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童年往事(1/2)
司空雋點頭,「他的確是不太願意讓舞陽跟無名走得太近,曾經找過我幾次,不過這種事情我也沒有辦法,難道我還能攔著他們不讓見面嗎?前一陣子,舞陽好像是跟無名鬧彆扭了,接連幾天都沒有去看他,後來又恢復如初了,不過翰王最擔心的事情應該不會發生,因為無名對舞陽一直有些迴避,他也許不喜歡舞陽。」
雖然司空雋在言語之間用了『也許』這兩個字,但是他的心中是肯定的,一個男人喜不喜歡一個女人,或許之前他還看不出來,但是現在他也算是過來人,怎麼可能看不出?無名在面對舞陽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男人面對喜歡的女子時的表現,他現在幾乎可以篤定舞陽公主大約會以傷心收場,不過從目前來看,舞陽公主還沒有要放棄,說不定還是有機會可以打動無名的,但是這個機會卻是相當小了。
司空澈亦是道:「其實我也不希望舞陽對那個無名太過上心,畢竟如今那無名還是一個連記憶都沒有的人,他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我們又如何能信任他?而且我有預感這個人的身份應該很不簡單,他跟舞陽合不合適還得另說了。」
趙明朗接口道:「而且,這個人身上背負的命案至今還未洗清,也就是說,他如今仍是一個殺人嫌犯。」
司空宇則是攤手道:「就算我們說得再多也沒用,我看舞陽公主已經像是著了魔一樣地身陷其中了,這個時候誰要是能勸動她,我會佩服得五體投地。」
司空雋聞言深以為然,就如他看到的那樣,雖然無名對舞陽一直都很冷淡,但是舞陽卻沒有一絲一毫要退縮的意思,好像她絲毫不在乎無名的態度一般,舞陽像是鐵了心一樣,非要讓無名對她動心不可。
待司空雋回到雋王府的時候,不出意外,舞陽公主已經在了,自從上次舞陽公主貌似跟無名吵了一架,消失了幾天之後,再回來她仿佛比之前還要更加體貼照顧無名。
司空雋進到無名的房間,尹老前輩剛剛結束給無名的行針,見到司空雋進來,舞陽公主看著他輕聲道:「四皇兄回來了?」
司空雋微微點頭,之後看向無名,開口問道:「無名情況如何了?」
尹老前輩一邊收拾自己的銀針,一邊應道:「還不錯,脈象很平穩,至今沒有發作的跡象,看來是真的好了。」
聽到尹老前輩說這樣的話,舞陽公主的臉上立刻現出喜色來,「真的?無名的瘋症確實已經好了嗎?」
比起無名的失憶,其實舞陽公主更在乎的是他的瘋症的事情,她不在乎他是什麼身份,配不配得上自己,她只要他是健健康康的一個人就好。
尹老前輩點頭,「應該是好了,不過再等幾天,確認一下,如果再沒犯病,那就是真的好了。」
舞陽公主立時開心地道:「尹前輩簡直是神醫。」幸虧當初皇上和皇后娘娘找了尹前輩過來,不然還不知道無名的病要拖到什麼時候呢。
而無名此時一顆心亦是放鬆了不少,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瘋症發作的事情,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再傷人,但是目前還不能確定,尹前輩說了,還要再等幾天,所以無名的這一顆心還不能徹底放下來。
「廚房的藥應該煎好了,我去看看。」舞陽公主說著便是轉身走出了房間,所有伺候無名的事情,她都不想假於人手,無名曾經跟她說了好幾次,不用她來照顧自己,他自己就能行,但是舞陽公主卻置若罔聞,時間久了,無名無奈,只能隨便她了,他現在面對舞陽公主的時候也很是頭痛,不知道該怎麼對她才好。上次自己已經把話跟她說得那麼清楚了,她幾天沒有再來,無名還以為她是真的放棄了,正要松一口,她卻又是出現了,臉上帶著笑,就好像之前的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無名亦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趁著舞陽公主離開的時候,司空雋想要跟無名把話給問清楚,「無名,這麼久了,舞陽的心思你也該明白了,我跟舞陽雖然並不是打從一個娘胎里出來的,但她也算是我的妹妹,我現在問你一句,你對舞陽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喜歡她嗎?」
