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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入寺祈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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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皇后輕嘆了一口氣,不由又把蘇洛寧和司空澈兩人的生辰八字拿起來看了一下,眉頭不由緊緊皺在一起,現在暫時只能這樣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卻說蘇洛寧回去澈王府之後,司空澈見她滿面含笑的樣子,不由道:「怎麼這麼高興?母后賞你東西了?」

「可不是嗎?母后賞我去相國寺里給你祈福哩。」說著就喚寄雨幫自己收拾行李,揚聲道:「皇后娘娘說了,要多帶點,一時半會兒的,可是回不來呢。對了,你去把我的茶葉也帶上,多帶點。」

寄雨當即領命離開,去取茶葉去了。

司空澈一聽這話,不由皺起了眉頭,沉聲問道:「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一時半會兒地回不來?」

蘇洛寧也不閒著,一邊收拾著自己隨身要帶的東西,一邊應道:「皇后娘娘說了,我至少得在那寺廟裡吃齋茹素半個月的時間呢,一時半會兒地自然是回不來了。」

蘇洛寧說得輕鬆,卻聽得司空澈心頭火氣,「母后這是什麼意思?」他道母后怎麼不讓自己陪著寧兒一起進宮呢,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自己若是在場的話,定是要跟母后鬧起來了。

「什麼意思?我也想知道皇后娘娘這是什麼意思呢。」她可不會相信皇后讓自己去相國寺里,是真的讓自己替司空澈祈福去,只是皇后為什麼突然弄出來這麼一出呢?她也是想不通。

司空澈見蘇洛寧還在收拾東西,便是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你先別收拾了,等我進宮去跟母后說我不需要你去給我祈福就是了。」

蘇洛寧卻是拉下他的手,「還是算了吧,你知道母后是怎麼跟我說的?她說她本來想自己去寺廟裡替你祈福的,但是她一出行就得興師動眾,所以就讓我替她去,你說我要是說不去,我成了什麼人了?」說著,卻見蘇洛寧伸出纖細的食指勾起司空澈的下巴,笑得魅惑,「而且我心裡也是很願意的啊,終於可以撇開你,過一段時間的清淨日子了,我可是巴不得呢。」

說完,蘇洛寧就轉身去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去了,司空澈在她的身後卻是被她氣笑了,「寧兒,你這是在試著惹怒我嗎?」

「真心話而已。」

「沒良心的丫頭,」

蘇洛寧卻是轉頭衝著他笑道:「多謝誇獎。」

但見這時,司空澈單手攬著蘇洛寧入懷,在她的耳邊咬牙切齒地道:「你簡直是要氣死我。」說完,就是低頭尋著蘇洛寧的唇,狠狠地吻上去。

而司空澈自從墜下崖底受傷之後,就再也沒有碰過蘇洛寧了,這般一個深吻,頓時勾起了司空澈的心思,攬在蘇洛寧的手也是不規矩起來。

可是蘇洛寧哪裡會由得他在這個時候作亂,當即就退出了他的懷抱,淡淡看向他那還包紮的手臂,「要我提醒嗎?你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司空澈卻是勾起邪魅一笑,一雙眼睛更是放著幽幽的光芒,簡直蠱惑人心,「傷了一隻手而已,影響不了那個……要不要試試?」

司空澈一邊說著,一邊向前邁進了一步更加靠近蘇洛寧,可是蘇洛寧卻是閃身退出他的身邊,「才不要,我是明天就要進寺廟裡吃齋茹素的人了,這樣重口味的,現在就要先戒了。」

看著兀自忙碌著收拾東西的蘇洛寧,司空澈不由哀怨道:「寧兒,難道你真的捨得下我這麼長時間?」

「不然怎麼辦?我能說不去嗎?」說到這裡,蘇洛寧卻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復又走到司空澈的身邊,放輕了聲音道:「其實我覺得去寺廟裡替你祈福的話也是件好事,只是不知道母后為什麼會突然提出這件事,我總覺得應該不會只是祈福這麼簡單,你覺得呢?」

要說祈福的話,這也有些太突然了,皇后這行為看起來倒像是另有目的。

司空澈點頭,「的確不太像是母后的風格,既然這樣,你就更不能去了,我進宮去跟母后說。」

「我倒是很好奇,皇后究竟要做什麼,難道你不好奇嗎?」蘇洛寧看著司空澈道:「而且,你現在去進宮跟母后說,這不正是讓她認為,是我跟你說我不想去呢嗎?你知道這天下最難處理的關係是什麼關係嗎?」

