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公主 來搶生意?(2/2)
「雁兒,真是天無絕人之路,看來,連老天爺都在幫我。」
蘇雪雁聞言從內室里走了出去,看著兀自給自己倒了茶喝,一臉興奮的秦光紀,不由開口問道:「這是有什麼好事了,能讓你高興成這樣?」
「你那二姐不是不肯出宮來跟我見面嗎?我現在還用不著求她了呢。你平常總是說我跟我的那些狐朋狗友鬼混,不干正事兒,我跟你說這次他們還真幫了我的大忙了。」
蘇雪雁的好奇心被秦光紀的話給吊起來,連忙問道:「幫你什麼忙了?父親吩咐你的事情,你做好了?」
「還沒有,不過也快了。」
「你快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你猜怎麼著,這京城裡就快新開一間成衣鋪子了,人家那鋪面可真是大,足足比你們蘇家的要大上一倍呢,你說既然人家的鋪子開得那麼大,那要的布肯定也多呀,只要我們能把布賣給他們,還愁賺不到銀子嗎?你們蘇家的生意我還不屑都做呢。」說到最後一句,秦光紀頗有些揚眉吐氣的感覺,他在蘇家的成衣鋪前日日守著,可就是不見蘇洛寧的人影,就連那瑤兒公主的人影都見不到了,她們這不是明擺著躲著自己,不肯幫忙嗎?
哼,這下可好了,自己還用不著他們幫忙了呢。
聽到秦光紀這樣說,蘇雪雁的心裡可有些不服氣了,難道還有別人家的生意做得能比他們蘇家的大?
「你這消息准嗎?可別是被你的那個朋友給騙了,耽誤了時間,到時候在父親的面前交不了差,不只是你,我們也都跟著一起喝西北風去了。」
「這個你放心,消息千真萬確,鋪面人家都已經買下來了,我打聽過了,他們還去了成家買布,要的量挺大的,只不過成悠揚還沒有點頭。他這是顧念著跟你們蘇家的情分呢,他也真是傻,做誰的生意不是做呢?還把到手的生意往外推。不過正好,他推了剛好我們接著,正是解決了我們的燃眉之急。」秦光紀說著,頗有些輕蔑地哼了一聲,「你等著瞧好了,等著見新的成衣鋪子一開,你們蘇家的成衣鋪子鐵定完蛋。」
蘇雪雁卻是在心中冷哼一聲,暗道:完蛋的還不知道是誰呢,在這祈靈國里,難道還真有人敢跟他們蘇家叫板?
不過,她也知道,此時秦光紀的心裡正憋著一股火兒,如果自己跟他頂的話,他肯定跟自己吵架。
所以,蘇雪雁也沒說別的什麼,只是淡淡地道:「被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好奇這新來的是什麼人了。」
秦光紀並沒有在蘇雪雁這裡坐多久,站起身就道:「今天高興,我出去請我的那些朋友們一起吃一頓,畢竟我能得到這個消息全靠他們,也該謝謝人家。」
「嗯,你去吧,別太晚回來,要是父親知道了,又要罵你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先走了啊。」
看著秦光紀匆匆忙忙地離開,蘇雪雁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什麼請朋友吃頓飯,恐怕不止吃飯那麼簡單吧,她都已經聽說了。前幾天,秦光紀已經把他正牌夫人的嫁妝都給騙走了,她不知道秦光紀是用什麼樣的花言巧語騙走了那個女人的全部嫁妝的,但是她知道,這嫁妝一旦到了秦光紀的手裡,肯定是要不回來了。秦光紀這剛老實了幾天,又故態重萌,不就是因為騙走了那女人的嫁妝,手裡又有了銀子嗎?自己才不會像那個女人那樣傻,把自己的嫁妝交給秦光紀。
事實證明,蘇雪雁的想法是對的,京城裡的確是要新開一間成衣鋪子,人家也的確需要大量的布,秦光紀找上人家,要商量這筆生意,可是人家根本就沒同意。最終他們還是從成家那裡進了布,這讓秦光紀很是氣惱,本來還以為有最後一次希望,現在全都完了。
一個月的時間到了,他還是沒能做成一筆生意,秦老爺也是說到做到,沒有再給秦光紀以及他的妻妾們發月銀。這對於一向花錢大手大腳的秦光紀來說,無異於是一種酷刑。
手裡沒了銀子,妻子的嫁妝又被他揮霍完了,他自然又是打起了蘇雪雁嫁妝的主意,蘇雪雁當然不肯給他,但是他卻是硬搶,為了這個,他還對蘇雪雁動了手。
蘇雪雁鬧到秦家老爺那裡,秦家老爺也沒有什麼辦法,如果他能管住自己的兒子,他早就管了。
蘇雪雁現在真是後悔不已,她還以為秦光紀對她不一樣,平時對她溫言軟語的,可是為了嫁妝居然對自己動手。當初她之所以嫁給秦光紀,就是看中了秦家的家業,誰能想到,這才嫁過來幾年啊,自己的嫁妝就被他給搶走了,這以後自己還怎麼過啊。當初出嫁的時候,父親就已經明確說過了,既然已經嫁出去了,就不要再想著從蘇家拿什麼東西出去了。
算了,再等等看吧,秦家老爺只是停了他們的月銀,這秦家雖說大不如前了,但是家產還是有的。秦家老爺這麼做,不過是想要懲戒一下自己的兒子而已,總不會一直不給銀子的。自己除了等還能做什麼呢?既然已經嫁給了秦光紀,哪裡還能輕易反悔,如今只能陪他熬著了。
不過自己的那些嫁妝啊,想想真是心疼,雖然自己是庶女,但是那嫁妝卻是比一般人家的嫡女還要豐厚,就這麼全都被秦光紀給拿走了。不用想,肯定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揮霍乾淨。
……
蘇洛寧早已忘了秦光紀的事情,她現在只想著那間即將要開業的成衣鋪子到底是身來頭。
這天晚上,司空澈見她坐在窗前發呆,不由走過去,把她抱在懷裡,輕聲道:「怎麼?還在想那間鋪子的事情?你不都交給瑤兒去管了嗎?你還操這麼多心幹什麼?」
「說是放手,可心裡哪裡能真的放心呢,也不知道瑤兒究竟能不能應付得來。」說到這裡,蘇洛寧笑了笑,「我現在算是知道當初祖父看我時的心情了。」
「如果你真的擔心的話,我讓人幫你查查看。」
「別,你忘了當初我們的約法三章了,生意上的事情,不讓你用特權幫我。」
「只是查一查而已,又用不著什麼特權。而且,寧兒,我已經讓人去查了。」
「啊?你……」蘇洛寧驚訝地看著司空澈。
「而且已經有結果了,不過這查出來的結果倒是有些有趣。」司空澈含笑道。
「有趣?」蘇洛寧伸手擰上司空澈的耳朵,「別跟我打啞謎了,快說。」
司空澈無奈地看著蘇洛寧,「夫人最近怎麼喜歡上用這個方式來懲戒為夫了?」
蘇洛寧笑了笑,「我樂意。」
司空澈湊近了蘇洛寧,聲音帶著暗啞,「我倒是希望夫人能用別的方式來懲戒為夫。」
「比如?」
「比如……」司空澈嘴角勾起邪邪一笑,覆在蘇洛寧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蘇洛寧頓時臉紅,又是擰上司空澈耳朵,「我就是喜歡用這樣的方式,別跟我扯其他的,快說,你到底查出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