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動了胎氣(1/2)
詹濮沉眸中顏色驟然一沉,而那執著那帕子的手亦是突然握緊,片刻之後,只見詹濮沉已經起身,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房門突然打開,守在房間門口的蝶姑娘被驚了一下,一時間只能愣怔地看著詹濮沉,而詹濮沉只是沉眸看了那蝶姑娘一眼,一句話未說便是腳步匆匆的離去。
可是那蝶姑娘見詹濮沉這表情似乎有些不對勁,心中猛地一緊,趕緊上前拉住了詹濮沉的胳膊,問道:「主子這是要去哪裡?」
「你管不著。」詹濮沉回頭看著她冷聲道。
「主子這是要去攪和他們的婚禮嗎?為了那個嵐小姐?」
詹濮沉聞言眉頭一皺,伸手捏住那蝶姑娘的下巴,眼睛裡閃過的竟是殘佞之色,「我不是警告過你,我的事情你少管嗎?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別以為我就真的不會罰你。」說完之後,詹濮沉甩開自己的手,徑直離開了宅子。
「主子……」
女子站在原地用這般悽惶的語氣呼喊,可是那男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她的視線中,縱然她眼中的深情再盛那男人也是看到絲毫……
今日京城也顯得格外地熱鬧,雖說在這京城之中,迎親送親的事情雖不說每日都得見,但也是經常有的,其中也不乏皇親貴胄、顯赫豪門,但是今日這場婚禮亦是吸引了不少人來圍觀,因為這場婚禮可是來頭不小。
要說這新郎新娘二人的身份倒也不算是特別顯貴,一個是新科狀元,另一個……據說是同澈王妃一起長大的好友,比起京城裡的那些個王爺、侯爺、世子什麼的,他們兩個的身份很明顯是要差上許多的,但是人家這婚禮的排場可是一點兒不差,甚至可以說是高出數籌,為什麼會這麼說呢?你且看看那送親的隊伍里都是有誰。
銜珠飛鳳的花轎兩邊,分別有澈王殿下、雋王殿下、晟王世子和明朗少將軍相護,這四個男子都是皇室宗親,而且關鍵是他們一個個長得都是極其俊朗,單拎一個出來,那都是要吸引無數女子的,如今四個人分左右護在花轎兩邊,在陽光下那般氣宇軒昂,讓人不禁暗道:這花轎里的女子該有多幸運,竟能得這樣四個男子護送著出嫁,只這一遭,這一生也是值了。
又見那隊伍的最前頭,殷明意一身喜服高坐在馬背上,面上帶著笑意,溫文儒雅。
一旁的百姓們皆是圍觀,大家對於這轎中的女子最是好奇,之前也曾有人見過殷明意和嵐晴牽手在街市上走,然後也有更多的人是從來不知道新娘子是誰的,便是不由好奇問道:「這新娘子是什麼來歷啊?竟然讓這幾位主子護送,就算是公主也沒這架子啊。」
「可不是,就算是公主出嫁,也沒見有幾個王爺親自送親的。不過,據說轎子裡的這位姑娘據說是澈王妃兒時一起長大的朋友呢,關係別提多好了,有澈王殿下出面,能有這般排場也是不奇怪了。」
「澈王妃?那這位姑娘家裡也是做生意的了?」
「聽說原來是,但是後來家道中落了,她來京城就是投奔澈王妃來了,你看這送親隊伍了,根本就沒有新娘的親人,估計是全死光了。」
「這麼聽著,她的身世倒還挺悽慘的。」
另一婦人聽聞此言,卻是撇撇嘴道:「有什麼悽慘的,如今她得以嫁給狀元郎,又得澈王殿下他們幾個護送出嫁,一輩子都圓滿了,哪裡有什麼悽慘的。要我說啊,人家還是命好,能搭上澈王妃這麼一棵大樹,那澈王殿下對澈王妃多言聽計從啊,澈王妃說如何不就如何?我看這大排場送親的事只怕也是澈王妃想出來的主意。」
旁邊一人聞言笑了,「怎麼著?羨慕了?你要是有澈王妃那樣絕世的容貌,你也能獨得恩寵,別說是嫁給狀元郎了,就是嫁給太子也沒問題啊。」
婦人被這話給臊得慌,忍不住啐了一口,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炮竹聲響起,隊伍中的馬兒頓時被驚得亂轉,場面一時便是亂了起來。
人群中不由有人開口道:「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能亂仍炮竹呢?」大家都是盡力控制住自己身下的馬兒,眼看著馬兒安靜下來,卻又是一聲炮竹聲響起,然後就是接二連三的炮竹,也不知是被什麼人給仍到迎親的隊伍中的,場面便是更亂了,馬兒四處亂撞,圍觀的百姓都是被沖得四散,而迎親隊伍里的一些人為了怕自己被炮竹炸到,也是四處躲避,整個迎親的隊伍很快就成了一盤散沙一般。
就在司空澈他們忙著聚攏隊伍的時候,一個黑色的人影凌空而來,目標竟是直衝著隊伍中的那頂花轎。
而花轎里的嵐晴也是被驚到了,她只聽到外面接二連三的炮竹聲,然後轎子就開始晃動起來,也聽到外面眾人慌忙四散的聲音。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的時候,又是聽到外面想起了打鬥之聲,這時候只見得那跟在轎子旁邊的平嬤嬤掀開了轎簾,對裡面的嵐晴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嵐晴道:「我沒事,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是這麼回事兒,只見得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突然朝這裡沖了過來,不過小姐不用擔心,澈王殿下他們幾人已經跟那人交上了手,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
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嵐晴正待要掀了頭上的喜帕去看,卻是被那平嬤嬤給阻止,「千萬不要,這喜帕是一定要姑爺來掀的。」
嵐晴聞言,只得放下了手,只是這個身穿黑衣的男人……不知怎麼的,她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詹濮沉的臉,真的會是他嗎?
嵐晴猜得沒錯,那黑衣男子正是詹濮沉,此時正同司空澈他們纏鬥在一起,詹濮沉當初為了大業,小小年紀就練了邪功,功力實非他之同輩之人可比,司空澈雖然武功也是極高的,但是跟他動起手來也是很有些吃力,不過有趙明朗和司空宇相助,這詹濮沉就不是對手了。
眼看著那詹濮沉已經落了下風,司空澈這才開口道:「詹莊主,你這算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的,來搶親嗎?」
詹濮沉此時眸光卻是一沉,快速從懷中取出一個什麼東西來,就在司空澈他們以為是什麼暗器,正要躲的時候,卻只看到眼前猛地一下白霧茫茫,那白煙直刺激得眼淚橫流,根本連眼睛都睜不開。
司空澈氣極,暗罵一聲:「卑鄙!」
而詹濮沉此時已經躍身至轎子之前,正待撩開帘子,卻猛然感覺身後一涼,他下意識地避身閃過,然後轉身一看,面前竟是站著四個手執軟劍的男子,但見他們一身鴉青色勁裝,神色沉冷如冰,一個個目光都是鎖定了自己,詹濮沉不禁在心中暗道:這些又是什麼人?
這四個人卻是司空澈的隨身暗衛,無論發生何種情況,他們都是要跟隨在司空澈身邊的,所以剛剛看到司空澈被攻擊,他們這才現了身。
而眼看著司空澈他們幾人已經從自己的迷霧中脫身,詹濮沉知道自己已無勝算,但是心中仍是不甘心,回頭看著花轎,對裡面的嵐晴道:「我來救你,你願意跟我走嗎?」
嵐晴聞言不由詫異,然後蹙著眉頭道:「我並無什麼危險,何須你來救我?」這個『救』字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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