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公主 故意輸掉(2/2)
因為不確定蘇老爺子什麼時候會離開京城,所以只隔了一天,阮牧深就登門拜訪了,儘管他已經跟著他的父親見慣了大場面,但是進到蘇府里的時候,還是有些被驚到了。
他沒有想到不僅瑤兒在這裡,就連她的父親,祈靈國的皇帝也在。不過在稍稍的愣怔之後,阮牧深定了定神,也便恢復如常,依舊是那個沉穩內斂的少年。
「拜見皇上、皇后娘娘。」阮牧深正要拜下去,卻是被司空澈給伸手阻止了,「這又不是在宮中,不必多禮。」
阮牧深這才站了起來,而蘇洛寧此時正在一旁暗暗地打量著他,眉目清朗,神態自然,果然是傳言中的天才少年,只往那裡一站,就有著跟別人不同的風度。
轉眼看到阮牧深腰間繫著的玉佩,蘇洛寧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多想了,自從知道了玉佩的事情之後,對著少年,自己好像總是不由地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待。
此時坐在上座的蘇老爺子開口道:「快坐吧,別站著了。」
阮牧深卻是未依言坐下,而是開口道:「晚輩想,今日晚輩來的大概不是時候,既然你們有家宴的話,那晚輩就先告辭了。」
「這也不算是家宴,皇上難得有空,所以今日出宮來看看我。至於這些孩子,我一年到頭難得見他們一次,所以這次回京,他們都是陪我住在這裡,你今日前來也不算是打擾。正好,我也說了這會兒話,有些厭了,你陪我一起下會兒棋吧。」
蘇洛寧忙道:「我來幫你們擺棋盤好吧?」
蘇老爺子聞言笑了笑,「好。」
而此時司空澈則是對瑤兒道:「瑤兒,你曾祖父要跟阮家少爺下棋,你先帶著你幾個弟弟妹妹出去玩兒吧。」
「可我也想看他們下棋。」說著就轉身對司空祁道:「你去帶著他們出去玩兒。」
不等司空祁開口,蘇洛寧就含笑道:「你這丫頭,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
聽到蘇洛寧這樣說,瑤兒也沒再說什麼,便是跟司空祁和司空奕他們一起出去了。
見瑤兒臉上還是有些不大樂意,司空祁開口道:「你還沒看出來嗎?他們是故意把我們給支出去的。」
瑤兒道:「我當然知道,可我不明白父皇和母后為什麼要這麼做?不過是下盤棋而已,有什麼不能看的。」
司空祁微微搖頭,「誰知道呢?不過我剛剛可看到了。」
「看到什麼?」瑤兒不解地看向司空祁。
「那位阮公子腰間的玉佩啊,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的跟你的那枚一模一樣。說起來,這位阮公子算不算是你的未婚夫啊?那他就是我未來的姐夫嘍。」
瑤兒聞言,抬手就往司空祁的頭上敲去,「討打啊你。」
他們這般一鬧起來,便是把剛剛說的話都給忘掉了。
而此時,蘇老爺子和阮牧深已經對弈起來,司空澈和蘇洛寧在一旁看似閒閒喝茶,但是目光卻是時刻在注意著棋盤上的局勢。而蘇之牧和蘇夫人看著這情形則是有些糊塗,不知道老爺子究竟為什麼要跟這個少年下棋,而且還這麼突然。
這盤棋下得夠久,久到瑤兒已經沒有耐心在外面等,不由地就趴在門口往裡看,蘇洛寧看到門口處露出自己女兒的腦袋,不由笑著搖了搖頭。
而下一刻,只聽得那阮牧深出聲道:「我輸了。」
蘇老爺顯得很高興,對蘇洛寧道:「好了,寧兒,把這棋盤給收起來吧,我也是好久沒有下得這樣酣暢淋漓了。」
這個時候瑤兒已經憋不出從外面蹦了進來,快步走到阮牧深的身邊道:「你竟然輸了?」
不等阮牧深說話,蘇老爺子就開口道:「阮公子,難得今天這樣高興,你就留下來跟我們一起吃飯吧。」
「這個……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蘇老爺子說罷,對瑤兒道:「你先帶阮公子在我們府里到處轉轉看看,等會兒,到了吃飯的時候,我讓人去叫你們。」
瑤兒也沒有多想,應了蘇老爺子的話之後,便是帶著阮牧深出去了。
等他們二人離開之後,蘇老爺子笑著道:「這位少年可真是不簡單啊,棋藝要遠在我之上,寧兒,只怕連你也敵不過他。」
蘇之牧聽了這話,卻是疑惑道:「父親怎麼這樣說?剛才明明不是他輸了嗎?」雖然自己棋藝不高,但是這輸贏還是看得出來的,方才明明是父親的黑子贏了,父親卻為何反說那少年的棋藝比他高。
「那是他故意輸給我的,而且還輸得極其自然,不露痕跡,他一直在假裝跟我勢均力敵,殺得難分難捨,其實都是他一步步設計出來的,能做到這樣,你想想看,他的棋藝得有多高。」
蘇洛寧點頭,「的確,他的棋藝很高,像他這個年紀,能做到這樣,真可謂是天才了。」
蘇之牧聞言道:「他真有這麼厲害?」
司空澈此時也是開口道:「這個阮牧深天生就比別人聰明,而且還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我聽瑤兒說,她住在阮家的時候,光是阮牧深的書房就有兩間,其中一間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書,全都是他看過的。」
蘇之牧聞言感嘆道:「原來他真的是個天才,真是難得啊。」
蘇老爺子聞言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只是對蘇洛寧道:「寧兒啊,我有些累了,你先扶我回房休息會兒吧。」
不等蘇洛寧應聲,司空澈先是開口道:「還是我來吧。」
於是,司空澈便是扶著蘇老爺子回去了他的房間,而蘇洛寧則是在旁邊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