雖然尹老前輩此時還在一旁,但是司空雋也沒有打算避諱著他,尹老前輩在塵世遊歷這麼多年,對於無名和舞陽公主的事情,他有什麼看不穿的呢?也是沒有必要避著他說這些。
無名聽了司空雋的話之後,沒有絲毫猶豫地搖了搖頭,「我對舞陽公主無意,而且之前我已經跟舞陽公主說清楚了這件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無名說此處,臉上不由露出不解的神色來,「她再出現的時候,仿佛沒有發生過之前的事情一樣,甚至我提一下都會被她打斷。」然而裝作若無其事地去說其他的事情,無名實在是無奈。
司空雋聞言瞭然,原來這就是之前舞陽公主接連幾天都沒有過來看無名的原因,「好,我知道了。」
「很抱歉,如今王爺你收留著我,我去做出讓你妹妹傷心的事情。」
「你不必為了這種事情道歉,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這一點我很清楚。」再清楚不過了,司空雋自己是深有體會,「你不必因為舞陽的事情,而覺得住在這裡有什麼負擔,你並沒有做錯什麼,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如果你因為住在我府上,而對舞陽假裝喜歡,那才是我看不起的事情。好了,你好好歇著吧,我會找舞陽談談的。」
「多謝雋王殿下能夠體諒。」
無名這廂話音剛落下沒多久,舞陽就端著藥碗從外面進來,她正要把藥端到無名的面前,卻聽得司空雋對她開口道:「舞陽,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好的,能讓我先餵無名把藥給喝了嗎?」
無名聞言不由微微皺眉,「不用,我有手,可以自己喝。」
氣氛一時有些冷凝,一旁的尹老前輩見狀,忙是接過舞陽公主手裡的藥碗,笑著道:「好了,無名的藥,我來負責,公主就跟王爺去吧。」
舞陽公主面上的表情稍稍僵了一下,之後又迅速恢復笑容,「那就麻煩前輩了。」
「不麻煩,不麻煩。」尹老前輩笑著應道。
待舞陽公主跟著司空雋離開之後,尹老前輩這才坐在無名的床邊,輕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些無奈,「世間的情事總是這樣,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兩情相悅實在是一件難得的事情。」
無名覺得尹老前輩的話里仿佛有另外一番感慨,不由問道:「前輩以前年輕的時候也喜歡過誰嗎?」
「廢話,當然喜歡過,一個男人一輩子總得遇著那麼一個女子的。」
無名覺得後面的話沒有必要再問下去了,既然前輩如今孑然一身,想來跟那個女子的結局並不算好。
「喏,自己喝吧。」尹老前輩把手中的藥碗遞給無名。
而這廂,司空雋則是把舞陽公主給帶去了自己的書房之中,舞陽公主的臉上仍是噙著淺笑的,仿佛剛剛無名對她的冷聲拒絕,絲毫沒有影響到她一般,「皇兄要跟我說什麼?」
「無名都跟我說了。」司空雋看著舞陽公主緩緩開口,每一個都說得很清晰。
舞陽公主的神情微微一變,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都跟皇兄說什麼了?」
「說之前你為什麼連續幾天沒有過來的事情,他說他已經把話跟你說清楚了,舞陽,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舞陽公主聽著司空雋說話,卻一直都沒有吭聲,她似乎沒有打算要跟司空雋討論這件事情。
外面的陽光透過花菱格的窗子灑進來,灑在舞陽公主的身上,那淡黃的光暈卻襯出她的落寞,司空雋看著這樣的她有些不忍心,但是如果現在不點醒她的話,她越陷越深,受到的傷害不就越大嗎?
但是司空雋的語氣終究是變得柔和了一些,「舞陽,我跟你並非是一母所生,原本也不該是由我跟你說這些,但是你應該不知道,翰王已經在私下裡找過我好幾次了,他很擔心你,但是又不敢跟你說這些,怕跟你兩個人又吵起來。」
「我知道皇兄是為了我好,但是,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就是喜歡無名。我不是沒有試過要放棄他的,之前他跟我說不喜歡我的時候,我也暗暗下決心,不再出現在他面前了,我告訴自己我也是有自尊心的,但是結果,我也只堅持了幾天而已。我沒有辦法,我就是喜歡他,想要跟他在一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