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不肯撒手(1/2)
宴席之上,未免說起了蘇洛寧在乾風國時候的事情,當初那些事情如今再說起來,蘇洛寧在感慨之外,倒也覺得有些趣味,想當初自己在尤叔和南之面前一路裝失憶,後來又想辦法通過司空臻把自己在乾風國的消息傳回祈靈國,也算是跟他們鬥智鬥勇了。也不知道如今他們二人在哪裡,雖然在乾風國的時候,他們一直都是對立的關係,但是在最後,南之還是把解藥給自己了,可見南之之前做的那些也只是奉命行事,她自己也得選擇。
就在蘇洛寧陷入回憶之時,成悠夏頗有些感慨地道:「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大概一輩子都回不來了。不過,那些人到底為什麼要把蘇姐姐給弄到乾風國去啊?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呢?這件事我一直都想不通。」
聽到這裡司空雋他們幾人不由對視了一眼,當然不能說這件事是先皇做的,而這個時候只聽得蘇洛寧輕笑著開口道:「誰知道呢?不過蘇家做生意做了這麼多年,得罪的人也是不少了,可能是之前的哪個仇家想要泄憤吧。」
「真的查不出來嗎?這個人也太過分了!」
司空雋聞言,只輕聲道:「好了,這些不開心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們也就不要再提了。」
這種話說出來,澈也是尷尬,自己的父皇想要殺死自己的妻子。如果換了是別人這樣對待蘇洛寧,澈怎麼可能忍得下去,偏偏這個人是自己的父皇,他心中也是堵得難受。其實何止是先皇呢?就連太后也……如果不是太后在蘇洛寧的事情上觸怒澈的話,澈也不會把她給軟禁在寢宮之中。
只是如今太后已經神志不清,只怕連自己曾經做過什麼事情都不記得了。太醫已經給太后診治過了,藥是喝了一副又一副一點用都沒有,也找了那善瑩公主來問,不對,她現在已經不是善瑩公主了,因為她勾結景王殿下,做出給太后擋箭的假象,以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她這公主的名號已經被拿下來了。
但因為這香禾是被迫的,所以皇上只收回了她公主的封號,並沒有責罰於她。聽她所說,那些藥都是景王殿下讓她下在太后的膳食中的,而且景王告訴她這不是毒藥,就算吃下去,也不會有性命之憂的,她便也是相信了。
香禾這個女子膽小得很,任何人都看得出來她在這件事上並沒有說謊,這一切都是司空景策劃的,只不過被她倒霉給趕上了。
司空景本來是想找一個可以跟蘇洛寧的一較高下的女子送到皇宮裡去,就算不能得到司空澈的喜歡,能討得太后的歡心也好,太后本來就不喜歡蘇洛寧,她一直都想給司空澈納側妃,如今司空澈當了皇上,她就更不能允許司空澈的身邊只有蘇洛寧一個女子的。
但是在這件事上太后也是相當苦惱,她想找到一個女子可以從蘇洛寧那裡分得司空澈的心思,但是想要找到能跟蘇洛寧一較高下的女子實在是太難。
而這個時候司空景偏偏就撞到了香禾這麼一個女子。其實這件事說起來也是偶然,那香禾是他們那裡的地主強行帶到了京城來送給楊大人的。就在楊大人壽辰的那天,司空景卻是在大街上看到了腳步匆匆跟著一個頂著大肚子的男人往一個方向走。
他當時就有些納悶,今日不是楊大人的壽辰嗎?他不在家裡招待賓客,跟著這個男人瞎跑什麼?結果司空景便是悄悄一個跟了過去,想要探個究竟。就這樣,被他發現了香禾這樣一個女子,無疑,香禾的容貌是極出眾的,比起京中這些官家小姐也是不差,但就是氣質上差得太多。
在他看到香禾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只要經過一番調教,這個女子一定會得到母后的喜歡,到時候就能留在皇宮裡為自己所用了。
他讓蘇芊雅精心教導這個香禾,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大家閨秀,同時給她改了名字,還捏造了一個新的身份。等到一切準備就緒,如他之前就計劃好的一樣,化名為紀憐柔的香禾對太后有了救命之恩,得到太后的垂簾。事情本該照他計劃的一樣,香禾被太后接入宮中,準備著給司空澈做妃子。
可是誰能想到,司空澈一個冊封的聖旨就打破了他原本的計劃。但是他好不容易找到這樣一個女子,又怎麼肯輕易放棄呢?於是便又找了個機會,終於讓太后把香禾給接近了皇宮。他本來並沒有想給太后下藥的,但是司空澈這裡防範得太嚴了,香禾根本連他的身都近不了,更別說是動什麼手腳了,司空景只好調整了計劃對太后下手。
他知道那種毒沒有解藥,而他看中的就是沒有解藥,如果有解藥,就意味著太后有可能會好,那自己做的一切不就有暴露的危險了嗎?
只是他的計劃還是功虧一簣,他不知道的是司空澈從來都沒有放鬆對他的警惕,在他一開始有異動的時候,司空澈就已經察覺了。所以,那天在瑤兒小公主的周歲宴上,司空澈才會早有準備,沒有讓景王得逞。
他們母子兩個,一個景王已經被關進了暗無天日的宗柏府,一個太后也神志不清,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司空雋的心裡也是有了一種釋然的感覺,畢竟當年自己母妃的事情,也是因他們二人而起,如今他們兩個也算是得到了懲罰。
見得自己的夫君兀自坐在那裡走神,成悠夏不由抬手在司空雋的眼前晃了晃,「怎麼樣了?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入神?」而且表情怎麼好像有些沉重啊?
司空雋朝著她微微笑了笑,「沒什麼。」
真的沒什麼嗎?成悠夏看著不像,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好多問的,也就笑著把手中的酒杯遞給了司空雋,「喏,既然不許我喝酒的話,你就替我多喝兩杯吧。」
司空雋笑著接過成悠夏手中的酒,緩緩喝了下去,以前的事情他如今是越來越少想起了,以前被軟禁的時候,太冷清孤寂了,那些往事總是不時浮上心頭,想來想去,只能讓自己更加不開心。如今自己身邊有這麼多朋友,還有夏兒,那些往事在自己的心裡也慢慢變得淡了。父皇與母妃,他們各自的錯錯對對,自己已經不想去糾結了,重要的是今後的日子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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