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藏身之處(1/2)
「你是說荼梧玉佩和雀松玉佩?」尹老前輩的眼睛深處有疑惑之色閃過。
司空雋點頭,「就是因為那枚雀松玉佩,皇上和皇后娘娘才認識了那鳴瑤閣閣主,無意間知道了鳴瑤閣存在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顛覆朝廷,不過在那鳴瑤閣之上一直有個主子,很顯然那雀松玉佩並不屬於這位鳴瑤閣閣主,而是屬於她的主子。之前皇后娘娘回家鄉的時候,偶然間抓到了鳴瑤閣閣主,帶回京城之後,就把那女子一直關在天牢之中,前天晚上,他的那個主子終於現身了,不過可惜的是,還是被他們給逃脫了。」
「可是這也不能說那個人就是度和山莊的莊主吧?他們劫獄的時候肯定不會以這面目示人。」
「但那個人進到天牢的時候是拿了景王的令牌,而景王也親口證實,拿走他令牌的人就是度和山莊的莊主。」
尹老前輩聞言皺眉,「景王怎麼會跟度和山莊的莊主扯在一起?」
司空雋略沉吟了一下,道:「這個……其中的原因就複雜了,跟皇室之間的內鬥有關係。」
聽到司空雋這麼說,尹老前輩也就明白了。
「前輩對這個事情好像很關心啊?」司空雋淡淡笑著道。
「因為之前還未隱居的時候常常聽到度和山莊的一些善舉,所以方才聽到雋王你那麼說,才會有些驚訝。這麼說,明朗少將軍去度和山莊就是去封了那山莊的?」
「事情都已經鬧成這樣了,肯定是要封的。」
尹老前輩聞言微微嘆了一口氣,「可惜了,一個建了幾百年的山莊。」
本來司空雋是有些奇怪的,這個尹老前輩是個看慣了紅塵之後選擇隱居之人,對什麼事情也都是平平淡淡的,可是方才聽到自己提起度和山莊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很明顯是跟平常不一樣的。
但是此時,聽得他這樣嘆氣,又覺得他應該只是可惜一下而已,因為他的語氣之中也沒有什麼在乎的意思。
而如今正被祈靈國上下通緝的詹濮沉他們正在逃離京城的路上,度和山莊他們肯定是回不去了,只能去找一個暫時可以棲身的地方。
在齊康浩的幫助下,詹濮沉他們幾人在華陽派山腳下的一處竹屋內住下。
「這裡平常不會有人過來,你們就在這裡暫時住下吧。」詹濮沉帶來的那幾個屬下倒是無所謂,通緝令上並沒有他們的畫像,他們還是可以自由出入,只有詹濮沉和蝶姑娘是危險的。
「你們先下去休息吧。」詹濮沉對自己的幾個屬下吩咐道。
蝶姑娘亦是跟那幾人一起退了下去。
又聽得齊康浩對穆又薇道:「你也先下去吧。」
穆又薇看了一眼詹濮沉,這才轉身走出了房間。
等他們都離開之後,齊康浩看著詹濮沉開口道:「我早就勸你放棄的,現在做這些根本就已經沒有意義了,平平靜靜過自己的日子不好嗎?為什麼非要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
「對你而言是沒有意義,但是對我而言這是我的使命,你跟我不一樣,你沒有在父母的身邊長大,所以不知道我都經歷了什麼,你才能這麼輕鬆地站在這裡跟我說這些。」
齊康浩無奈地搖頭,「如果我能見到我們的父母的話,我一定會跟他們說,是他們把你給毀了,原本你可以平平安安度過這一生的,做一個俠義濟世的莊主,可是偏偏,你就是成了朝廷的通緝犯。」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這是我的使命,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要去做的事情,原本我都計劃得好好的,如果不是因為穆……」詹濮沉說到這裡,卻是猛地停了下來,心中頓時有些懊悔,連日來逃亡的日子讓自己有些煩躁,所以一時失言了,這件事不該讓他知道的。
但是既然他都已經把『穆』字說出來了,齊康浩怎麼會猜不出他要說的是誰呢,「穆又薇怎麼了?這次的事情跟她有關係?」自己只知道是因為哥哥去天牢里救了蝶姑娘,才暴露了身份,這件事跟穆又薇又有什麼關係?
