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懷疑身份(2/2)
想到這裡,嵐晴不由好奇地道:「你出身那麼好,完全可以不用走仕途這一條路的,像寧姐姐一樣做生意不是很好嗎?」
殷明意點頭,「是很好,可是我的志向不在那裡,我想做的是在朝堂之上為帝王獻策,讓我們祈靈國更強盛,為百姓們謀福祉,讓普通的百姓也可以衣食無憂,安居樂意。」說到這裡,殷明意不由得不好意思地微微紅了臉,道:「你聽我說這些一定會覺得我大言不慚吧。」
嵐晴卻是淡淡笑著,微微搖了搖頭道:「不,我很佩服你。」她知道殷明意說的這些並不是大話、空話,而是他的心裡真的是這麼想的。
「真的?」殷明意雙眼一亮。
「真的。」
微風輕暖之中,嵐晴對著殷明意微微點頭,他是個多磊落乾淨的男子啊,胸懷天下,有一顆濟世之心。這樣一個男子,很難讓人不動心的吧,可是命運啊,總是這麼殘忍。
看著嵐晴的笑容漸漸變得寥落,殷明意不由輕聲問道:「你怎麼了?」
嵐晴笑著搖了搖頭,正待說話,卻聽得有一道聲音傳來,「我說,殷明意,你還真打算在我這小別院裡安營紮寨了?回頭記得交房租啊。」
嵐晴和殷明意皆是循聲去看,卻原是司空宇提了酒過來,身邊還跟著席白霜。
只見司空宇把手中的酒放在桌上,然後對殷明意道:「這酒是澈王殿下給的,他說你就要去參加考試了,拿一壇好酒送你,預祝你能有一個好的前程。他自己呢,有事來不了,他的酒,就我替他喝了。」
因為擔心嵐晴的身份被人發現,所以司空澈也不好到這裡來,就勞自己代為祝賀一下了。
嵐晴自然是明白司空澈的顧慮,此時卻也不由地道:「也不知澈哥哥他最近怎麼樣。」太子殿下暫理朝政,在朝堂之上,想必也少不了要為難澈哥哥的。
司空宇聞言含笑道:「你不用擔心他,他那個人你還不知道嗎?只有他為難別人,哪裡有別人為難他的份兒。」
殷明意聽到司空宇這樣說話,眸中顏色卻是微微一變,他越來越覺得,嵐晴的身份似乎並不那麼簡單,澈王妃只說嵐晴是她在同州的一個故友,可是看起來她跟澈王和晟王世子,乃至那明朗少將軍都很熟稔,就算再怎麼投契,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可以熟悉到這種程度嗎?
他們談話之間的感覺就好像是很久以前就認識的老朋友了,彼此都很熟悉,而且嵐晴自己的家為什麼暫時住不了,要住到晟王世子的小別院裡來?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總感覺他們之間隱藏著一個很大的秘密,以至於讓自己都不敢開口去問。
嵐晴卻並未注意到殷明意表情的變化,而是頗有些憂心地道:「但是,那有關於郎家小姐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有傳言說皇后已經有意要給澈哥哥納側妃了,那寧姐姐她……」
嵐晴跟蘇洛寧相處的時間長了,兩人又極其投契,看著她跟司空澈兩個恩愛甚篤,她當然也不希望司空澈再納一個什麼側妃,這對於寧姐姐來說應該是很難接受的一件事情吧?
