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替嫁不良妃 > 第196章 澈王補刀

第196章 澈王補刀(2/2)

目錄

可是蓮貴妃卻按住她的手道:「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不,我要沐浴,我要沐浴……」看著郎依蘭的那眼神,好像要發狂了一樣,蓮貴妃這才道:「好,好,沐浴,沐浴。我這就讓人去給你準備熱水。」

蓮貴妃這廂趕緊吩咐人去準備了熱水,讓自己的貼身宮女扶了郎依蘭去沐浴,這才轉身走出內殿,她正待要去處理那個侍衛,卻聽到外面太監通報說是皇后娘娘到了。

蓮貴妃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皇后娘娘此來定也是因為已經聽說了此事,只是不知道皇后娘娘會是個什麼態度,當即穩了穩心神,也便是走了出去。

「參見皇后娘娘。」蓮貴妃快步迎了出去,朝著那皇后俯身下拜。

而皇后這『起身』二字還未出口,就又聽得外面有通報之聲,卻原來是太后到了。

皇后見此也趕緊轉過身來,俯身迎接太后。

而跟太后一起過來的,竟還有司空澈和司空景。

蓮貴妃一見了司空澈,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齒,這澈王殿下不願意娶依蘭也就罷了,怎麼能對她做出這麼狠的事情呢?那可是一個女子的清白啊,他就這麼就輕易地給毀了,而且他此刻臉上竟然掛著笑容,果真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嗎?

「都免禮吧,哀家聽說這宮裡出了不得了的事情,也便過來看看。如今皇上不在宮裡,你們一個個的竟越發放肆起來,一點兒規矩都沒有了。」太后一向都是很和善的,可是這番話的語氣卻是相當的嚴厲,一眾人都是不敢說話了。

此時蓮貴妃慌忙跪在地上,道:「太后,臣妾知罪,臣妾未好好管束宮中侍衛,他竟至膽大到往妄自輕薄主子的程度,是臣妾的過錯。」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那個侍衛的身上,索性殺了他一了百了。就算大家都知道依蘭丟了清白之身又怎麼樣,有自己這個貴妃在,有大哥尚書的身份在,就不怕沒有人娶依蘭,天底下想要攀附權貴的男人多了去了,就算依蘭失了身,也照樣可以嫁得很好。總之,那個侍衛就是不能再活在這個世上了。

這個時候,一旁的司空澈卻是笑著開口道:「貴妃娘娘,可是我們過來的時候,好像聽說事實不是這麼回事兒啊,分明是郎小姐她故意……」說到這裡,後半句司空澈卻是隱去不說了,不過大家心裡也都明白他的意思,只聽得司空澈頓了一下,繼續道:「如今事情鬧大了,你們便想顛倒黑白,把所有過錯都推到人家侍衛的身上,想要把那侍衛置於死地,怕是有些缺德了吧?」

「你!」蓮貴妃聞言頓時恨恨地瞪向司空澈,這一切分明都是他的手段,他還跟自己在這裡說什麼缺德!

司空澈見她如此瞪著自己,卻是故意抬手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做出被嚇到的樣子,開口道:「貴妃娘娘,本王不過說了一句公道話而已,你幹什麼用這樣兇狠的眼神瞪著我?這件事跟本王沒什麼關係吧,雖然我今天是來過您的宮中,可我也只呆了一會兒就走了啊,這事兒跟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皇后聞言不由詫異地看著司空澈,「你之前來過這宮裡?」

「是啊,就在下了早朝之後。」說著,司空澈看向太后,接著道:「我下了早朝之後本來是要去皇祖母的宮中陪皇祖母說話的,可是在路上卻是被貴妃娘娘的宮女給攔住了,說是貴妃娘娘有事請我過去一趟,我就來了。來了之後就見到了貴妃娘娘和郎小姐,郎小姐還跟我說,之前的事情是她太執著了,如今她已經想開了,也打算放下了,讓我喝了一杯她敬的酒,以前的那些事情就一筆勾銷了,我當然是求之不得,就喝了。不過,也不知道貴妃娘娘準備的酒是什麼酒,喝了之後立刻就有一種要醉了感覺,站都站不穩了,貴妃娘娘就說要出去給我找御醫去。貴妃娘娘出去之後,郎小姐就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就嚇得慌忙逃了出去,然後就去了皇祖母那裡。」

這一番話說完,皇后已經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了,大家都是在皇宮裡呆了這許久的人,哪一個不是心明眼亮的?如果連這點事情都想不透的話,那這後宮裡還真是白呆了。照澈兒這麼說來,這蓮貴妃和那郎依蘭分明是給澈兒下了藥,想逼他就範啊,這就太過分了不是?

一旁站著的司空景心中亦是暗道:這蓮貴妃倒真是蠢,既然用了這等冒險的辦法,那就應該確保萬無一失才是,竟然還能讓司空澈安然無恙地逃了出去。司空澈什麼性子,大家都知道,她跟她侄女這般設計了司空澈,她們能有好果子吃?

皇后看了一眼司空澈,這才又看向太后道:「母后,您看這件事該怎麼處置呢?」

太后聞言卻是道:「你是皇后,這後宮裡主事的是你,當然是由你來定奪,哀家此番過來,不過是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這般大膽,竟然在皇宮裡做出這等不知羞恥的事情,還鬧得沸沸揚揚。」

太后雖然年老了,但是腦袋還不糊塗,她自然也聽得出司空澈話里的意思,想來,那郎依蘭使出這一招,是真的把澈兒給惹惱了,才故意將計就計讓那郎依蘭跟侍衛私通。不過,這郎依蘭到底是朝中重臣的女兒,澈兒這樣做多少也有些不妥。

但是,誰讓自己是一個護短的人呢,在這麼多的孫兒里,自己最疼愛澈兒,不就是因為他這性子嗎?若真的默默吞了這口氣,那還真就不是澈兒了。

「那……就先叫那侍衛來問問,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吧。」皇后這般道。

可是蓮貴妃一聽這話,卻是不由緊張起來,「皇后娘娘,那侍衛本是臣妾宮中的人,是臣妾沒有教導好下人,還是交給臣妾來處置吧。」

皇后卻是道:「處置不處置的,我們稍後再說,本宮的意思是先叫那侍衛來問問,萬一其中有什麼隱情呢,也別錯殺了無辜。」

聽了這話,司空澈卻是插了一嘴,道:「聽母后的意思是要把那侍衛殺了?這可使不得啊,您怎麼能殺了郎小姐的未婚夫君呢?他都已經跟郎小姐有了肌膚之親了,您若是把他給殺了,將來郎小姐嫁給誰去啊?難道讓郎小姐一個人孤獨終老不成,這太殘忍了。再說了,郎小姐的肚子裡很有可能已經有了那侍衛的種呢,您就這麼把郎小姐孩子的父親給殺了,那多不合適啊,您看在貴妃娘娘的面子上,也得留那侍衛一命啊,您說是不是?」

皇后看著司空澈這般『義正言辭』、『拔刀相助』的模樣,心中也不由暗自一笑,但是面上卻仍是繃得緊緊的,心中暗道:澈兒啊,你這口口聲聲、字字句句看似都在為郎小姐著想,其實這是在一刀子一刀子往蓮貴妃的心口上捅啊,你都已經把人家侄女折騰成這樣了,還在這裡補刀子呢。

見司空澈這般煞費苦心,皇后也便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你瞧你,母后也沒說要殺了那侍衛啊,我只是說先把那侍衛帶來,問問清楚情況再說。」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