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尋找舊物(2/2)
「找一下吧。」司空澈道。
兩人便是立刻著手在這房間裡翻找了起來。
是的,他們在找詹濮沉給他們留下的線索。這客棧的天字一號房並不是他們提前定下的,而是詹濮沉定下的,是他在信上要求他們回到同州之後在這件客棧住下來,至於接下來要這麼做,就要在這房間裡找他給他們留下的線索。
「找到了。」蘇洛寧在書桌上放著的一摞書的下面找到了一封信,她立刻拆開了信來看,上面只有兩行字:你們違約了,你們沒有帶齊康浩一起過來!把齊康浩帶來,我們才能繼續。
蘇洛寧側頭看向司空澈,「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沒有辦法,只有等著了。反正,齊康浩就快要到了不是嗎?」
蘇洛寧點點頭,也就把手中的信放在了桌兒上。
與此同時,齊康浩正跟著一個長者在路上趕著,「請問前輩,你是誰?要帶我去哪裡?」
想起,本該是自己上斷頭台的那日,獄卒遲遲沒有來押送自己,最終卻是明朗少將軍來了,就是他把自己交給這位長者的,還囑咐自己說,「不要問什麼,也不要說什麼,跟著這位前輩走就是了。」
但是齊康浩在忍了幾天之後,還是忍不住,終於開口問了跟自己同坐在一輛馬車之中的長者。
那長者聞言,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側頭看向齊康浩,「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我了?」
「你問我是誰?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很快你就會知道了,不要著急,也不在乎這一天兩天的不是嗎?至於你的另外一個問題,我要帶你到哪裡去,我現在也不能跟你說。」
這不等於什麼都沒說嗎?齊康浩在心中暗道,這個人跟明朗少將軍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啊,為什麼要讓這個人把自己給帶走?自己簡直有一肚子的疑問。
那長者看著齊康浩這樣憋屈的樣子,嘴角的笑意不由加深了幾分,看著齊康浩道:「為了不讓你在心裡偷偷地罵我,我還是告訴你一些事情吧,我呢,跟皇上和皇后都認識,而且跟他們還有些熟悉,他們讓我來帶你走呢,其實是因為我跟你有些淵源。當然,至於是什麼樣的淵源,我現在還不會告訴你,免得見到你哥哥之後,還要再說遍。所以,等見到你哥哥之後,我自然會把一切事情都說出來的。」
齊康浩聞言詫異,這位長者跟自己有有淵源?什麼樣的淵源?自己分明從來都不認識他啊。
「現在的情況是,你的哥哥為了救你,綁架了寧兒……哦,也不就是皇后的祖父,他要用皇后的祖父來換你,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這件事。」
齊康浩看了一眼車窗外面,皺眉道:「可這不是去同州的方向啊。」
「我也沒說現在就帶你去同州啊,我要先帶你去找一件東西,找到了之後,我們再一起去同州。對了,你可以跟他們一樣稱呼我為『尹前輩』。」
「尹……尹前輩。」
齊康浩本來就迷迷糊糊的,現在被尹老前輩的這一番話弄得更加迷惑了,他唯一聽清楚的,就是哥哥綁架了皇后娘娘的祖父,要用皇后娘娘的祖父來換自己回去。原來這就是他們沒有對自己行刑的原因,他們要拿自己去換皇后娘娘的祖父,只是他不是很懂,他們為什麼要讓這個說話有些怪怪的長者帶著自己去另外一個地方,還說是去找什麼東西,難道現在還有什麼比皇后的祖父更重要的嗎?
而且,他們為什麼不綁著自己,難道就不怕自己逃跑嗎?
雖然心中有這樣疑問,但是齊康浩真的也沒有想過要逃跑,他想無論這麼樣,還是先救出皇后娘娘的祖父比較重要,不能再讓哥哥濫殺無辜了。
兩天之後,他們終於到了目的地,尹老前輩從馬車上下來,對身後的齊康浩道:「到了。」
齊康浩下了馬車,只見眼前是一片荒谷,雜草叢生的荒谷,因為此時已經是深秋,所以這裡也呈現著凋零之色,齊康浩不知道這位尹前輩究竟要在這裡找什麼?
