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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眾目睽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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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司空澈已經站起身來,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居高臨下地看著郎依蘭,「說話這麼吞吞吐吐的幹什麼?本王怎麼了?」說到這裡,司空澈不由做了一個恍然的表情,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問本王怎麼沒有中了你在酒中下的情藥,對不對?」

司空澈的語氣如此清清淡淡,卻是叫那郎依蘭心頭顫抖起來,澈王殿下他怎麼會知道?

「可是本王覺得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難道你都不想問問本王剛剛讓你吃下去的那是什麼東西嗎?」

郎依蘭下意識地摸著自己的喉嚨,愣怔地看著司空澈,一時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畢竟這跟她之前計劃好的,完全不一樣,如果計劃順利進行的話,這個時候自己已經和澈王殿下……

「王爺,依蘭不知道您為何會這樣說,但是依蘭真的不知道什麼情藥。」這給王爺下藥可不是一件小事,怎能輕易承認?

司空澈聞言只是嘲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卻是緩步走開,逕自停在了那纏絲小香爐的跟前,伸手掀開那香爐的銅蓋,司空澈輕笑道:「今日你們熏的這香,味道可真特別,只是本王卻是極不喜歡這香味兒的,忒邪性。」

郎依蘭此時的心情已經不能用忐忑不安來形容了,根本就是恐懼了。此時她瞪大著一雙眼睛看著司空澈站在那裡的背影,那香爐里燃的香的確也是催情的,因為姑母說澈王殿下有功夫在身,恐那酒里的藥性不夠,便是又用了這香,能加快藥性的發揮,只是為什麼澈王殿下連這香有問題都看得出來?

司空澈正要伸手去捻滅了那香爐里的香,可是手伸到一半卻又停了下來,笑了一下,然後轉身看向郎依蘭,「算了,這香既然你們都已經費盡心思點上了,那就留給你待會兒用吧,你的東西用在你自己身上也不算是浪費了。」

郎依蘭聞言不由皺眉,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留給自己用?不過,自己怎麼感覺有些熱,難道是以為緊張得嗎?

看著郎依蘭的臉已經潮紅起來,司空澈面上的笑意更甚,「是不是覺得身子虛軟無力,渾身發燙?」

郎依蘭聽聞此言,心中霎時明白過來,眼睛裡全是恐懼,直愣愣地盯著司空澈看,「王爺你……剛剛讓我吃的是……」

「怎麼樣,效果還不錯吧,比你們在我酒里下的那種藥強多了。」說到這裡,司空澈驀地目光一冷,語氣也是越發凌厲起來,「郎依蘭,你好歹也是一個大家閨秀,竟然連給本王下藥這等下作的招數也用得出來,你真是把你們郎家的臉都給丟盡了!」

郎依蘭此時卻只擔心著方才司空澈說的給自己下藥的話,不由跪倒在地上,衝著司空澈哀求道:「王爺,依蘭只是太愛您了,太想嫁給您,所以才用了這樣極端的辦法。王爺,你就看在我這麼多年對您一往情深的份兒上,不與我計較好嗎?我真的只是想陪在您身邊而已。」

「郎依蘭,你少跟我來一往情深這一套,本王真是沒想到你竟會連這樣下作的事情都做得出來,母后還說你是什麼知書達理,溫婉可人,簡直就是笑話。算了,本王也不與你多說了,你既然做得出這種事情,那就應該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聽得司空澈這般沉冷的語氣,郎依蘭心裡緊張得不行,可是神智卻是越來越模糊,只覺得身子越發燙了起來,到了此時,郎依蘭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雖然不知道澈王殿下是如何知道自己跟姑母之間的計劃的,但是很顯然他今日這是做了準備來的,難怪自己剛剛敬他酒的時候,他那般痛快地就喝了下來。本來自己還以為,他今日是有什麼高興的事情,所以格外地順心,可是沒想到他竟是一早做好了準備來的。

不行,自己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郎依蘭此時已經是癱軟無力,但仍是堅持踉踉蹌蹌地往殿門口走去,口中叫著:「來人啊。」她知道姑母安排了人在外面守著的,自己要儘快離開這裡,姑母會想辦法找太醫給自己解藥的。

但是此時身後卻傳來司空澈的聲音,「郎小姐已經這般迫不及待了,那好,本王就成全你。」

郎依蘭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兒,司空澈已經點了她的穴道,然後打開大門走了出去,不多時,他手裡拖著一個已經昏倒的侍衛又回到了殿中。

