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錯拿貢酒(1/2)
而蘇雪雁在一旁站著也是無動於衷,琴姨娘不禁悲從中來,自己的兩個女兒竟都不向著自己說話,「老爺,我沒有跟四小姐聯合起來,我真的沒有。」
而此時蘇之牧卻是不耐煩地揮手道:「行了,你就不要再狡辯了,那玉鐲不是芊雅給你的,難道還能是自己買的啊,那我且問問你,你的銀子是從哪裡來的?」
「我不是……這個是之前……」
這個時候,蘇夫人卻是從外面走了進來,聽得琴姨娘這般緊張地辯解,不由冷聲道:「小孩子們不懂事也就罷了,你身為一個長輩竟也跟著胡鬧,我知道你因為你娘家人的那些事情而對寧兒心存不滿,但是你也不該這樣報復寧兒啊。」
琴姨娘卻是冷哼一聲,「關我什麼事,你怎麼不去說你自己的女兒去啊,這一切事情還不都是她搞出來的。」
「好了,」蘇之牧皺著眉頭打斷琴姨娘的話,「你趕緊給我走,消失在我眼前。」
那琴姨娘見得蘇之牧這般生意的模樣,心中發怵,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她也知道自從上次自己娘家人在蘇家的鋪子裡鬧過一回之後,老爺就不怎麼待見自己了,自己確實是不能再惹怒了老爺。
只見那琴姨娘目光一轉,頓時跪在了地上,口中用悽惶哀楚的語氣道:「老爺,我知道我錯了,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定會安安分分地呆著,再也不會生事了。」說著就要跪著爬到蘇之牧的面前去。
蘇之牧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還坐在那裡的司空澈,然後轉過頭來看著琴姨娘道:「你還嫌不夠丟人是不是?」
而這個時候,蘇洛寧也是走了回來,看到琴姨娘這般,不由諷刺一笑,她又在使以前的老招數了,父親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
但是這次蘇之牧卻並沒有心軟,而是吩咐侍女把琴姨娘給拉了出去,蘇雪雁見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也便是跟著一起走了出去。
這時間,室內才算是徹底安靜下來,蘇洛寧便是開口道:「事情都已經說清楚了,那我也就回澈王府去了。」
「既然已經來了,就吃罷飯再走吧。」蘇夫人上前握住蘇洛寧的手道。
「還是算了吧,今日大家的心情也都不怎麼好,還是改日吧。」
聽得蘇洛寧這樣說,蘇夫人也就沒有再留她,蘇洛寧便是跟著司空澈一起回去了澈王府。
在回去的馬車上,司空澈把蘇洛寧攬在自己的懷中,回想起方才的事情不禁有些好笑,「這個時候蘇芊雅想必是氣炸了,策劃了這麼久的事情,竟然瞬間功虧一簣。」
蘇洛寧聞言也是一笑,微微閉著眼睛道:「她太小看我了,這麼多年下來,如果我還管不了鋪子裡的那些掌柜,那我這個當家人做的也太失敗了。」如今蘇家這些鋪子裡的掌柜們,全都是她一手提拔上來的,人品什麼的都是信得過的,他們對自己就算不能說是忠心耿耿,卻也絕不會輕易背叛。
其實,早在蘇芊雅剛跟他們接觸的時候,他們就傳了消息給自己,這後來的一切不過是自己陪著蘇芊雅玩兒而已。
想到這裡,蘇洛寧不禁笑道:「那龐掌柜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不知道的話,還真以為他說的都是真的。」其實,這不過是他們事先已經套好的招兒罷了。
而此時的蘇芊雅擔憂的是司空景的反應,暗中謀劃了這麼久,殿下他是以為十拿九穩的了,沒想到那些掌柜們卻臨時倒戈,殿下他若是知道了,想必也是十分懊惱。
但是蘇洛寧跟她說的那番話,也是浮現在了她的心頭,太子殿下他真的要毀了蘇家嗎?