「婆媳?」

蘇洛寧聞言含笑摟著司空澈的脖子,在他的側臉上印下一吻,道:「正確。」

「母后想做什麼就讓她去做唄,反正我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沒必要跟母后正面衝突。」

見司空澈面上仍有憂慮,蘇洛寧含笑道:「你擔心什麼?我身邊不全都是你布下的暗衛嗎?我又不會出什麼事兒,難道你對自己的屬下都信不過啊?」

司空澈沉默了半晌,這才輕握著蘇洛寧的手,輕聲道:「那你自己去了相國寺,也要小心一點。」

「嗯,放心吧。」

到了這天晚上,司空澈反而看起來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似乎一點都不在乎蘇洛寧要離開他的這件事,蘇洛寧看了他這樣不由道:「其實,我離開了,你也很高興吧?」

司空澈聞言含笑道:「我有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

及至第二日,蘇洛寧便隨著皇后派來的人去了京城外的相國寺,到了相國寺,更有住持親自相迎。

這相國寺乃是皇家寺院,之前一直在京城內的,前幾年才搬來城外,整個寺院也比原來建得大了不少。

一番寒暄之後,那住持便是派人帶著蘇洛寧去了後院的禪房,一日聽禪茹素,蘇洛寧倒也覺得心中挺平和的,到了晚上,興致起,便也取了筆墨紙硯來抄寫佛經。

這廂早早吩咐了寄雨去休息,蘇洛寧便是自己在書桌前兀自抄寫起經書來,她這般認真起來,倒也不知道時候到底過去了多久,只驀地聽得屋頂上有響動之聲,這才回過神來。

聽到這響動,蘇洛寧不由心中一緊,下意識地就停下了手中的狼毫筆,墨色在宣旨上暈染一片。

片刻之後,屋頂上響動便是消失了,可是房門卻是被人敲響了,隨著這驀然響起的敲門聲,蘇洛寧的一顆心也不由地隨之猛跳了一下。

心中卻是暗自想著,自己身邊有司空澈安排的那麼多暗衛,若是敵人的話,他們不可能沒有動靜的,難道是友非敵?

蘇洛寧這麼一想,方才定了定神,衝著門外問道:「是誰?」

「我。」

一聽這聲音,蘇洛寧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正想開口罵人,但是隨即疑惑地想:他此時怎麼會在這裡?

不等蘇洛寧想明白,外面那人卻是等不及了,逕自從外面推門而入,待室內的燭光照在那人的臉上,蘇洛寧方才看清,這半夜闖入室的可不正是她的夫君澈王殿下嗎?

「怎麼樣?見到我是不是很高興?」司空澈逕自走向蘇洛寧笑著問道。

蘇洛寧輕輕擱下手中的筆,暗瞪了司空澈一眼,「你看我現在的表情是高興的表情嗎?是被你嚇到了好嗎?你這個時候怎麼會在這裡的?城門不是早就應該關了嗎?」

司空澈衝著蘇洛寧得意一笑,「就算城門關了,我也有辦法出來。」

蘇洛寧無奈,只好伸手去查看他的胳膊,「你的胳膊沒事兒吧?嗯?等一下……」蘇洛寧這廂剛碰上司空澈的胳膊,卻是猛地頓住,接著含笑抬眸看他,司空澈被她這陰惻惻的眼神看得心頭直發毛,「怎麼……怎麼了?」

蘇洛寧也不應他的話,而是傾身湊近了司空澈,在他的身上聞了聞,含笑問道:「你不久之前見過一個女人?」

司空澈也學著她的樣子,在自己身上聞了聞,皺眉道:「這麼明顯嗎?」

「誰?」

「寧兒,你吃醋了?」

「還不說?」

「朗依蘭。」

蘇洛寧涼涼瞥他一眼,然後轉身回到書桌前,「哦,是你未來的側妃啊,怎麼樣,你們兩個相處得還愉快嗎?」

「如果我說很愉快,你會不會打我?」

他這話音剛落下,就見蘇洛寧用狼毫筆飽蘸濃墨,含笑走到司空澈的身邊,「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皇后娘娘把我支到這裡來,就是為了給你們兩個騰地兒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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