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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茶樓決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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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茶樓?雁兒之前不還說看到他們兩個一起進了茶樓,在裡面呆了很長時間嗎?看來,這茶樓的確是很有問題,難道這就是他們幽會的地方?

「行,我知道了,明天我會去茶樓看看,而你繼續跟著他,有什麼情況再跟我說。」

「這個你放心,只是銀子……」

蘇之牧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從懷中取出一枚金釵來,「給,這個足夠了。」

那人接過金釵,用牙齒咬了一下,方才喜笑顏開道:「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再來跟老爺稟報。」

「嗯。」蘇之牧淡淡應了一聲,那人已經躍身離開了。

等到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恰好正看到那惜菡站在梳妝檯前找東西。那惜菡看到蘇之牧回來,連忙問道:「老爺,你看到我的釵子了嗎?就是上次你買來送我的那個,黃金鑲貓兒眼的。」

「沒看見,是你自己亂放了吧,你再好好找找。」

「不對啊,我就放在這裡了啊,怎麼找不到了?」

蘇之牧淡淡道:「找不到就別找了,你不是還有很多釵子呢嗎?光我送給你的就有好幾支呢,非要找那一支做什麼?」

那惜菡心道:你說得倒是夠輕巧的,丟了就丟了?那些珠釵首飾全都是我自己忍著噁心討好你賺來的,就這麼丟了能不心疼嗎?

口中道:「瞧老爺您這話說的,我能拿出手的首飾也就那幾件,這丟了一件都是大事兒啊,現下我們手上又都沒了銀子,才更加不能馬虎呢。」

蘇之牧本來就有些心煩,此時聽她這麼一說,更是不耐煩了,不禁皺眉道:「那你打算怎麼辦?找不到就是找不到,你能怎麼辦?」

卻說那惜菡也正因為丟了一直價值不菲的釵子而心焦呢,此時亦是沒有耐心去哄蘇之牧,卻見她板著一張臉對著蘇之牧道:「你說得倒是輕巧,有本事你再給我買一支啊,你若是再給我買一支一模一樣的,我就什麼都不說了。」

蘇之牧聞言亦是冷笑道:「好啊,你終於說出來了,當初還說什麼對我是真心的,不是貪圖我的錢財。說什麼只要能呆在我身邊,什麼都不要也甘願,這才多少時候呢,就嫌我沒銀子給你買首飾了?感情你當初說那些話都是騙我的呢。」

惜菡聽聞這話微微愣了一下,便是落下淚來,戚戚哀哀地道:「老爺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我的一片真心竟是被老爺曲解成這個樣子,我實在是太委屈了。」

然而面上這般委委屈屈、淒悽慘慘的模樣,可這惜菡心裡想的卻是明天該找什麼藉口出去見司空宇,本來今日接到司空宇的口信說讓自己明天去茶樓見他,自己還有些猶豫呢,畢竟她感覺蘇之牧已經有些起疑心了,若是再出去見他,風險挺大的。但是被蘇之牧這麼一鬧,她覺得自己真是非去不可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蘇家的人沒有絲毫要請蘇之牧回去的意思,如果自己再在這裡跟他耗,只怕是要餓死了,自己是不能在蘇之牧身上吊死了。

兩人這廂是各有心思,吵也是沒心情吵的,任由惜菡在那裡哭了一會兒,蘇之牧便是走開了去。

而那惜菡見他走了,也不再作態,迅速收了眼淚,盤算起明天去見司空宇時要穿的衣服來。

兩人這一夜共枕,可真所謂是同床異夢。

到了次日,兩人卻都是沒事兒人一樣的,仿佛昨天的事情根本就沒發生過,當惜菡跟蘇之牧說要出去買布料的時候,蘇之牧也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叮囑她早去早回。

但是那惜菡不知道,她這廂前腳剛走,蘇之牧後腳就去了那茶樓守株待兔了。

蘇之牧坐在茶樓里的心情是很複雜的,他多麼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的,他希望自己在這裡見不到惜菡和那司空宇,但是心中卻忍不住懷疑,就算他們不來,就能證明他們是清白的嗎?恐怕未見得吧。

