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酒樓請客(2/2)
蘇洛寧點頭,「嗯。」
「我發現了,原來我怕一直都只是一個跑腿的啊,你說我……」
蘇洛寧眸光一轉,抬手扶上司空澈的脖子,仰頭印上他的唇,一觸即離,而後低聲道:「我的謝禮。」
司空澈眸光驟然暗沉,以手擒住蘇洛寧的下巴,沉聲道:「這點程度可不夠。」尾音瞬時消失在唇齒之間……
……
京城的一間酒樓中,趙明朗緩步登上二樓的木梯,身後卻突然傳來司空宇的聲音,「明朗。」
趙明朗回頭一看,「這麼巧,你來這裡吃飯啊?」
司空宇道:「澈王殿下請我來的,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趙明朗眉頭一動,「那還真是巧了,我也是他請來的。」
司空宇這廂走近到趙明朗的身邊,方才小聲道:「說實在的,澈他這麼突然的要請我吃飯,我還真有些害怕,你知不知道他這是為了什麼啊?你說出來,讓我心裡也有個底啊。」
趙明朗一時也有些驚悚,「我……我也不知道啊。」
兩人這廂戰戰兢兢地走上二樓,來到司空澈指定的雅間,推開門一看,裡面司空澈已經在等著他們了,兩人不由對視一眼,竟是誰都不敢邁步進去。
司空澈見他們如此,不由皺眉道:「怎麼你們兩個臉上的表情都像是見了鬼一樣?還不快進來。」
兩人卻仍是不動,趙明朗先是狐疑地掃了整個雅間一眼,然後才看向司空澈,「澈,你有什麼事情,你現在就說吧。」先說事兒,後吃飯,否則他擔心自己今天沒命走出去啊。
司空澈不由好笑道:「我不過是請你們兩個吃頓飯而已,又不是要下毒害你們,你們用得著這副表情嗎?還不快過來坐,真要我動手去揍你們啊。」
兩人這才走進去,心中揣著懷疑在桌旁小心翼翼地落了座。
「菜都已經上好了,動筷吧。」司空澈和風細雨地開口道。
可這下兩人是死活都不動筷子了,司空宇眼睛不時瞄著門口,想著萬一等會兒有什麼情況,自己好奪門而出。
司空澈見他們兩個如此,這才笑著開口道:「瞧你們兩個膽小的,罷了,我就把事情先說了吧。」
司空澈先是對司空宇說了要他幫忙的事情,那司空宇聽完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執起筷子就夾了菜來吃,「哎呀,你早說啊,不就這點事情嘛,我手到擒來,保證讓你滿意。瞧你剛才那陣勢可把我給嚇壞了,我還以為你要怎麼著我們呢。」
「什麼陣勢?不就是請你們吃頓飯嗎?」
「不就是吃頓飯?」司空宇語調上揚,繼續道:「司空澈,你說說我們兩個也算是從小認識了,至今為止,你有請我吃過哪怕一頓飯嗎?」
司空澈仔細想了一下,的確是沒有,但自己也確實是沒有理由請他吃飯啊,自己又沒有事情要請他幫忙。再一想,自己跟明朗在一起吃的飯也不少,但是自己也的確從來都沒有請過他,好像自己以前根本就沒有請人吃飯的意識。
「那說起來倒是我的錯了。」
司空宇邊吃邊道:「得了吧,誰不知道你是多桀驁不馴的一個主兒啊,別人還能指望著能讓您請吃飯?別人請你吃飯還得想想您來不來呢。我說,澈王殿下,您這第一次請人吃飯就是為了替你家王妃辦事兒,我看啊,你這桀驁的雄鷹都已經被她訓練成家雀兒了。」
司空澈揚眉,「我家雀兒我願意,吃個飯都堵不上你的嘴,好好吃你的吧。」
司空宇立刻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專心致志地吃起面前的飯菜來。
此時司空澈的目光已然轉向了趙明朗,趙明朗見狀笑道:「現在該輪到我了吧,請晟王世子吃飯是為了澈王妃,那請我吃飯應該也是為了澈王妃吧?」
司空澈欣然接受他的調侃,他不介意從今日之後,京城中開始流傳他懼內的傳言。
「我想你應該也已經猜到了,」司空澈頓了一下,繼續道:
「是蘇綺蔓的事情。」
「我沒猜到,我還以為會是蘇雪彤的事情。」
聽聞此言,原本在一旁專心致志夾菜吃的司空宇驀地抬起頭來看向趙明朗,面帶驚訝道:「不會吧,你一下招惹了她們姐妹兩個?」
趙明朗一個胳膊肘拐過去,「瞎說什麼呢,你以為我是你啊?」
司空宇輕哼一聲,「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呢,上次在將軍府的時候,我看你跟那蘇家五小姐的態度就有些奇怪,她見了我那麼膽怯,退避三舍,見了你卻像見了救星一樣,還主動跟你說話、你呢,整個就是一英雄救美的姿態,你說你們兩個沒什麼,我能信啊?」
趙明朗忙道:「你誤會了,五小姐那個人本就怕生,我是因為之前跟她見過一面,還在一個桌上吃過飯,所以她對我才沒那麼戒備,哪像你啊,站在她面前跟個採花賊似的,人家能不害怕嗎?」
卻見司空宇笑著擺手道:「得,你也別跟我解釋了,越解釋越有嫌疑,我又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你早跟我說清楚了,我能去動她嗎?兄弟妻不可戲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去去,我都懶得跟你解釋了,我對蘇雪彤真的沒有那個意思,這幾天我一直在勸我娘斷了讓她進府的念想呢。」
司空宇聞言驚訝道:「我去,將軍夫人這是想先下手為強啊,你這都還沒娶妻呢,她就給你定下妾室的人選了?兄弟,我同情你。」
「行了,你們兩個別在這裡貧嘴了,我今天叫你來不是因為蘇雪彤的事情,是蘇綺蔓三番兩次纏著寧兒說讓她幫忙在中間牽線,想要見你一面。寧兒也是被她纏得沒辦法了,你就去見她一次吧,把所有的話都說清楚,省得她再有什麼不該有的念想。而且,寧兒說了,蘇綺蔓都已經跟她發誓了,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的態度還是那麼堅決,她以後決不再纏著你了,這對你不也是解脫嗎?你們把這件事說開了,以後你也不用再避著她了。」
趙明朗看著司空澈笑道:「如果我說不去呢?」
「由不得你不去,押也要把你押去。」自己都已經跟寧兒定下事成之後要向她索要的謝禮了,為了這謝禮,就算是捆著、綁著自己也要把趙明朗給弄過去。
這時候,司空宇聽得都驚訝地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等一下,我剛才都聽到了什麼?我是要見證一場兩女同爭一夫,姐妹撕破臉的大戲嗎?」
說到這裡,他抬手輕輕拍著趙明朗的肩膀,含笑道:「可以啊,兄弟,京城第一美人都對你上趕著了,你可比我厲害多了。只是,你要悠著點啊,花雖嬌艷,卻有刺,別把自己給扎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