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大鬧鋪子(1/2)
三人都是不禁往地上看去,卻見那宣紙之上正是剛剛詹濮沉臨摹下的雀松玉佩和荼梧玉佩,就在詹濮沉彎下腰去撿的時候,卻聽得一旁的蘇芊雅訝然地出聲道:「這不是……」
聽聞此言,司空景和詹濮沉都是轉頭看向蘇芊雅,卻見她只是認真地盯著地上那宣旨看,司空景見此不由開口問道:「你認得這上面畫著的玉佩?」
「看起來很眼熟。」只見蘇芊雅低身撿起那宣旨,仔細看了看,道:「沒錯,這玉佩跟我二姐的那個一模一樣。」
一句話讓司空景猛地一驚,下意識地開口道:「你說這玉佩在澈王妃的身上?你看清楚了嗎?」
蘇芊雅又是仔細看了一眼,道:「是的,一模一樣的。」
「你是什麼時候見到的?澈王妃又是怎麼得來的這枚玉佩?」司空景怎麼都沒想到荼梧玉佩已經在蘇洛寧的身上了。
蘇芊雅看到司空景這個表情,不由問道:「這枚玉佩很重要嗎?」
「你先別管這個,你就告訴我澈王妃身上的玉佩是怎麼得來的。」
「就是我二姐及笄那年,我祖父送給她的禮物啊。」因為女子及笄是件大事,所以當時父親帶著全家人都回了同州老家,父親還給二姐辦了及笄宴,宅子裡請了好多人。
當時宴會散了之後,祖父當著他們全家人的面把那枚玉佩給了二姐,所以她還有些印象,只是後來也沒見二姐怎麼戴過,所以她也就並不認為那枚玉佩有多珍貴了,但是如今看太子殿下和詹先生的表情,這枚玉佩應該是很珍貴。
及笄那年?也就是說蘇洛寧拿到荼梧玉佩的時候,她還不認識司空澈,應該不是司空澈刻意所為。只是這荼梧玉佩竟然機緣巧合地到了蘇洛寧的手裡,難道這真的是天意?
「這玉佩究竟怎麼了?」蘇芊雅不禁問道。
一旁的詹濮沉聞言,輕聲道:「難道雅側妃最近沒有聽說外面那些有關於玉佩的傳言嗎?」
蘇芊雅聞言目光不由重新落在手裡的宣紙上,「你的意思是說,這上面的玉佩就是……」傳言中的雀松玉佩和荼梧玉佩?
「是的,您姐姐手裡的那枚就是傳聞中的荼梧玉佩。」詹濮沉一邊觀察著蘇芊雅的表情,一邊沉聲道。
蘇芊雅一時訝然地呆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時候,卻見詹濮沉轉向司空景道:「看來這荼梧玉佩的下落我們也不用再找了,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目送詹濮沉離開,司空景這才從呆愣的蘇芊雅手中抽走那張宣紙,嘴角浮起一抹冷淡嘲諷的笑意,「沒想到啊,這荼梧玉佩早就到了澈王妃的手上,你那祖父可真捨得下血本,這玉佩原是敏文帝的皇后所有,光憑這一點,這玉佩就已經價值連城了。」
蘇芊雅把這話聽在耳中,心裡也滿是憤怒不滿,她本以為當初祖父送給二姐的不過是一枚普通的玉佩,玉佩嘛,她們姐妹都有。蘇家五位小姐,及笄的當天,祖父都送了玉佩,她當時也不覺得二姐的那枚有什麼特別,但是今天得知那玉佩就是大名鼎鼎的荼梧玉佩之後,她才知道自己的祖父究竟偏心到什麼地步。
不僅把整個蘇家的生意都交到她的手上,就連及笄禮送的玉佩都有這樣大的差別,同為蘇家的女兒,祖父為何這般偏心?
