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暗地跟蹤(2/2)
只見司空宇收回自己的手,看著嵐晴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吩咐他們一些事情。」
「嗯。」
那馬車夫回到澈王府之後也不敢耽擱,當即就把有人跟蹤司空宇和嵐晴的事情跟司空澈說了,司空澈聞言,眉頭也是不由一皺。
屏退了那馬車夫之後,蘇洛寧不由開口問司空澈道:「你覺得會是誰?」
司空澈沉吟了片刻之後,才開口道:「我估計著他們是沖嵐晴去的,但並非是因為懷疑了嵐晴的身份。你想想看,在世人的眼中,嵐晴早就死了,除了我們幾個知道內情的人之外,不會有人以為嵐晴還活著,他們的目標是我,跟蹤嵐晴可能只是順帶的。」
「你是說太子?」
「最近盯我盯得緊的,除了他還有誰?我想或許只是司空景派人盯著我們澈王府的動靜,恰巧看到嵐晴,想要查一下她的身份。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的還要查了以後才知道,不過這種事情卻是不好查……」
而此時,那跟蹤司空宇和嵐晴的人已然退身回去稟報了自己的主子。
但見那庭院之中,一身著玄色衣衫的男子正逗弄著停在手臂上的鳥兒,旁邊躬身站著一個黑衣男子,恭敬地稟報導:「屬下親眼看著晟王世子把那位嵐小姐帶進了他的小別院。」
那身穿玄色衣衫的男子聞言不由微微皺起眉頭,然後轉過身來看向自己的屬下,沉冷的聲音裡帶著幾許的不相信,「的確是你親眼所見嗎?確實是我之前見過的那位嵐小姐嗎?」
那人心中不由微訝了一下,以前主子從來沒有質疑過自己,口中更是肯定地道:「是,確實是那位嵐晴小姐,屬下確定沒有認錯。」
「怎麼會呢?她應該不是那樣的女子啊。」男子喃喃自語,不由想起那日初在春秋度書齋遇見她的時候的樣子,她那樣的女子不像是能被司空宇那樣花言巧語的男人所迷惑的啊。
「除了這些呢?澈王府里還有什麼動靜嗎?」
「這個屬下們就不得而知了,自從上次主子親自闖入澈王府之後,澈王府的守衛更嚴了,我們根本就進不去裡面。」
「行了,我知道了,你繼續去監視著澈王府,有什麼動靜立刻來通知我。」
那黑衣人離開以後,詹濮沉獨自一人坐在院中的藤椅上,微微閉上眼睛,想要靜下心來,可是一想到剛才自己手下說的那些話,他就覺得有些煩躁……
就在他這般閉目養神的時候,從旁邊走過來一個紅衣女子,卻見她紅綾纏腰,長發如墨,一張臉絕色美艷,可不正是那日在司空景手下利用媚術脫逃了的鳴瑤閣閣主?
「主子。」卻見這紅衣女子衝著藤椅上的詹濮沉恭敬行禮,神色間露出絲絲的嬌媚傾慕,然,那男子閉著眼睛卻是看不到的。
「我說過了,這個時候你要儘量少出現在京城,司空澈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若是讓他發現了你在京城,未必不會順藤摸瓜找到我。」
男子的聲音可謂是嚴厲了。
女子忙是恭謹道:「主子恕罪,蝶兒過來實因有一重要的事情相稟。」
「說。」
「我們查到荼梧玉佩的下落了……」
……
卻說那日在客棧碰見了司空宇和嵐晴之後,殷明意越想越覺得心裡難安,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嵐晴遭了那晟王世子的毒手,就算她會恨自己也沒有辦法了,他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嵐晴被晟王世子給玩弄。
於是他下定決心,不管如何,他一定要說服嵐晴,就算不能說服她,他也要時刻守著她。
所以,接連好幾日,澈王府門前的守衛都可以看到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子天還不亮就來澈王府的門口守著,直到夜幕深深了,他還不肯走。
蘇洛寧到底是不忍心,便是讓人把那殷明意給請了進來。
喚來侍女給殷明意上了一杯熱茶,蘇洛寧這才看著殷明意無奈開口道:「你來這裡找我也沒用啊,晴兒不是都已經跟你說清楚了嗎?」
殷明意輕飲了一口茶水,胸中有了些暖意,這才開口道:「她是已經跟我說清楚了,我也沒想纏著她,我知道感情這種事情講的是兩廂情願,不能強求。但是,雖然她對我無意,我對她卻是有情,縱然她無法回應我的感情,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一個風流無度的男人給欺騙了。」
說到這裡,殷明意看著蘇洛寧的眼神帶著些不滿,「我原本以為澈王妃是晴小姐最信賴的朋友,您對她一定也是傾心相對,沒想到您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她跳入火坑,勸都不勸。」
澈王殿下跟那晟王世子最是熟悉,那晟王世子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們夫妻兩個會不知道嗎?可他們竟是眼睜睜地看著司空宇對嵐晴下手,竟也不阻攔。
司空澈看到殷明意用這樣的眼神看蘇洛寧頓時就不樂意了,這小子算是哪根蔥啊?敢用這樣的眼神看寧兒,自己最近脾氣太好了是不是?