「這個事情你也不用擔心,你知道司空澈最怕什麼嗎?他最怕蘇洛寧離開他啊,就是給他十個膽兒他也不敢納側妃。」
嵐晴給司空宇這樣的語氣逗笑,不由點頭道:「的確是這個道理。」澈哥哥才不捨得讓寧姐姐受一點委屈呢。
眼看著廚房做了一桌的飯菜上來,殷明意也沒有多說別的什麼,等到吃罷這頓飯之後,他才拉了司空宇到一旁,嚴肅著臉色問道:「嵐晴並不是澈王妃在同州的故友,對吧?在她認識澈王妃之前,就已經跟你和澈王殿下你們認識了,對不對?」
他越是跟他們相處,這種感覺就越是強烈。
此時微風吹過,拂起司空宇的衣角,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這才看著殷明意道:「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有些事情你現在還不能知道,我只能跟你說,這件事關係到嵐晴的性命。」
看到殷明意變化的臉色,司空宇不禁諷刺一笑,「怎麼?怕了?怕了就趕快走。我再告訴你一遍,晴兒不是你能負擔得起的女子,你如果沒有足夠的勇氣和毅力,你就別靠近她。」
可是此時殷明意卻問出一句讓司空宇怎麼都沒有想到的話,他看著司空宇問道:「所以說,嵐晴之前說的她曾經有一個未婚夫,後來死去了,也是假的了?」
司空宇並不知道他們那日在酒樓里說的話,所以此時聽到殷明意這樣說,不禁皺眉疑惑道:「什麼未婚夫?」
殷明意一看司空宇這表情就知道,那所謂未婚夫的話完全是假的,雖然不知道當時澈王和澈王妃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謊話來騙自己,不過現在知道真相之後,心裡總算是鬆快了一些。天知道,當時自己知道嵐晴心裡有一個念念不忘的未婚夫的時候,他心裡有多難過。
一個活人是永遠打不敗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的,那個人會一直活在嵐晴的心裡,如今他知道從來就沒有過這個人,心裡自然是高興的。
「世子殿下,這番話您還是跟自己說比較好,我想我的感情應該比您的要專一和堅定。」
雖然不知道他們究竟隱瞞了什麼樣的事情,但是自己對嵐晴的感情是千真萬確的,他們既然不願意告訴自己,那自己也就不去問,總有一天,等到自己能讓嵐晴完全信任的時候,她會告訴自己的。他堅信,這一天一定不會遠的。
而此時,澈王府里,司空澈正陪著蘇洛寧在書桌前閒繪丹青,蘇洛寧不禁含笑側頭看向身後的司空澈,道:「我們澈王殿下真是十八般才藝樣樣精通啊。」
本來自己說讓他畫一樹梨花只是說著玩兒的,但是沒想到他真的就畫出這麼一副來,而且還挺像模像樣的。
這讓蘇洛寧有些佩服,因為她從小畫畫就不怎麼樣,畫出來的東西能拿得出手的寥寥無幾,如今再看司空澈出手的畫作,不禁感嘆,誰說澈王殿下庸碌無才的,世人實在欺我。
蘇洛寧看著那樹梨花,不禁含笑道:「改天你幫我畫一幅畫像吧。」
司空澈聞言卻是搖頭,「我不畫你。」
「為什麼?」
「因為我會永遠畫不出讓自己滿意的那一幅,這樣的話,還不如不畫。」
寧兒是生動的,自己永遠都不可能畫出真實的她,意態由來畫不成,能畫下來的不過是表象而已。
蘇洛寧聞言輕笑,卻是不語。
這個時候司空澈便是抱起蘇洛寧把她放在書桌上,低頭欲吻上她的唇,蘇洛寧卻是含笑躲開,伸手取了那狼毫筆點在司空澈的臉上,道:「澈王殿下,這青天白日的,您就不知道收斂一點兒嗎?」
司空澈雙手撐在蘇洛寧的身側,把她困住,含笑道:「我這個人向來肆意妄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蘇洛寧此時卻緩緩收斂了笑意,放下手中的狼毫筆,將手臂環住司空澈的脖頸,兩隻手交叉在他的腦後,輕聲道:「你最近的精神不大好,司空景他在朝堂上為難你了?」
作為跟司空澈最親密的人,蘇洛寧自然感覺得出這段時間司空澈的變化。
司空澈抬手輕輕撫過蘇洛寧的長髮,柔和了聲音道:「他對我是早已經有了芥蒂的,不過他現在也不敢太明目張胆地對我做什麼,畢竟他才剛剛接手朝政之事,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他也不敢做得太過分。」
蘇洛寧聞言偎進司空澈的懷中,「需要我幫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