「跟我走吧。」
尹老前輩手裡拿著一張羊皮地圖,齊康浩看了一眼,知道他手裡畫中的地方正是他們此時正身處著的荒谷,在這裡能找到什麼?齊康浩不有在心中暗道。
但是他現在已經不想開口問身邊的這個長者了,因為他很清楚,就算自己開口問了,他也不會告訴自己的。
走了很久之後,尹老前輩終於停了下來,看了一眼手中的羊皮圖,道:「就是這裡了。」
說完之後,尹老前輩指著那樹根底下,對齊康浩道:「挖吧。」
齊康浩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什麼?」
「我讓你挖,我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下面埋著。」
……
同州,
司空澈和蘇洛寧已經到了幾日了,但是詹濮沉始終都沒有露面,而他們也只是呆在客棧的房間裡哪兒都沒去。
「澈,你說,詹濮沉現在一定在暗中盯著我們吧?」
司空澈點頭,「我們並沒有帶齊康浩一起過來,一定很出乎他的意料。」說到這裡,司空澈的臉上現出了一些倨傲的神色,「什麼都由著他來,那怎麼行?我也要他嘗一嘗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滋味兒。」
「但是,這樣的話,會不會被他識破啊。」
「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地步了,識破也沒關係了,不過我有信心,他一定不會識破的,他現在可能只是有些疑惑和焦躁而已。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滋味兒,不好受。」他詹濮沉不是喜歡躲在暗處搞小動作嗎?那就讓他繼續躲在暗處好了。
這天晚上,司空澈和蘇洛寧吃晚飯的時候,又在滿頭裡發現了詹濮沉留給他們的紙條,上面寫著:齊康浩到底在哪兒?回信壓在客棧大堂西南牆角的桌腳下。
蘇洛寧看完之後,不由淡淡笑了一下,「這個詹濮沉還是一如既往地謹慎。」這客棧里人來人往的,除非是專門盯著看,誰能注意到究竟是誰拿走了壓在桌腳下的信呢?
司空澈也是淡淡一笑,「既然他想玩兒的話,我們就陪他玩一玩好了。」
寫完回信之後,司空澈當天晚上就把它給壓在了桌腳下面,第二天晚上,再看的時候,那紙條已經被人給拿走了,當然他並不知道是被誰給拿走的,而且他也不關心,他唯一知道的那紙條一定會到詹濮沉的手上就是了。
「他們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讓康浩跟他們分開走?這太不符合常理了。」詹濮沉把那司空澈回到紙條壓在自己的書桌上。
一旁的穆又薇不由擔心道:「他們不會在耍什麼把戲吧,其實他們根本就沒打算拿少主子來交換,只不過是故意敷衍我們而已。」
蝶兒聞言卻是搖頭,「不會的,蘇洛寧跟蘇家的老爺子感情很深,她等於是被自己的祖父給養大的,絕對不會拿自己的祖父冒這樣大的危險。也許他們說的是實話,他們聽到消息之後太著急趕過來了,所以才讓人帶著公子隨後趕來。如果他們是故意詐我們的話,那皇帝大可不必跟著蘇洛寧一起過來,他畢竟是一國之君。」
一國之君這四個字刺痛了詹濮沉,詹濮沉聞言不由冷哼一聲,蝶兒立刻就知道是自己說錯話了,連忙噤了聲。
而詹濮沉的屬下魏良也是開口道:「是啊,我也覺得他們根本沒有必要在這裡敷衍我們,這樣的話,也只是耗時間而已,他們什麼也得不到。不如,我們再等等,如果過幾天之後,還是沒有公子的消息的話,我們再做打算也不遲。」
說到這裡,魏良也覺得奇怪,自己在大牢外明明守得好好的,一刻都不敢放鬆,他們究竟是什麼時候把公子給帶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