「沒什麼。好了,你先回去吧,省得別人生疑,我也要休息一下,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
看著自己兄長憔悴的臉上,齊康浩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道:「那你好好休息吧。」說完,便是轉身而去,可是在走了兩步之後,齊康浩又是停下了腳步,猶豫了片刻之後轉身看向詹濮沉,「哥哥,事情既然已經鬧到了如今的地步,你就放棄吧,以後隱姓埋名,做一個普通人也挺好的,最起碼可以過得自由自在。」
「不,我還沒有輸,他們識破了我的身份,這沒什麼,只是意味著真正的較量從現在開始而已,我們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可不是這一點點小小的挫折就能打垮的,他們可還不知道我們真正的實力。」這些年自己也不是什麼準備都沒有,就等著真正較量的時候派上用場,等著看吧,他們讓自己東躲西藏,不久之後,他們的日子也定然不會太好過。
齊康浩終是搖頭,哥哥他已經有了執念,自己再怎麼勸他都不會聽的,「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
另一邊的屋子裡,亦是有兩姐妹在對坐說話。
「之前一直匆匆逃亡,都沒有能跟姐姐你單獨說話,今天我有一件事情要跟姐姐說。」穆又薇這般開口道。
蝶兒見狀有些詫異,因為她看自己的妹妹這般嚴肅,說的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於是道:「你說吧。」
「主子之所以會出手救姐姐,是因為我威脅了他。」
「你說什麼?」蝶兒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雖然我知道把這話說出來,姐姐一定會傷心,但是我也不想繼續隱瞞下去,這樣只會更加害了姐姐你。主子本來根本就沒有打算要救姐姐,甚至姐姐出事的消息都沒有找人通知我,我是因為姐姐一直都沒有給我回信,所以我猜測著姐姐你是不是出了事情,就去了京城找你,到了京城之後,我才知道姐姐已經被抓進天牢之中許久了,而主子卻一點行動都沒有,我敢肯定,如果不是我去威脅主子的話,他肯定是要棄了姐姐這枚棋子了。」
蝶兒在聽了穆又薇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似哭卻又似笑,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自己還以為在主上的心裡,自己到底是重要的,所以他才會冒著身份暴露的危險,去天牢之中救自己,但是真相卻是,他本來已經打算放棄自己,是自己的妹妹去威脅了他,他才不得不出手把自己救出來,也就是說如果沒有薇兒的話,這個時候的自己很可能就已經死了,而他就會那般平靜地呆著。
在沉默了良久之後,蝶兒終於開口問自己的妹妹,「你拿什麼威脅的他?」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否則以他的性子不可能被自己的妹妹給威脅到的,要知道,他那個人冷酷起來,讓人絕望得很。
「我威脅他說要將殷家少夫人就是當年的螢公主事情散布出去。」穆又薇想用這件事讓自己的姐姐徹底明白,對主子那樣的男人動情實在是不值得,更何況他心裡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蝶兒聞言苦笑一聲,「原來如此,怪不得……」是啊,之前是自己想得太天真了,還以為主上能為了自己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然而事實上,在他的心裡能讓他為自己的復國大業讓步的只有那個女人,如果有一天誰告訴自己,主上為了那個女人放棄了自己的復國大業,她想,自己應該也不至於她驚訝。
而穆又薇則是替自己的姐姐感到不值,姐姐從很早就開始喜歡主上了,而主上也承諾會娶姐姐,這當然也有老莊主和莊主夫人的意思在裡面,但是姐姐從小跟主上一起長大,感情總是有的。而主上卻對一個只認識了短短時間的女子動情,而讓自己的姐姐傷心難過,這讓穆又薇心中很是氣惱,她不知道主子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自己的父母為了他們的復國大業雙雙而死,自己的姐姐又為他賣命這麼多年,功勞苦勞,主上的這些屬下全都及不上,然而主上還是為了那個女人讓姐姐傷心難過。
「姐姐,不如,你離開主子吧,找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重新開始過新的生活,再不跟以前的事情有什麼聯繫了。」
蝶兒沒有想到穆又薇會有這樣的提議,稍稍愣了一下之後,搖頭道:「他不會答應的,一旦加入了這件事,就再沒有退出的機會了。」
「可是他在乎那個女人,只要我們手裡捏著這個,他一定會答應的。」
蝶兒聞言皺眉,「薇兒,這件事不要再說第二次,你這樣做只是激怒他。他本來就很討厭別人威脅他,你已經惹到了他,如果還有第二次的話,他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了。」
穆又薇點頭,有些氣餒地道:「我知道。」本來她還想著趁著這個機會讓自己的姐姐離開主子呢。
「薇兒,你抬頭看著我。」
蝶兒的語氣此時有些嚴厲,那穆又薇下意識地就抬頭看著自己的姐姐。
只見得那蝶兒神情十分認真地道:「我很認真的跟你說,那個女人的事情,你以後一點都不要再提起,否則激怒了主子,我也保不住你,這是很嚴重的事情。」自己的妹妹不清楚主上的脾氣,這件事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如果還有第二次的話,那自己的妹妹薇兒是必死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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