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準備嫁妝(1/2)
那樊嬤嬤聞言不由轉頭看向秋嬤嬤,只淡淡一笑,應聲道:「也沒什麼好生氣的,皇后娘娘派我過去不就是為了照看澈王妃嗎?如今她自己找了別人照看,我倒是樂得清淨,俸銀也不少拿,我何樂而不為呢?」
這樊嬤嬤在皇宮裡也是呆了許久的人,不至於聽不出秋嬤嬤話裡面的挑撥之意,都是在這勾心鬥角里打滾兒的人,誰不知道誰啊。自己可不會上她的當,自己在澈王府里呆著這幾日也算看明白了,那澈王妃可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就連澈王府的下人們私下裡都在說,寧願得罪澈王殿下,都不要得罪澈王妃,否則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聽得樊嬤嬤這樣說,那秋嬤嬤尷尬一笑,「也是,也是……」
等到秋嬤嬤回宮之後,便也是把這番話告訴了太子妃,她知道這些日子太子妃為了澈王妃懷孕的事情沒少憂心。你說這兩個王妃同時懷了身孕,誰生下男孩兒,那誰就是皇長孫的母妃,太子妃可不得焦心嗎?
這要是兩個人都生了男孩兒,或是都生了女孩兒,那倒還好,怕就怕太子妃生下的是女孩兒,而那澈王妃生下了男孩兒,如此一來,那澈王妃的兒子就成皇長孫,丟了面子的就不僅僅是太子妃,還有太子殿下了。
太子妃聽了秋嬤嬤這話之後,心中自然是不悅,「你是說母后竟一點兒生氣的意思都沒有?」怎麼可能?!蘇洛寧這麼做完全就是不把母后派去的人放在眼裡,母后竟然連一句話都沒說?這可一點都不像自己認識的皇后娘娘啊。
「是,皇后娘娘不僅沒有責怪的意思,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澈王妃這般謹慎,她就放心了。」
太子妃聽聞這話,心氣自是不平,一下子就把手邊的玉質茶杯狠狠擲在地上,只聽得一聲脆響,暗茶杯頓時摔在地上,碎裂成了幾片,裡面的茶水也盡數潑濺在了出來,可好巧不巧,此時司空景剛好從外面進來,那茶杯這個摔在他的腳下,裡面的茶水也是濺在了他的衣擺上。
司空景見狀不由深深皺眉,沉聲道:「你在做什麼?」
一聽太子殿下的語氣里明顯帶上了怒氣,那一眾侍女嚇得趕緊跪了下來。太子妃見狀也是嚇了一跳,連忙由著侍女扶自己起身向司空景微微行了一禮,這才開口道:「請太子殿下恕罪,臣妾不是有意的。」
司空景看了她一眼,這才邁步走了進來,一邊沉著臉色問道:「這又是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兒?」
太子妃偷眼打量著司空景的神色,然後用十分委屈的語氣道:「還不是母后對澈王殿下太偏心了。」她知道司空景對蘇洛寧有情,所以故意沒有說澈王妃,而是說皇后對澈王殿下偏心,這樣才能讓太子跟她一起同仇敵愾。
司空景聽得她說這樣的話,卻早已是煩了的,這個女人就是計較得太多,總覺得所有人都偏心,都對她不好。
「母后怎麼偏心了?」
「今日秋嬤嬤進宮,剛好碰到了被母后派去照顧澈王妃的嬤嬤,那嬤嬤向母后稟告說,澈王妃完全把她晾在一邊,自己在外面找了一個女大夫來,吃穿用度全由那女子來把關,就連母后派去的那嬤嬤都是擅動不得。您說她這不是枉顧母后對她的關心嗎?可奇怪的是,母后聽了之後竟一點也不生氣,這要是換了我這樣做,母后不定要怎麼責罰我了呢。」
想起就氣惱,皇后娘娘對澈王殿下偏心也就罷了,那畢竟是她的親生兒子,可為什麼對蘇洛寧也這般偏心?
司空景聽了她這話,卻只是淡淡地道:「你若是想從外面找一個女大夫來時刻守著你,經手你的吃穿用度,那我也可以去跟母后說,你大可不必在這裡發酸吃醋。」
太子妃一聽這話,頓時不言語了,從外面找女大夫來?且不說這女大夫不好找,就是找到了自己也信不過啊,她們哪裡會有宮裡出來的嬤嬤有經驗?