郎依蘭見此不由心中一涼,澈王殿下這是要……

只見司空澈把那侍衛撂在地上,然後抬眸看著郎依蘭,見她眸中有疑惑之色,司空澈含笑道:「看郎小姐這個表情,心裡一定在想,我究竟是要做什麼吧?」

說著,就見司空澈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來,道:「趁著你燃的那香浸入這侍衛體內的功夫,本王來跟你說道說道吧。這個侍衛是蓮貴妃派來給你看門的對不對,此時的蓮貴妃一定以為你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你們已經把我設計進圈套里了,不過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自己在來之前已經吃過解藥了,不過就她們這點小藥,自己還真不必這等費事,就算不事先吃解藥,自己也能抗得過去,這還是得益於明朗。

之前有段時間自己拼了命地練功,明朗就開玩笑地說:「你光練這些也沒用,擋不住人家對你使陰招啊,就你這臉,說不定人家給你下那迷情的藥呢?」

其實那時候也只是兩個人相互較勁地賭一口氣而已,就想比比看誰的毅力更勝一籌,所以對於這種藥,他還是不陌生的。所以剛一進門,他就聞出那香有問題,只是沒想到這姑侄兩個想得太挺周全,不止用了香,還在酒里也下了藥。

那郎依蘭心裡的一把火已經燒得難受,只是奈何司空澈已經點了她的穴道,她既不能動,也不能說話。

「雖然本王不能滿足你們的要求,但是有人可以啊,比如……他。」司空澈的手指指向猶自昏迷在地上的那侍衛,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既然你們費盡心機安排了這麼一齣戲,那本王也不能讓你們的心思全都白費了是不是?不知道郎小姐對於本王給你安排的這個夫君可還滿意?」

郎依蘭此時雖然神智已經不清,但是司空澈的話她還是聽得很清楚的,心中頓時絕望起來,不,自己不能跟那個侍衛……

司空澈見郎依蘭已是落淚,心中卻是沒有半絲的憐憫之意,這個女人心腸實在歹毒,竟然用這般方法想要迫得自己娶她,著實可恨。

「郎小姐這是急得哭了嗎?」司空澈卻是這般故意道,「不用著急了,本王這就讓那侍衛醒過來,讓你們兩個行魚水之歡,也好安撫郎小姐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說完這話,司空澈便是走到那昏迷的侍衛身邊,取出袖中的一個瓷瓶,打開蓋子讓他聞了一下,那侍衛眉頭一動,便是有了要醒的跡象。

司空澈這廂又是解開了那郎依蘭的穴道,冷冷道:「郎小姐就好好享受吧。」

說完之後司空澈就徑直走了出去,那郎依蘭也想掙扎著跑出去,可是如今她身上卻是癱軟無力,五臟六腑也像是被火灼燒著一般,難受極了……

只見司空澈走出那側殿,對著一旁隱在牆角處的一個太監使了個眼色,那太監會意,亦是朝著司空澈點了點頭。

司空澈見此,便是放心地離開了蓮貴妃的寢宮,當然他並不是從大門走的,而是翻牆出去的,所以沒有人看到澈王殿下從這宮裡出去,蓮貴妃此時還一心以為自己的侄女正和那澈王殿下行夫妻之實呢。

因為這件事畢竟是見不得人的事情,用藥陷害一個王爺,這終究不是件小事,所以這件事除了蓮貴妃身邊兩個最得信任的貼身宮女知曉之外,其他人是全都不知道的。所以,這蓮貴妃宮中的人今日覺得今日蓮貴妃似乎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算了算時候,這個時間依蘭應該已經得手了吧?按照計劃這時候自己得帶人過去了,有這麼多人親眼看到,澈王殿下想賴也是賴不掉的,而自己要的就是讓他賴不掉。就算他想賴,那皇后娘娘也不會讓他賴的,難道郎家所有的人都是擺設嗎?就算是告到西山行宮皇上那裡,自己也是不怕的。

「綠鶯……」這蓮貴妃正要吩咐自己的貼身宮女把自己扶起來,去偏殿裡看看,卻突然見得一個宮女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蓮貴妃見此,不由心中一緊,今日這般關鍵的時候,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吧?

「啟稟娘娘,婉妃娘娘來了……」

「婉妃她來幹什麼?」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來?蓮貴妃不禁皺眉,不過片刻之後,她的眉頭又是鬆開,婉妃來了也好,正好讓她做一個見證者,免得到時候澈王殿下又找藉口說,證人都是自己宮中的人,聯合起來陷害他。

「你請她進來吧。」

「可是婉妃她……已經走了。」

「走了?」蓮貴妃疑惑問道,這怎麼沒有進來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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