第213章 藥粉再現(2/2)
「太子妃,湯藥已經熬好了。」這時候,只見得一個端著湯藥的侍女走了進來。
那薛涵泠的侍女上前接過她手中的托盤,然後對那侍女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那侍女聞聲而退,由薛涵泠的侍女把托盤舉到薛涵泠的面前,薛涵泠伸手端起那盞湯藥,正要送到嘴邊,卻是猛地頓住,一雙眼睛頓時睜得大大地,死死地盯著托盤上那撮白色的粉末。
她的侍女此時也是注意到了那粉末,它原本是壓在藥碗底下的,現在藥碗被薛涵泠拿在手中,那粉末自然就露了出來。
「小姐!」那侍女見此也是十分的驚訝,這粉末該不會是……
薛涵泠看著那粉末愣了半晌,只覺得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然後再低頭看向手中拿著的藥碗,薛涵泠心中一悸,連忙把手中的藥碗給扔了出去。
那人……該不會……在自己的湯藥里撒了藥粉了吧?
主僕兩個都是這樣驚疑不定,而在外面的候著的侍女聽到裡面的這般響動,也連忙快步走了進來,看到被打碎了的藥碗和潑了一地的湯藥,侍女們都是疑惑不解,太子妃這又是怎麼了?又是跟誰發脾氣呢?
「都退下!」薛涵泠突然失控地嚷道。
這府里一定有人在暗處想要害自己,上次點心下壓著的紙條,這次藥碗下出現的白色粉末,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放的。
「小姐……你沒事吧?」薛涵泠的貼身侍女連忙放下手中的托盤,走到薛涵泠的身邊,輕聲問道。
而薛涵泠則是驚慌失措地抓住那侍女的手,道:「一定是那個人,他在我的湯藥里下了藥,是芮香,他想要害死我肚子裡的孩子。」
那侍女見薛涵泠這般,連忙去安撫她的情緒,「小姐,沒事的,或許……」或許什麼呢,她也說不出來了,這一切都不可能是巧合了,那粉末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今日回薛府的時候,老爺沒有把那封染了血的信給小姐看,只說上面說了一些威脅詛咒的話,難道那不僅僅是威脅詛咒,那人還要把它付諸行動?
「卉兒,你去薛府,讓父親打聽打聽,司空澈一定知道我要害蘇洛寧肚子裡的孩子了,他是來報復我的。」除了他不會有別人了,一定是他,他一定已經已經知道了。
「小姐,奴婢覺得這件事是不是……該告訴太子殿下一聲,不管背後的人究竟是不是澈王殿下,這個人能三番兩次在小姐你的膳食上動手腳,就說明我們府里一定有內鬼,我們得先找出這個內鬼再說,不然他隨時都可能在小姐的膳食里動手腳的。」
薛涵泠一聽這話,就連忙拒絕了,「不,不行,不能告訴太子殿下,他會瞧不起我的。」
「不會的,太子殿下跟澈王殿下如今這般針鋒相對,他一定也不希望澈王妃肚子裡的孩子順利生下來的,太子殿下一定會站在小姐你的這邊的。」
聽得侍女的這話,薛涵泠心中不由一動,「真的嗎?太子殿下真的會站在我這邊?」
「會的。」
薛涵泠坐在床上,不由暗自思量起來。也是,太子殿下一定也不希望蘇洛寧肚子裡的孩子順利生下來,只是若是自己把這件事如實告訴他,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這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經過一番掙扎之後,薛涵泠終於還是決定要把這件事告訴司空景,最起碼有司空景在自己旁邊為自己出主意,自己不用再這般戰戰兢兢的了。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個隱藏在太子府中的內鬼,他如此輕易地就能在自己的膳食上動手腳,那就意味著他隨時都可能害自己喪命,自己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了,必須要儘快找出這個人來,如果有太子殿下的幫忙的話,那自然最好。
「卉兒,你去把太子殿下給請過來吧。」
那侍女聞言點頭,便是轉身出去,去請司空景過來。
走出院子,那名叫卉兒的侍女一路走到司空景的書房外,抬手叩門,道:「太子殿下,太子妃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太子殿下說,不知太子殿下此刻能否過去一趟。」
司空景此時正在跟蘇芊雅在書房裡談事情,聽得外面那侍女如此說,嘴角不由浮起一抹諷刺的笑意,方才自己問她是她那般閉嘴不言,現在自己不問了,她倒是想說了。
蘇芊雅看著司空景這樣的表情,心中卻覺得有些奇怪,太子殿下這是怎麼了?難道這侍女的話說得有什麼問題嗎?
而這個時候,司空景已經站起身來,對蘇芊雅道:「你現在這裡等我一會兒。」
蘇芊雅輕輕點頭,「好。」
司空景打開書房的門,對著那侍女道:「走吧。」
不多一會兒,司空景便重新回到了太子妃的房間,他卻也不坐,只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薛涵泠,「有什麼話剛剛沒有說完,非要再請我過來一趟嗎?」方才自己就看出來她心裡有事兒,自己問她,她偏偏還藏著不說,沒想到,不多這短短的功夫,卻是改變了主意。
目光掃過地上還未擦去的湯藥水漬,司空景淡淡開口道:「怎麼?誰又惹得你不開心了?又開始砸東西?」真不知道她這個娘是怎麼當的,不知道這樣易怒易躁,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嗎?
薛涵泠自然聽得出司空景這話里含有挖苦的意思,但是她自己也承認,自己的脾氣的確是有些……此時她卻沒有功夫去跟司空景理論這些了,只見得她示意自己的侍女把那盛藥碗的托盤拿給司空景看。
「殿下看到那上面的藥粉了嗎?原本是壓在那藥碗下面的,所以我一驚之才下意識地把那碗湯藥給扔了。」
「藥粉?」司空景仔細看了一眼那粉末,卻是懷疑地看著薛涵泠,道:「你怎麼如此確定這就是藥粉?這托盤很有可能是從廚房裡拿過來的,也許是誰不小心在上面撒了些麵粉。」她這麼時候,未免太杯弓蛇影了。
「我說是藥粉,自然是有我的理由,有一件事,我之前沒有告訴殿下。我……其實我……」
司空景見得薛涵泠這樣,不由開口道:「既然都已經請我過來了,那就應該是已經打算好了要跟我說清楚的了,此刻就別再這樣吞吞吐吐的了。」能讓薛涵泠這般為難,想必不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