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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太子發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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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皇上。」蓮貴妃這才起身,在一旁坐了,而皇后則是坐在了皇帝的身旁。

皇上看了看蓮貴妃的臉色似乎不大好,便是出聲問道:「你這是一夜沒睡嗎?」

蓮貴妃聞言點頭,「昨天一整晚,臣妾都在照顧臣妾的侄女依蘭,她……」說到這裡,蓮貴妃卻是頓住了,抬眸看了一眼皇帝,卻是從位上起身,徑直走到皇帝的身前,突然就跪了下來,然後道:「臣妾斗膽向皇上請求一事。」

皇上見蓮貴妃這樣,面上不由露出些驚訝來,「何事?」

「臣妾想斗膽請求皇上給臣妾的侄女依蘭賜婚。臣妾的侄女依蘭,愛慕澈王殿下已久,昨日更是舍了性命為澈王殿下擋劍,雖然做法是有不妥,但是她這也是對澈王殿下情深所致,請皇上看在依蘭對澈王殿下如此深情不改的份兒上,成全了依蘭的心事吧。」

蓮貴妃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里分明是有些哽咽之意的,說完之後更是朝著皇帝重重地叩了頭,態度足見誠懇。

皇上聽完蓮貴妃的這番話,卻是不開口,而是轉而看向身旁的皇后,道:「皇后以為此事如何?」

皇后這才輕聲應道:「其實之前已經有了此意,但是奈何郎小姐跟澈兒的八字相衝……」她心裡也是遺憾啊。

蓮貴妃此時卻是道:「八字相衝,自也有可以破解的辦法,依蘭說她只要能嫁給澈王殿下,是什麼都肯做的。」

皇后卻也不應聲了,只是轉頭看向一旁的皇帝,皇上還在這裡呢,還輪不到自己拿主意。

皇上沉吟了半晌之後,方才道:「先讓郎小姐好好養傷吧,這件事以後再慢慢商議。」皇上的心中卻是有著自己的打算。

可那蓮貴妃卻是不肯暫時擱置的,這般擱置下去,只怕又是遙遙無期了。她已經仔細想過了,能讓澈王殿下乖乖娶依蘭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皇上下旨賜婚,想那澈王殿下當初娶蘇洛寧的時候,不也是不情不願的嗎?但是有皇上親自下的聖旨壓著,他不娶也得娶,就算他再怎麼肆意妄為,這聖旨可是性命憂關的,他也不敢違背。

皇上聞言卻是微微皺眉,略沉了聲音道:「現下郎小姐跟澈兒的八字相衝,強行把他們弄到一起,也只是徒惹災禍罷了,朕看這次郎小姐受傷的事情,就是跟他們的八字相衝有關。」

皇后在一旁聽了心中也是暗道,倒好像是真的是這樣,每次那郎依蘭和澈兒在一起的時候,就會發生不好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還真不能讓郎依蘭嫁給澈兒。

聽得皇上這樣說,蓮貴妃也沒有辦法,只道:「家裡已經為依蘭請了道人來改了命格……」

「這改命格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現在急著這個做什麼?行了,你的意思朕已經知道了,朕總會好好考慮考慮這件事的,你就先回去照顧你侄女去吧。」

……

發生了郎依蘭為澈王殿下擋劍的事情之後,這行宮裡同來的一行人私下裡皆是議論紛紛的,但是司空澈和蘇洛寧卻是自若地同趙明朗和司空宇他們一起在行宮裡賞春景。

而這廂司空景卻是在皇帝的寢宮之中。

「查出什麼來了嗎?」皇帝看著站在那裡的司空景沉聲問道。

「請父皇恕兒臣無能,那些刺客的身上沒有任何的線索,兒臣實在無處可查。」

皇帝卻也並沒有責怪司空景的意思,只道:「這般刺客都是死士,查不出什麼來本也是正常。」

「只是有一事……」這時候卻聽得司空景貌似猶豫地開口,吞吞吐吐的樣子,也說不出什麼來。

卻見司空景此時微微低著頭,貌似很為難的樣子,也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是那水磨透影的地板卻映出他眸中的深沉陰冷之色。

座上的皇帝見他此等模樣,不由皺眉道:「你現在不僅辦事拖沓,就連說話都這樣吞吞吐吐的,想說什麼就說,不要這樣要說不說的。」

司空景聽聞這話,這才抬起頭來看著皇上,但是眼睛裡那原本的深沉陰冷之色此時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猶豫和不忍。

「其實這本是兒臣之前查到一件事情,一直猶豫著該不該告訴父皇。」

「說。」皇帝沉聲道。

「民間那些有關於雀松玉佩和荼梧玉佩的傳言,想必父皇都已經聽說了吧。」

皇上聽到此話,目光深深地看著司空景,眼底深處藏著誰都看不透的幽暗,面上的表情卻是絲毫不變,只淡淡開口道:「是聽說了一些,不過那些都是無稽之談,這天下本是我們司空家的天下,任誰拿了一個什麼玉佩就能給搶走了嗎?實在是可笑。」

「是有些可笑,但是百姓們多是愚昧,他們卻是相信的,有關於什麼天命所定之言,他們都是深信不疑的。」

「你跟朕說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查到什麼了?」

司空景暗暗握了握手心,然後似乎很為難地開口道:「兒臣查到那雀松玉佩原本是在那意圖謀反的鳴瑤閣閣主的手中,後來那枚玉佩被……五弟給拿走了。」

「所以呢?」

「兒臣並不願意往那方面想,但是市井之上,有關於雀松玉佩和荼梧玉佩的謠言並不是憑空而起,短短的時間之內便鬧得人盡皆知,這背後不可能沒有人故意推動。而且五弟得到玉佩的當時,兒臣就跟他一同在那彭州,他卻並未跟兒臣提起半句有關於那雀松玉佩的事情。他跟那鳴瑤閣的閣主也已經交過手,知道她懂得媚術,可當時五弟把她交給兒臣的時候,卻並未跟兒臣提及她懂得媚術的事情,才導致兒臣疏忽,讓那鳴瑤閣的閣主給趁機逃走了。」

司空景緩緩說完這些話,心中暗暗道:這些事情放在一起,父皇不可能不懷疑司空澈,為人君者,最忌諱的就是旁人覬覦他的皇位,不管是兄弟也要,兒子也好,為人君者都是不可能放過的。

皇上聽到司空景的這番話之後,卻並未立即開口說什麼,而是兀自將手指叩在椅子的扶手上,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司空景心裡的自信卻慢慢變成了忐忑。

父皇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懷疑自己說的這些話嗎?

「你的意思是你懷疑澈兒意圖謀反?今日這些刺客也都是他刻意安排的?」從皇上這般平穩的語氣里,司空景並聽不出他現在是何種情緒。

司空景只得暗沉了心思,開口應道:「兒臣也不想這樣懷疑,但是在場的很多人都看到了,那刺客在跟五弟對招的時候,明顯是手下留情,只是敷衍了兩招,就退身了。而且當初那刺客在攻擊女眷的時候,明顯是避開了澈王妃,這……應該不是巧合吧?」

皇上盯著站在那裡的司空景,卻是緩緩開口道:「有關於雀松玉佩的事情,朕已經知道了。在市井之間剛剛傳出那些謠言的時候,澈兒就已經把雀松玉佩在他那裡的事情跟朕說了,而且還告訴朕,另外一枚荼梧玉佩就在澈王妃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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