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天牢劫囚(2/2)
兩人終究是新婚,又加之之前秦光紀對蘇雪雁的身體已經肖想已久,所以此番兩人這般抱在一處,秦光紀只覺得一陣熱氣從自己身體的某個地方蒸騰而起,迅速沖向自己的腦門,一隻手從蘇雪雁的肩膀處輕輕揉著,便是順著衣領伸了進去……
不多時之後,在前面趕車的馬車夫就聽到車廂裡面傳來了不尋常的聲音,頓時羞得面紅耳赤,這兩個主子大白天的竟就在馬車之中……不過也難怪少爺這般猴急了,那蘇家的三小姐長得真是漂亮極了。
……
深夜裡的皇宮比白日裡安靜多了,但仍然偶爾有一兩處燈火不熄滅,巡夜的禁衛軍亦是在宮中來回走著,偶爾有值夜的太監宮女經過。
此時已然是下半夜了,值夜的宮人只想著快點熬到天亮,好回房去好好睡一覺。
然而,原本應該是寂靜一片的正乾宮,此時卻有人在說話,但是聲音壓得很低,顯然是擔心會吵到內殿裡正在熟睡的某人。
「確定那個人是拿了景王殿下的令牌進去的嗎?」
「是,的確是景王殿下的令牌,我們的人當時就有所警覺,所以特意查看得很仔細,不可能是假的。按照皇上您的吩咐,在看過令牌之後,我們的人並沒有進行阻攔,徑直放了那人進去,然後那個人就把那謀反的女賊給帶走了,後面還有其他的人接應。」按照皇上事先吩咐過的,他們假裝奮力阻止這些劫獄的人走出天牢,但是因為『能力不足』,抵抗不過,只能無奈看他們離開,不過說實話,那些人的武功真的很高,尤其是帶頭的那一個,更是高手中的高手。
「那些人最後去了哪裡?」這才是司空澈最想要知道的。
「城中一處很隱蔽的宅子,我們跟蹤到之後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掉了官兵過去,這個時候朝廷的官兵應該已經把那宅子給包圍起來了。因為情況緊急,所以屬下特來跟皇上稟報。」
「好,你先去外面等朕,稍後朕跟你一起過去看看。」
「是。」那侍衛應了一聲之後,便是轉身走了出去。
而司空澈則是邁步走進了內殿之中,彼時蘇洛寧聽到外面的聲音,已經幽幽轉醒,只不過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微微眯著眼睛看了司空澈一眼,然後用剛睡醒的慵懶嗓音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什麼,就是有人把牢里的那位鳴瑤閣閣主給劫走了,我派去的人跟蹤他們到了一處宅子,我現在過去看看。」
蘇洛寧聞言又是重新閉上了眼睛,道:「哦,那你去吧。」說完,便是轉身繼續去睡了。
司空澈見狀笑了笑,也便是轉身離開了。
蘇洛寧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寄雨進來伺候的時候,蘇洛寧不由問道:「皇上回來過來嗎?」
寄雨卻是聽不懂蘇洛寧的這話,什麼叫回來過嗎?
見寄雨一臉的不解,蘇洛寧也沒有解釋什麼,只是轉而道:「啊,這個時候皇上應該還在上朝。」
然而司空澈下朝之後,卻也並沒有立刻回到正乾宮來跟蘇洛寧一起吃早飯,而是在御書房裡召見了司空景。
「昨天,有人拿了你的令牌去了天牢,趁機把天牢重犯謀反逆賊給帶走了,朕想聽聽景王你怎麼解釋。」
司空澈一上來就是這麼開門見山,讓司空景有些措手不及,有人拿著自己的令牌去天牢劫人?這怎麼可能?因為令牌太重要,所以平時用不著的時候,司空景就會把自己的令牌放在書房的暗格之中,不可能讓別人拿到的。
「這件事我一點都不知道,我的令牌還在景王府中,劫天牢的人一定是做了假的令牌。」司空澈該不會是故意設了一個局還害自己吧?為什麼偏偏拿的是自己的假令牌?