……
蘇洛寧和司空澈剛進了澈王府的大門,就聽得下人說晟王世子在裡面等了許久了,蘇洛寧和司空澈聽了這話不由對視一眼,難道司空宇又是過來蹭飯的?
見得蘇洛寧和司空澈現身,司空宇連忙快步迎了上來,「聽說你們兩個去蘇府了,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跟你又沒關係,你問這個幹什麼?」司空澈一邊說著,一邊扶著蘇洛寧在椅子上坐下。
「我好奇還不行嗎?不樂意說拉倒。」
「你今天過來是做什麼的?」
說到這個,司空宇不禁嘿嘿一笑,「我是來跟你借酒來的。」
司空澈聞言挑眉,「借酒?你世子殿下想要什麼酒沒有,還要跑到我這裡來借?」說是借,他肯定是不會還的了。
「瞧你這話說的,誰不知道你澈王殿下府里的好酒最多啊,上次進貢到皇宮裡的酒,你這兒應該還有吧,給我一壇唄。」
「方才還說借呢,現在就直接讓我給你了?」
「不就一罈子酒嘛,你還真的要我還啊?」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你也不是第一次找我來要酒了。酒窖在哪裡你也是熟門熟路的了,你自己去挑吧。」
聽到司空澈這話,司空宇不禁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含笑道:「還是我們澈王殿下大方,我這就去挑了啊。」說著,便是轉身離開去了酒窖。
看著司空宇離開的背影,蘇洛寧不禁淡淡一笑,道:「這個司空宇也真是說風就是雨的。」說著就是轉而看向司空澈,眸中蘊著淺暖的笑意,「說起來,你也有好些日子沒有沾過酒了。」自從自己懷了身孕之後,他就陪自己一起滴酒不沾了。
「怎麼?寧兒你饞酒了?」司空澈站在蘇洛寧的身旁,輕輕撫過她的長髮。
蘇洛寧微微搖頭,「我只是覺得你這個夫君還真的挺好的。」
「嗯,這個誇獎我也不推辭,就此受了,我覺得也是名至實歸的。」
蘇洛寧聞言不由抬眸看向司空澈,本來是想瞪他一眼的,但是看著他那溫柔的眼神,便也瞪不下去,只是輕然笑了,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不多時,司空宇提著一罈子酒就回來了,司空澈掃了一眼,不由笑著打趣他道:「你也太迫不及待了吧?連封口泥都已經去掉了,難不成你剛剛在酒窖的時候已經偷喝了不成?」
司空宇聽聞這話,眸中有亮光閃過,面上的表情有些曖昧的模樣,看得司空澈和蘇洛寧一頭霧水,這司空宇是抽什麼風了?
「我沒偷喝,就是打開想聞聞裡面的味兒。不愧是好酒,光是聞味兒就覺得醇香入喉。」說著,司空宇卻是把手中的一壇酒放在旁邊的几案上,閒閒地在椅子上坐下,看著司空澈和蘇洛寧,開口問道:「真不打算跟我說說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司空澈正要開口,卻是從外面急匆匆走進來一個侍女,徑直看向司空宇,道:「世子殿下,晟王府的人來找您,說是王爺從馬上摔下來了,現在正在王府里昏迷不醒呢,他……」
侍女的話還沒有說完,司空宇就面色大變,也顧不得其他,當即就快步走了出去。
而那晟王府派來的人正在那裡站著,見司空宇過來了,連忙道:「世子,您快回去看看吧,王爺他還在昏迷不醒呢。」
司空宇腳步未有絲毫停留,那人也是快步跟上,司空宇一邊走一邊問道:「具體是怎麼回事兒?怎麼會從馬背上摔下來呢?」
「今日王爺突然來了興致,說想要騎馬去郊外一趟,可是這剛上了馬,也不知怎麼的,那馬兒突然就發力,把王爺從馬背上摔了下來,王爺被摔在地上,當即就暈了過去,現在還沒醒呢。」
「請太醫了嗎?」
「太醫已經在府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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