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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從此兩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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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自己的屬下說完之後,詹濮沉卻是一言不發,只是微微沉著目光站在那裡,眉間有細微的摺痕,眸中亦是有疑惑之色。

半晌之後,詹濮沉方是抬眸看著站在面前的魏良,開口道:「你吩咐我們在同州的人繼續查下去,看看能不能查到其他的一些線索。」

魏良拱手道:「是。」

「行了,你先下去吧。」

「屬下告退。」

那魏良這才轉身走出了詹濮沉的書房,心中正暗自詫異,主上怎麼格外關注起那個嵐晴小姐來了?眼角卻是掃到一個淡紫色的身影,定睛一看,卻原是蝶姑娘。

「魏良。」女子輕聲喚道。

魏良則是恭敬地朝著那女子行了一禮,「蝶姑娘。」雖然這蝶姑娘跟自己在名義上都是主上的下屬,但是他心裡也明白,等到主上大事一成,這蝶姑娘是要嫁給主上的,那時候蝶姑娘也就成了自己的主子了,所以他自然是要恭敬三分。

「主子……在書房裡嗎?」女子聲音輕軟。

「在。」這魏良一邊應著,心中卻是暗自道:蝶姑娘這話問得好生奇怪,主子在這宅子裡的大部分時間不都是呆在書房裡嗎?蝶姑娘明明知道,為何還要故意這樣問。

「剛剛你們說了些什麼?」

魏良一聽這話,頓時有些為難,「蝶姑娘,您就別為難我了,上次就因為我跟蝶姑娘你說了要調查那嵐晴小姐的事情,主子已經教訓我一頓了。」

「這一次就只有我們兩個知道,我不會說出去給別人的。」女子盯著魏良的表情看了片刻之後,詢問似地道:「是不是還跟那位嵐晴姑娘有關?」

魏良無奈,不過在心中想了想,那嵐晴小姐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就算跟蝶姑娘說了也沒什麼關係的。再說了,這裡只有他跟蝶姑娘兩個人,只要蝶姑娘不說,也沒有其他人知道,自己犯不著因為這件事而得罪了蝶姑娘,便也是點點頭,隨即掃視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人,這才開口壓低了聲音應道:「的確是有關於那嵐晴小姐的。主上之前讓我派人去同州查那嵐晴小姐的來歷,可是同州那裡卻好像根本就沒有嵐晴這個人,也沒聽說澈王妃在嵐晴有什麼交好的閨中小姐,反正,這件事挺奇怪的。」

那女子聞言也是暗自疑惑,這麼說來,那位嵐晴小姐很有可能就不是澈王妃口中的什麼同鄉故友,而是故意隱瞞了她的身份,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那主上怎麼說?」主上對那個名叫嵐晴的女子很不簡單啊,那個繡了花的手帕,實在是讓自己非常介意!

「主上說讓我們繼續去查。」

女子聞言輕輕點頭,「行,我知道了,魏良,多謝你告訴我這些。」

「蝶姑娘言重了。」這女子將來可是自己的主子啊,自己哪裡承得她這一聲道謝。

「如果蝶姑娘沒有別的事情話,我就先去忙了。」

「嗯,你去吧。」魏良應聲道。

待魏良離開以後,女子的目光深深地看向書房的房門,就在她這般凝視的時候,那房門突然打開了,一身沉冷的詹濮沉從書房裡走了出去。

這個男人渾身上下始終都散發著一種冷肅的氣氛,此時就算那燦然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也只覺得那光似乎都被他渾身的冷給盡數吸了進去,那一點點的溫暖也被他給吞噬殆盡,只剩下漫無邊際的冰冷。

可是那女子看著他的那雙眼睛裡卻全是傾慕,當即就邁開步子迎了上去,可是卻見得那詹濮沉腳步匆匆似要往哪裡去,女子亦是趕快加緊了步子跟了上去,口中喚道:「主子……」

詹濮沉聞言方才轉過頭看她,「有何事?」

「主子這是要到哪裡去?」

詹濮沉聞言不由皺眉,「我要去哪裡還要跟你匯報嗎?」

這個女子最近似乎越發越界了。

見得詹濮沉眸光又是冷了幾分,女子這才心中一跳,連忙低了頭道:「屬下不敢。」

詹濮沉又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這才快步離開,留下那獨自默然的女子,滿身的落寞。

卻說詹濮沉離開自己的宅子之後,一路去了嵐晴住的地方,還未靠近就已經感受到四周的不尋常,這是一種習武之人獨有的氣場,正如之前魏良向自己說的那樣,這裡果然隱藏了很多暗人。但是這些暗人究竟是保護那嵐晴的呢?還是監視她的呢?嵐晴究竟知不知道她住的地方四周全是暗衛。

詹濮沉到底也是武林中人人稱頌的武林奇才,他如此靠近著這宅子,卻沒有被那些躲在暗處的暗衛發現,其實以他的本事若是想要闖進去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難保不會被這些暗衛們發現。