「我說你小子,晴兒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你算她什麼人啊?」自己這個哥哥還沒說什麼呢,他倒是教訓起寧兒來了,他知道個屁啊!
蘇洛寧見司空澈似乎有了發火的跡象,便是把自己的手掌輕輕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安撫了他一下,然後看著殷明意道:「我知道司空宇在外面的風評不太好,但是不管你相不相信,他是絕對不會傷害晴兒的,而且他跟晴兒的關係也不像你想的那樣,我只能說到這裡,其他的也不便多說了。」
殷明意卻聽得出蘇洛寧話裡有話,不禁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蘇洛寧卻是淡淡一笑,道:「我都說了,我只能說到這裡,其他的不便多說,畢竟那是晴兒自己的事情,我們這些人是不便置喙的。」
殷明意研判地盯著蘇洛寧看了片刻,然後道:「我不管你們怎麼想,反正我是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嵐晴落入晟王世子的魔爪的。澈王妃,我也不需要你做什麼,你只需要把嵐晴住的地方告訴我就行了,我無法阻止她喜歡誰,但是我能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面前的男子年輕英俊的臉上是一種固執的堅持,看在蘇洛寧的眼裡卻覺得有些唏噓,只聽得蘇洛寧輕聲道:「寸步不離?一天兩天?一個月一年?你還能守著她一輩子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守著她一輩子。」
蘇洛寧卻是含笑搖頭,「殷公子,一輩子這種話不要輕易說出口,因為聽的人會當真。你想知道嵐晴住在哪裡是不是?她現在就住在晟王世子的小別院裡,如果你想找她的話,就去找吧。」
看著殷明意臉上閃過的震驚、痛心、挫敗、無奈……等等情緒,蘇洛寧的表情卻是淡淡的,等那殷明意稍稍回過神來了,蘇洛寧這才道:「現在我已經把她住的地方告訴你了,你去找她吧,按照你剛才說的,去守著她,不管一天兩天,一個月或是一年,你去守著她吧。」
殷明意整個人都有些恍恍惚惚的,仿佛是置身於夢中,他這時才抬頭看向蘇洛寧,似乎才理解她話里的意思。
片刻之後,殷明意一句話都沒說就走出了澈王府。
看著殷明意離開的背影,蘇洛寧不禁喃喃道:「澈,你說他以後還會纏著要見晴兒嗎?」
司空澈搖頭,「不知道。」
殷明意離開澈王府之後,仿佛遊魂一樣,也不知自己是怎麼回到的家中,殷夫人見了自己兒子這般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禁上前問道:「兒子,你這是怎麼了?又在嵐小姐那裡碰釘子了?」
殷明意卻並不應她的話,而是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把自己裹在被子裡,一句話都不說。
殷夫人來叫了他幾次去吃飯,裡面都是沒反應,眼看著他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裡一整天了,殷夫人覺出些不對勁來,正要讓府里的下人去撞門,殷明意卻已經自己打開門走了出去。
但見他換了一身衣服,把自己收拾一新,然後就對著殷夫人道:「娘,我出去一趟,今天晚上可能不回來了,您不用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