「真的還在王府嗎?只怕未必吧,當然朕可以讓你回去去拿,朕就在這裡等著了,如果你把真正的令牌給拿來了,那劫囚的事情就真的跟你無關,但是如果景王你拿不住來,那……這話可就不好說了。」
司空景到此時還是堅定地認為那些人做了假的令牌,於是很是自信地道:「我當然可以回去拿我的令牌過來,事實會證明我是清白的。」
眼看著司空景轉身要走,卻聽得司空澈開口道:「對了,你應該知道我說的那個被劫走的逆賊是誰吧?就是當初從你的手底下逃走的鳴瑤閣的閣主。其實她並不是前朝皇嗣,她的主子才是,如果那玉佩真的是你的,景王殿下,我只想說,你每天都跟什麼人混在一起啊?」
司空景聞言面上有怒色閃過,卻沒有再說什麼,離開皇宮之後便是快馬加鞭地趕回景王府,司空澈則是出了御書房,對門口守著的侍衛道:「等會兒若是景王回來了,就讓他在這裡稍等我一會兒。」
「是,皇上。」
司空澈這才離開了御書房,回正乾宮去了。
「昨天晚上那件事怎麼樣了?抓到那個閣主的主子了沒有?」
司空澈搖頭,不無遺憾地道:「他們太狡猾了,宅子裡有密道,等我們發現密道的時候,他們人早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這就是司空澈一直沒有殺掉那個鳴瑤閣閣主,而讓她一直呆在天牢里的原因,他就是希望她的主子能來救她,這樣自己就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了,只是沒有想到卻終究是功虧一簣,毀於那宅子裡的密道。
不過既然有密道,那就說明他們在那宅子裡住了不止一天兩天了,很有可能會留下一些能表明他們身份的東西,現在刑部的人已經在那宅子裡仔細搜查了。
「不過我懷疑,這個人跟司空景有關係。」
「你是說司空景跟前朝遺孤聯手?」
「有可能是,但是不確定。不過他們肯定是有聯繫的,不然以司空景那麼謹慎的一個人,怎麼會把自己的令牌給弄丟了呢?他自己也很自信,說自己的令牌絕對還在景王府里,這起碼說明,司空景是不知道這件事的。」
「但他也有可能是在跟你裝。」
司空澈點頭,「還是先等他把令牌拿出來再說吧。」
只是對於這件事司空澈還是有些懊惱,本來以為自己這次能將他們一網打盡,可是沒想到卻還是被他們給逃了,就連那鳴瑤閣的閣主也被他們給成功救走了,實在是有負當初寧兒冒險去抓那些人的勇氣。
而司空景已然快馬加鞭回到景王府,來不及讓人過來牽馬,縱身躍下馬背之後,司空景便是快步走進了王府之中,徑直朝著自己的書房快步走去。
移開第四層的書架,露出一個暗格,司空景觸動機關,暗格應聲而開,但是在暗格打開的那剎那,司空景卻是驚呆了,裡面竟然空空如也!
自己的令牌呢?這裡面怎麼會是空的?究竟是什麼人把它拿走的?
司空景覺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張巨大的網,整個人正在掙扎其中,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會是誰把自己的令牌給拿走了?
自己的書房是從來不許別人進的,除了蘇芊雅和那個詹濮沉,也就是說只有他們兩個有機會拿到自己放在暗格里的令牌。蘇芊雅?不可能,她只是蘇家的一個千金小姐,對於自己的二姐有很深的敵意,她不可能跟前朝皇室有什麼關係的。
那麼,這唯一的可能就只有……詹濮沉了。這個人一出現的時候就很神秘,說要幫助自己登上皇位,自己當然也懷疑他,一直都沒有放鬆過,想知道他幫助自己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可是無論他怎麼想,都沒有想到詹濮沉跟前朝皇室的遺孤有關。
而且,據司空澈所說,那個懂得媚術的鳴瑤閣的閣主,只是前朝皇室後裔的一個下人而已,真正的皇室遺孤另有其人,他們稱他為主子。
所以,這個人會不會就是詹濮沉?!
司空景想到這裡,卻是坐在椅子上大笑起來,可是這笑聲聽起來怪瘮人的。
司空景啊,司空景,那個前朝皇室的餘孽就在你身邊那麼長的時間,你竟然一點都沒有發覺,還想著跟他聯手,再踹掉他,自以為很聰明地防備著他,但其實人家早就已經把局給設好了。
回想起之前,詹濮沉跟自己說的種種,司空景心中一陣冰寒,他就是利用自己想要殺了父皇,整垮司空澈,最後,他的目標自然就變成了自己。他的打算就是讓他們兄弟互相殘殺,然後他這個前朝皇室後裔坐收漁翁之利,而自己不就是按照他所設計的再走嗎?
這些事情,之前的自己竟然從來都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