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捉拿老鼠(2/2)
到了殿內,還未等慕瀾郡主坐下,蕭閔安就已經把殿內的宮人們都給屏退了,一時間整個大殿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慕瀾郡主心裡更加緊張了。
蕭閔安此時邁步走到慕瀾郡主的面前,伸手扼住她的下巴,冷聲道:「進宮來給皇后娘娘和各宮娘娘請安?那你為何在進宮之後,第一時間就去了大皇子那裡,然後從大皇子那裡匆匆出來,又轉而去找了蕭文彥?嗯?」
「我……我只是……」慕瀾郡主的下巴被蕭閔安捏得很痛,這時候連說話都很困難了,而且她也不想說,因為她此刻根本就找不到託辭。
「你只是什麼?你只是擔心蕭亦淳是吧?」蕭閔安手腕使力,把慕瀾郡主的臉扭到了一邊,惡狠狠地道:「你就算再怎麼擔心蕭亦淳,也麻煩你好歹顧及一下我的臉面,你以為你這般急匆匆地進宮,別人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擔心蕭亦淳,急著要知道他的消息?既然你那麼在意他,之前你還要死要活地非要跟他解除婚約做什麼?如果當初你沒有以死相要挾,非要跟他解除婚約的話,這個時候你們兩個應該已經成親了,我是叫你一聲皇嫂的!」
蕭閔安的語氣諷刺中帶著惡毒,他知道如何去刺痛慕瀾郡主,婚約的事情就是她的軟肋。本來他是不想跟她計較的,但是她表現得也太明顯了,如今朝中上下有多少人都在暗地裡嘲笑自己。
慕瀾郡主亦是恨恨地看著蕭閔安,「你還怪我,當初要不是你用假面目故意欺騙了我,我怎麼可能?」
「喬慕瀾,你也把自己摘得太乾淨了吧?難道當初你退婚的事情,是我逼著你的嗎?是你自己要死要活非要跟蕭亦淳退婚的。喬慕瀾,我也不要求你別的,我只希望你做事情的事情顧及一下自己四皇子未婚妻的身份,不要做的太過了,好嗎?你知道你今天做的這些事情,會讓多少人暗地裡看我們的笑話嗎?」
蕭閔安眼神冰冷地看著喬慕瀾道:「你若是想要擺脫我,你就去跟你父親還有我父皇說,要跟我退婚。你若是沒這個膽量,你就老老實實地給我做未婚妻,不要再做出有失體面的事情,這樣我們兩個的臉上都不好看。」
喬慕瀾沉默了片刻之後,終於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行了,既然已經進宮來了,那就去跟我的母妃請個安再走吧。」
慕瀾郡主一聽這話,頓時在心中嘆了一口氣,自己也不想見憐妃娘娘啊,這母子兩個說起話來都是陰陽怪氣的,那憐妃娘娘指桑罵槐的功夫更是爐火純青,罵人都不帶髒字的,一句話里不知道藏了多少心眼兒,這讓慕瀾郡主每次跟憐妃說話的時候,都覺得如坐針氈。
但是自己也的確不好就這樣回去,便是應了一聲,就去跟憐妃娘娘請安去了。
又是在皇宮裡呆了許久,喬慕瀾終於回到了她住的地方,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等她回去之後,她的父親弘安侯也在等著她,而且臉色也是很難看。
「父親。」
「別叫我,我沒你這樣的女兒,你說說你自己都幹了什麼事情。」
「我幹了什麼?」喬慕瀾發覺自己的父親對自己是越來越沒耐心了。
「你今天去皇宮做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現在可是四殿下的未婚妻,你得注意自己的身份,你說你那麼關心三殿下做什麼?你跟他的關係本來就很敏感,你還嫌旁人閒話說得不夠是嗎?」
慕瀾郡主聞言卻是反問道:「這些事情是誰跟父親您說的?四殿下嗎?」
「你別管是誰跟我說的,你自己說你今天做的事情合適不合適吧?那皇宮是什麼地方?那消息不用你去打聽,自己就會跑到你的耳朵里,你還不知道收斂一下,到處去打聽三殿下的消息,你怕別人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是吧?」
「是,我就是喜歡三殿下又怎麼樣?」自己從憐妃娘娘那裡回來,已經被暗暗教訓了一頓,現在回到府里,還要被自己的父親說教。
「胡鬧!你現在可是四殿下的未婚妻,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慕瀾郡主卻是哭著道:「我喜歡誰是我能做得了主的嗎?」
「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不管你喜歡誰,你都必須嫁給四殿下。」
「我知道,不用您這麼一再地提醒我。」
聽到慕瀾郡主這般頂嘴的話,弘安侯氣地直拍桌子,你這個孩子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我以前也沒規矩,您從來都沒有罵過我,父親,難道您自己沒有發現,您對我越來越沒耐心,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嗎?」要是擱在以前,父親從來不會這樣對自己。
「我知道,您現在有了兒子,我這個女兒就不算什麼了,反正遲早都是要嫁人的,嫁給誰又有什麼關係呢?對吧?」
「你!」弘安侯剛要發火,卻又是迅速壓低了聲音,他起身沉著臉走到喬慕瀾的身邊,低聲道:「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再說這件事。」
「是,如果被皇帝知道了,我們都得死,包括您那剛出生的寶貝兒子。」
「喬慕瀾!」
慕瀾郡主涼涼一笑,「父親,你放心,我還不想死,所以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的。但是我的事情,您以後也少管吧,反正您肯定也不想再管我了。」
「你……!」
喬慕瀾現在什麼都不想說了,她只想回自己的房間去好好睡一覺。
……
經過幾天的調養,蕭亦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而司空雋這裡也查出了一些眉目,當日跟他們一起喝酒的禮部官員當中有一個人的確很可疑,抓起來審問之後,才知道原本他最近的確結識了一個美貌女子,而他也是因為受了那女子的蠱惑才在杯子上下了毒。
不用想,那女子一定就是懂得媚術的鳴瑤閣的人,是詹濮沉的手下。
那人供人,他本來沒有想到蕭亦淳會僥倖活下來的,如果因為蕭亦淳的死,能讓乾風國和祈靈兩國交戰更好,如果不能,最起碼也能讓兩國關係僵立起來,對詹濮沉來說,無論是那種結果,對他來說都沒有壞處。
看到司空雋拿來的供詞之後,司空澈憤然道:「這個詹濮沉真是仗著自己躲在暗處,鎖心所欲地來搞破壞。簡直就像一隻見不得陽光的老鼠一般,只會躲在暗處的角落裡伺機而動,搞些小動作,不會有什麼威脅,但也足夠噁心。」
司空澈當然不怕詹濮沉光明正大地跟自己宣戰,但是詹濮沉偏偏就是不敢露面,他做這些小動作還遠遠不足以撼動朝廷半分,但是就像是有一隻蚊子在耳邊一直嗡嗡一樣讓人厭煩。
「但是如今他在暗,我們在明,祈靈國這麼大,想要找到他的蹤跡,怕是太難。」詹濮沉何嘗不知道他一旦露面就是個死呢?
「他躲著不肯現身,那我們就逼他現身,得儘快把這個東躲西藏的老鼠給處理了,我們才算得以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