司空景見蘇芊雅面上露出這樣憤然的神色,不由沉聲道:「生氣?不甘心?那就用你自己的行動告訴你的祖父,告訴你的父母,你比蘇洛寧強多了,她能做的事情你也可以做,甚至能比她做得更好。」
蘇芊雅聞言這才微微收斂了心思,淡淡道:「放心吧,很快,他們很快就知道我跟蘇洛寧比起來,只好不差。」
司空景看著這樣的蘇芊雅不由微微一笑,好,一旦蘇芊雅代替蘇洛寧掌控了蘇家的生意,那必然會成為自己極大的助力,朝堂之上,司空澈便是沒有跟自己爭奪的能力了。有蘇家的財力在背後做支持,自己還愁不能勝過司空澈嗎?不愛財的人,全天下又能有幾個呢?看在銀子的面子上,那些大臣們勢必也會站在自己這邊。
而等自己登上皇位的時候,蘇家的財富已經被自己耗得差不多了,到那時蘇家便也不再是自己的威脅,『富可敵國』這樣的字眼也不會再出現在蘇家的名頭之上了。
蘇芊雅跟司空景兩人正在這裡說著話,卻見太子妃從一旁的迴廊上走過來,她的肚子已經隆起,因為懷了身孕,她看起來倒是比以前平和了不少。
只見得侍女扶著那太子妃來到司空景的身邊,「殿下談完事情了嗎?我剛剛看廚房裡把午膳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殿下現下餓了嗎?」
司空景不由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蘇芊雅,然後復又看向太子妃,開口道:「走吧。」
眼看著司空景和太子妃一起離開,蘇芊雅只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旁她的貼身侍女不由小聲道:「小姐為什麼不留太子一下,我看太子對小姐您也並不是完全不在意的,這段日子您跟太子殿下不是親近了很多嗎?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太子妃又奪取了太子的心思啊?」
眼看著這段時間太子來小姐房裡的時候越來越多了,太子妃又是坐不住了,來這裡搶人,可是小姐竟然也不吭聲,這可不像是以前的小姐了。
蘇芊雅此時心裡也是亂糟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她看到司空景跟那太子妃一起離開,心裡的確是有些不好受,可是自己分明是不喜歡他的啊,自己喜歡的人不是澈王殿下嗎?自己跟太子只是為了各自的目的在一起。
片刻之後,只聽得蘇芊雅淡淡:「行了,我們也回房去吧。」
司空景在太子妃的房裡吃罷飯便是出府辦事去了,含笑送了司空景離開,太子妃這才回身在房間裡坐下,臉上已經全然不見了方才溫柔的笑意。
最近這段日子,太子殿下跟那個雅側妃可是越走越近了,兩個人時常關著門呆在房間裡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再這樣下去,自己這個太子妃還往哪裡放?
想起昨日母親派人給自己送來的那封信,她不禁微微沉冷了臉色,然後就是緩緩抬手撫上自己隆起的肚子。
……
卻說這日,琴姨娘正在自己屋子裡哀聲嘆氣,感嘆自己生了兩個女兒卻沒有一個肯陪自己說話的,以前雁兒還能陪自己閒聊說話,如今她竟還生著自己的氣,不肯跟自己說話。
老爺呢,現在是連自己的院門都不踏進來了,這日子過得委實寡淡。
就在她這般自怨自艾的時候,只見得一侍女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道:「老爺讓姨娘過去一趟呢。」
琴姨娘一聽這話,忙是坐直了身子,看著那侍女道:「是什麼事情?」
「老爺沒說,不過我聽著大約是因著姨娘娘家的那些事情。」
琴姨娘聞言不禁納悶,暗道:我這些日子也沒回去娘家啊,半分東西也沒往府外拿,老爺叫我幹什麼?
懷著忐忑和疑惑的心情,琴姨娘便是去了蘇夫人的院子,進到房間裡正看到蘇老爺和蘇夫人在榻上對弈,心裡不由有些酸酸的,老爺這段日子連自己的院門都不曾踏,竟是有這閒工夫在這裡跟夫人無聊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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