然而,當惜菡真的出現在他視線中的時候,他除了感到憤恨之外,卻還有一絲解脫,原來原來……到底是自己看錯了人。

他悄悄跟在那惜菡的身後,看著她徑直進了樓上的雅間,這廂正欲推門進去,卻聽得樓梯口緊接著傳來了腳步聲,他下意識地轉身伸手推開了對面雅間的門,瞬間閃身躲了進去。

還好對面雅間裡並沒有客人,蘇之牧透過門縫往外看,那從樓梯口走過來的可不正是晟王世子司空宇嗎?不出意料地,他亦是推門進了對面的雅間。

而此時的司空宇早已知道蘇之牧尾隨他們來了這茶樓,所以他一進到雅間裡便是跟那惜菡打得火熱,那惜菡已經決定放棄蘇之牧,要牢牢攀住司空宇了,所以也更加賣力起來,極盡挑逗之能事。

司空宇不禁在心裡暗罵一聲:靠,這女人果然有幾分功夫,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學來的,難怪搞得那蘇之牧對她百依百順的呢,手段真是不低。

眼看著那惜菡已經把手伸進自己的衣服里了,司空宇暗道:這蘇之牧怎麼還不進來,在外面搞什麼呢?這眼看著自己身上的火真要起來了。

就像是應了司空宇心裡的話一般,這時候只聽得房門被人推開的聲音,司空宇舉目看去,而惜菡也是迷濛著一雙眼睛從司空宇的懷中抬起頭來,這一看不當緊,那推門進來的人可不正是蘇之牧。

惜菡被嚇得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瞬間從司空宇的懷裡直起身子來,直愣愣地看著站在那裡臉色鐵青的蘇之牧,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但是她臉上那春情尚未完全消褪,看得蘇之牧怒火中燒,死死地盯著她怒罵道:「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不是說去買布料裁衣裳嗎?怎麼著?你是要趴到別的男人懷裡去裁是不是?」

現下這種情況已經不用再多說什麼了,這段時間她不知道背著自己幹了多少齷齪事兒呢,自己還把她當成寶一樣,甚至跟自己家裡人鬧翻,氣得父親他老人家把自己趕出府去,自己竟都是為了這樣一個不堪的女人!

惜菡見目前的情勢已經這樣了,事情已經敗露,自己是再無望進蘇宅的大門了,自己只有緊緊抓住晟王世子了,索性跟蘇之牧撕破臉罷了。

「蘇老爺,你何至於這樣誣陷我?我一早就跟您說了,我雖然是青樓女子,您拿銀子贖了我,但我卻是一個年輕輕的女子,不可能一輩子都跟您的,只要我拿了贖身的銀子給您,您就放我走的。前幾日,我們不都已經說好了嗎?不管做牛做馬,我都會把贖身的銀子還給您的,但我現在……真的不能再伺候您了,我的心不在您那裡,您何苦要留著這個軀殼呢?我心裡已經……」那惜菡說著,便是含羞帶怯地看向身旁的司空宇,那眼神真箇是情意綿綿。

而這廂蘇之牧已經被惜菡這變臉的功夫給驚呆了,這女人昨天還偎在自己懷裡,說她對自己如何真心呢,今日就全盤否認,完全顛倒事實了,而且還說得這般煞有介事,讓人不佩服都不行啊。

蘇之牧指著那惜菡,怒聲道:「你……真是狡辯!當初你讓我給你贖身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你對我真心的,這一輩子都跟定我了,還說不管做牛做馬都要報答我,你現在這樣說完全就是顛倒事實。」

惜菡卻是十分委屈道:「蘇老爺,就算你再怎麼不肯放手,你能占著我的身子,還能占著我的心嗎?您放了我好不好?」

「我真是瞎了眼,怎麼就看上了你這樣一個女人,當初把你帶回家的時候,寧兒就提醒過我,我偏不相信,直到雁兒找過來戳破你跟……」蘇之牧的目光掃向悠哉悠哉坐在那裡的司空宇,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但是對方畢竟是晟王世子,他也不敢真的怎麼樣,只繼續隱忍道:「直到雁兒在我面前戳破你的醜事,我都還不相信,你說你對得起我嗎?」

那惜菡聽著聽著,眼睛裡卻落下淚來,「蘇老爺,就算您不想放我自由之身,也不能這般誣陷我,我跟你不過是銀錢兩訖的關係,您替我贖身,我很感激您,可您當初也是答應過我的,只要我想要離開,您就會放我走的,我都已經答應您了,不管怎麼樣,當初您替我贖身的銀子我會還給您的,而且這段時間我也盡心盡力伺候您了,您就看在我這般盡心盡力的份兒上,放我一馬吧。」

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在這廂聲淚俱下,一個年老好色的男人在那廂怒目而視,任誰看了大約都會同情美人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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