正在詹濮沉躲在那裡這般觀望著的時候,宅子的大門卻是被人打開了,出現在門口的人正是面上含著輕笑的嵐晴。

詹濮沉看著這樣的嵐晴不由愣怔了一下,不得不承認,如今的她跟當初自己在春秋度書齋第一次看到時的她有些不一樣了,那時候的她雖然笑著,但是那笑里分明帶著幾分塵世的涼薄,可是今日她這臉上的笑容卻是發自內心的,那種足以於陽光媲美的笑容,簡直要耀花人眼。

是什麼讓她變成了如今的樣子呢?心裡的答案已經呼之欲出,可是詹濮沉卻是本能地抗拒那個答案。

眼看著嵐晴轉身走出巷子,就要離開,詹濮沉下意識地就跟了上去,等到他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不禁在心中暗自苦笑,他詹濮沉竟會做起這種事情來了。不由暗自搖了搖頭,正待轉身離開,眼角卻瞥到一道寒光,不由的心中一緊,反手拽下衣襟上的一顆盤扣朝著那寒芒擲去。

雖然那盤扣很小,但是卻是被詹濮沉使了內力扔過去,只聽得『鏘』地一聲,那盤扣狠狠地擊在了長劍之上,震得那持劍的女子竟是往後退了兩步。

而嵐晴則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口中不由驚呼一聲,而在這一聲驚呼之後,她也看清楚了那持劍女子的臉,原來是她,明意的那個師妹。

與此同時,詹濮沉已經站到了嵐晴的身前,擋在了她個那持劍女子之間。嵐晴還沒有從被刺殺的突發事件中回過神來,就再一次被驚嚇到了,「詹……詹莊主……」他怎麼會在這裡?

詹濮沉這才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嵐晴,輕聲問道:「你沒事兒吧?」

嵐晴猶自愣怔著點了點頭,「我沒事兒。」

詹濮沉聞言這才看向站在面前的女子,冷聲問道:「你是何人?」

陶瓏玉卻並不應詹濮沉的話,而是雙目含著怒火地看向嵐晴,「你個朝三暮四的女人,那廂騙著我師兄跟你定親,這廂又跟別的男人黏黏糊糊,你可真要臉。」

詹濮沉聽得陶瓏玉這般侮辱嵐晴,當即心火驟起,身形一動,已經快速挪身至那陶瓏玉的身前,攏掌朝著陶瓏玉的手腕狠狠劈下,只聽得那陶瓏玉痛呼一聲,手中長劍應聲落地。

「話不要說得太難聽,否則,容易招來殺身之禍的,知道嗎?」只見詹濮沉一手擒著那陶瓏玉的下巴,冷聲道。

而這個時候,嵐晴已經定了心神,走上前來,對著詹濮沉施了一禮,然後緩聲道:「請詹莊主放開她好嗎?我有些話要跟她說。」

詹濮沉聞言不由看了看嵐晴,見她衝著自己微微點頭,這才鬆開了擒著那女子下巴的手,側身站到了一旁。而嵐晴則是站到陶瓏玉的面前,神色泰然地道:「你今天來這裡是想殺了我嗎?」

「是又如何?」那女子看了一眼嵐晴,又轉頭去看向那詹濮沉,口中狠狠道:「就你這樣的女人也配得上明意哥哥?你不就靠著裝可憐來博取男人的同情的嗎?這個男人想必也是你的姘頭吧,你這樣腳踏兩隻船玩得很開心?」

詹濮沉本以為嵐晴聽了這樣難堪的話,定然會生氣或是傷心,但是卻見嵐晴只是淡淡一笑,目光柔和地看著那女子,輕聲開口道:「陶小姐,說話不要這麼粗魯,這樣會顯得很沒有涵養。另外,我跟詹莊主……」嵐晴說著便是側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詹濮沉,「只是見過幾面的關係而已,並不像你口中說的那般不堪。我知道你喜歡你師兄,但是明意跟我已經定親了,而且是即將成親的關係,你們江湖中人不是最講究道義嗎?你若是還要些臉面就應該離我未婚夫遠一點吧,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纏著我的未婚夫君是一件很沒有道德的事情嗎?」

嵐晴說的那句『很沒有涵養』徹底戳中了陶瓏玉的命脈,她知道殷明意喜歡的是像嵐晴這樣知書達理,溫文爾雅的女子,而不是像自己這樣整日舞刀弄槍的女子,但是自己真的努力試過了,自己已經儘量改變自己了,為什麼明意哥哥就是看不到呢?

這麼一想,她就對嵐晴這個『搶』走她明意哥哥的女人越發地憎恨,「我纏著你的未婚夫?是你搶走了我的明意哥哥才是,我跟明意哥哥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我父親早就有意讓我們兩個結親,卻是被你橫刀奪愛,你還倒打一耙說我糾纏你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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