司空景見太子妃不言語,便是沉聲道:「看吧,你自己也不願意吧,那你還在這裡說什麼酸話?」
真是一點身為太子妃的氣度都沒有,就算發氣,那也只憋在心裡罷了,身為一個太子妃、將來的一國之母,竟是如此不懂得收斂自己的脾氣。在這屋子裡,有許多的侍女都在旁邊這般看著呢,她就這樣大發脾氣,要是被傳出去了,人家還不得說她有失體統,難當國母嗎?也難怪母后越來越看不上她。
而被司空景這麼一說,那太子妃的心裡頓時也有些賭氣,不由低著頭喃喃道:「難道太子殿下心裡就一點都不發酸?想當初太醫診出我有了喜脈的時候,皇上可一點賞賜都沒有,如今得知澈王妃有了身孕,這成箱的賞賜立刻就下來了,皇上這不明擺著偏心嗎……」
司空景聞言,心底火氣上涌,不由抬手拍了一下桌子,沉聲道:「胡說八道什麼?當初你懷有身孕的時候,父皇不是還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宴飲了一番嗎?怎麼就不重視了?」
「可說到底,還是一點賞賜都沒有啊……」
「賞賜,賞賜,我看你就是鑽到錢眼兒里去了,你看看你自己哪有一個太子妃應該有的樣子?市儈、小氣、善妒,連一般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還怎麼做太子妃?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這般怒斥一番之後,司空景竟是拂袖而去,那太子妃愣愣地在那裡坐了半晌,方才回過神來,眼淚便是不住地落了下來。以前,他從來不會這樣疾言厲色地跟自己說話,究竟是自己變了,還是他變了?
「主子,您別太傷心了,您這還懷著身孕呢,對孩子不好的……」一旁的侍女不由上前勸說。
「都給我滾!」
太子妃現在是又氣又惱又羞,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自己竟然被太子殿下那般呵斥,面子都丟盡了,這些下人們私下裡還不知會如何嘲笑自己呢。
那些侍女們也都不敢多呆,很快便是盡數退了下去,整個房間裡只剩下了太子妃一人。那種孤獨無助的感覺便也越發強烈起來,自從蘇洛寧出現之後,自己似乎走到哪裡都擺脫不了她,在母后面前,母后拿她跟自己作比較,說自己不大氣、不懂得抓住男人的心,回到太子府里,太子的心裡又忘不了她,而且自己還得面對她的親妹妹。如今自己還不容易有了身孕,她竟然也來湊熱鬧,她是自己的克星嗎?怎麼什麼事情她都要過來插上一腳?
而且,要不是秋嬤嬤跟自己說,自己還不知道蘇洛寧竟然能請得動天和醫館的人。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拿自己跟那蘇洛寧比也就罷了,怎麼連那醫館都瞧不起自己?自己讓侍女去請那肖大夫來給自己診脈,可是他說醫館有醫館的規矩,不能上門出診,自己只好親自跑到那醫館,請那肖大夫給自己診脈,怎麼蘇洛寧懷了身孕,他們就那輕易地派了一個女醫過去?
難道說蘇洛寧跟那天和醫館有什麼關係不成?太子妃想到這裡,不由氣得去捶桌子,那蘇洛寧跟天和醫館到底有什麼關係,竟然能讓天和醫館派人去貼身看護她?
等一下,如果蘇洛寧真的跟那天和醫館的人很熟,那自己之前讓肖大夫診脈的事情,她不全都知道了?難道說之前肖大夫說他不懂得如何診看胎兒是男還是女其實是騙自己的?或者他已經診出來了,但是不願意告訴自己……
而蘇洛寧此時也是滿身地不舒服,自己不過是懷個孕,別的什麼事兒都沒有,司空澈竟像是守著犯人一般地守著自己,連床都不讓自己下了。
想到日後還有數月這樣的日子要熬,蘇洛寧就覺得天昏地暗,經過一番考量之後,蘇洛寧終於跟司空澈提出交涉。
「我不能再這樣一直躺在床上了,我都快要發霉了。」
司空澈聞言,連忙道:「哦,那我抱你出去在外面的躺椅上曬曬太陽。」這般說著,司空澈倒還真的伸手要去抱蘇洛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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