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有人指使(2/2)
此時只聽得司空宇冷哼一聲,又是重重一腳,這一次他是踩在了那男人的腦袋上,那男人的半邊臉已經被司空宇踩得變了形,「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再不說實話的話,我就讓人拖了你去餵狗,我司空宇是什麼樣的人,大家都知道,這樣的事情我不是做不出來。珍惜你的最後一次機會,究竟是什麼人指使你來這裡勒索霜兒的?」
片刻之後,那男人仍舊沒有應司空宇的話,只是一聲一聲地呻吟著,司空宇此時便是揚聲道:「來人!把這……」
「別別!別……我說我說……」那男人連忙出聲打斷了司空宇即將要出口的話。
聽到他這樣說,司空宇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腳,厲聲道:「說!究竟是誰。」他就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做的手腳。
那男人重重地喘了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癱軟地背靠牆坐著,抬頭觸到司空宇陰冷的目光,這廂便是連忙開口道:「我不知道那人是誰……」
一句話沒說完,司空宇眉頭一皺,就又要上腳去踩了,那男人連忙抱住自己的腦袋,急聲道:「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我只知道有這麼個人。」
聽到這裡,司空宇才是收住了腳,那男人見司空宇沒有落下腳來,這才放下了護著腦袋的兩隻手,改坐為跪,抬眸看著司空宇道:「確實有個人告訴了我霜兒要成親的消息,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因為都是那個人寫信來告訴我的。每次都是找一個小孩子來送信,我每次都問了來送信的小孩子,他們的說法卻都不一樣,有的說是個男人,有的說是個女人,我也搞不清楚那人到底是什麼人,甚至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事到如今,這席白霜的伯父也並沒有再撒謊了,他說的都是實話。其實,自從他把席白霜賣進青樓之後,就再也沒有過問過席白霜的消息了,畢竟這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他心裡也希望跟席白霜一輩子不要再見面了,所以席白霜被人買走這件事,他根本就不知情,這些年他就只當自己是沒有這個侍女的。
而就在前不久,有人往他家裡送了一封信,來送信的是一個小乞丐,說是有人有一封信重要的信要交給自己,當時他還以為是有人跟自己開玩笑,打開信一看,卻很是驚訝,信上寫自己的侄女兒要成親了,而且嫁的還是晟王世子。
當時他們那裡也聽到一些晟王世子要娶妻的風聲,當時他還在心中暗自納悶說,那個風流無度的晟王世子怎麼一下子要收心娶妻了?還想著是哪家的小姐能收服了晟王世子,可真是有本事的。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子就是自己的侄女兒,如果不是這封信送到自己的手上的話,還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知道呢,也或許一輩子都會知情。
「所以,你看了信之後,就生出了來京城狠敲一筆的心思?」司空宇沉聲問道。
「我……」那男人聞言心虛地低下頭去,口中卻是辯解道:「其實我一開始並沒有那樣想,只是那人在信中誘惑我這麼做,還說等我到了京城他會幫我,所以我就……」這對於貪財的他來說當然是個好機會了,就算沒有人幫忙,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他也絕對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的,自己的侄女嫁給了晟王世子,他怎麼可能不想在其中撈到一點好處。而且信上那個人還保證等自己到了京城,他會幫助自己,這樣好的事情,他怎麼可能錯過的。所以,在收到那封信的第二天,他就出發來京城了。
本來他還有些將信將疑的,但是在打聽了一番之後,他確定了晟王世子要娶的那個女子果真是叫席白霜,他便知道那信上說得沒錯,只是他有些疑惑。那個人說自己進京之後,他會幫自己的,可是自己這都已經進京了,他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呢?
就在他準備自己上門去找席白霜的時候,那個人的第二封信又來了,信上是告訴他司空宇和席白霜成親的日子,同時還附上了如何在大婚的當日,進入到晟王府的辦法。
「那個人在信上都一一告訴我了,他說他已經買通了珍饈齋的大廚,在大婚的當日,讓我去珍饈齋找那位大廚,他會帶我進入晟王府的。」
原來如此,司空宇這下是知道他是怎麼混進晟王府的了,今日婚宴,晟王府里的人手不夠,想來管家已經提前安排好了珍饈齋的大廚來幫忙,可就是這麼被人給鑽了空子。
「那個侍女也是你們安排的嗎?」那個丟下霜兒一個人的,要麼是被人買通了的晟王府的侍女,要麼就也是被那個人給安排進來的,就像是安排這個人混進來一樣。
「也許吧,我也不清楚,這些事情都是那個寫信的人安排的,我只是照著他的話做而已,其他的我都不知道。」其實,他當時也懷疑過,那個人為什麼要這麼盡心盡力地幫自己,自己圖的是財,他圖的又是什麼。但是問題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想要問也沒處問去,而且他心中實在是太渴望得到那一大筆的銀子了,所以也就沒有多想。他有他的目的也罷,只要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行了。
「那個人就給你寫了這麼兩封信?」
「不是,還有其他的,就是告訴我一些霜兒和世子的情況。」
「所以,我原本就知道霜兒身世的事情,就是那個人在信上告訴你的對嗎?」這個男人並沒有威脅霜兒要把她的身世告訴自己,應該就是知道自己已經清楚霜兒的身世,這樣的威脅對霜兒並沒有用,不然的話,用這樣的理由威脅霜兒才是最簡單直接的。
「是的。」那人點頭承認。
而此時司空宇又是抬起自己腳,這一次卻是踩在了那男人的命根子上,那男人見狀面色都白了,連忙拱手求饒,「世子殿下,我知道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從此會消失在您的面前,再也不會出現了,求求您饒了我吧。」
只見司空宇俯身低頭看向那男人,開口的聲音卻比方才輕柔了好多,只聽得他道:「你方才說的話……能保證都是真的嗎?你真的沒有見過那個給你寫信的人?一面都沒有?」
「真的,真的!」說到這裡,那男人伸出自己的手指指天發誓,道:「我發誓,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若有一句虛言,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司空宇聽聞他這話卻是冷冷一笑,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不用發誓,也會是這樣的結局。」最後一個話音落下的同時,司空宇腳下一個用力,便是聽到那男人長長的哀嚎聲,蘇洛寧下意識地就捂上了耳朵,然後低下頭去避開眼前的景象,她可不想自己的腦海里留下這樣的畫面。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得一聲驚呼傳來,卻原本是成悠夏的聲音,她可從來沒有見過這等血腥的場面,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就在她驚呼的同時,一雙手已經遮上了她的眼睛。她閉著眼睛,能夠感受到那雙手的溫度,暖暖的,手心乾燥,她知道那是司空雋的手,因為從進到這房間開始,他就是站在自己身邊的。
不過蘇洛寧他們幾個人中沒有一個對此感到意外,從聽到席白霜的伯父已經被抓到的那一刻起,他們心裡就都很清楚,司空宇是一定不會放過這個男人的,甚至連個痛快的死法都不會給他。蘇洛寧相信,這還只是這個男人悲慘生活的開始,接下來的日子他會知道死並不是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從他嘴裡也再問不出什麼來了,我們先出去說吧。」司空宇這才是轉身看向蘇洛寧他們,這般開口道。
而成悠夏巴不得呢,她雖然看不到,但是光是想像也夠她受的了,此時便是趕緊轉身,可這時候司空雋還在她身後站著呢,於是,在她轉身之際,一下子就撞到了司空雋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