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計劃之外(1/2)
見蘇洛寧看著自己手中的繡品,司空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繡得不好,見笑了。」
蘇洛寧聞言搖頭,表示她繡得不錯,最起碼比自己好,蘇洛寧在女紅這方面實在是沒什麼天分,也不夠努力,所以……後來也就聽之任之了。
一旁的南之見司空臻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不由在心中暗自猜測,難道是祈靈國那邊傳回來什麼消息了嗎?肖大夫答應過來祈靈國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可是大為不妙啊。
南之這麼一想,便是試探地開口問那司空臻道:「我們小姐還一直惦記著那位肖大夫到底能不能過來給皇子妃你診治呢,可是有什麼消息了嗎?」
司空臻聞言搖了搖頭,「信是已經寄出去了,但是……還沒有消息,估計是不成了。」
信已經寄出去這許久了,按理說應該是有回信了,但是至今還沒有,怕是無望了,司空臻不禁暗自搖了搖頭,看來這肖大夫是不打算破例了。
而此時蘇洛寧在想的是,這肖叔叔沒有回信,是因為知道了自己的處境,擔心會打草驚蛇,還是根本沒有看信呢?
對於南之來說,聽了司空臻的這話,她倒是稍稍鬆了一口氣,如果那肖大夫真的來了,自己還真怕小姐的真實身份被他看破。但是不管肖大夫來不來,自己都不能讓小姐在這大皇子妃的身邊多呆了,得儘快離開這裡才是。
司空臻一邊繼續繡著那荷花,一邊對蘇洛寧道:「再過幾日就是這乾風國的中秋節了,那天晚上的京城會很熱鬧,殿下說要出去逛逛,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
其實蘇洛寧倒是寧願在這裡安靜地呆著,不過既然司空臻已經說出口了,自己也不好拒絕,去就去吧,也無所謂。反正她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留在司空臻的身邊,如果肖叔叔領會了自己要傳達給他的意思,他就會知道要通過司空臻找到自己,所以,在肖叔叔來這裡之前,自己一定要呆在司空臻的身邊。
司空臻見蘇洛寧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道:「其實,不止我們,還有其他幾位皇子,公主都要一起去的。對了,還有慕瀾郡主。」說著,司空臻看向蘇洛寧,開口問道:「你不會介意吧?」
蘇洛寧微微搖頭,自己有什麼好介意的,現在這個慕瀾郡主怕是她自己的事情還在一團亂麻的,哪裡還有閒工夫理會自己?從上次她在假山的後面聽到的蕭閔安和喬慕瀾的那段對話來看,蕭閔安已經跟喬慕瀾把什麼都攤開來說了,當一個女子知道自己喜歡的男人是別有目的故意接近自己的時候,心裡怕是都不會好受,尤其是像喬慕瀾這樣自恃甚高,脾氣又大的女子,她定然是不能忍的。
不過這要取決於喬慕瀾是不是真的愛蕭閔安很深,如果已經深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她自然會放下她的脾氣、她的驕傲,但是那天自己在假山之後聽到的卻是喬慕瀾不想嫁給蕭閔安,想讓他去跟皇上說解除婚約的事情。所以,這麼看來,喬慕瀾並沒有多喜歡蕭閔安。
只是再聯想到當初,那慕瀾郡主在跟三皇子蕭亦淳的訂婚宴上,不惜以死相逼也要退婚,並且在眾人面前說出她喜歡四皇子蕭閔安的事情,蘇洛寧只能在心中暗自搖頭了,看來這個慕瀾郡主在感情上也是個風風火火的人啊。
慕瀾郡主這幾日卻是憋得鬱悶極了,想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等氣,她越想越覺得可怕,如果自己就這麼嫁給了蕭閔安,那自己的後半輩子豈不是太悲慘了嗎?自己的人生還長著呢,難道就要這樣跟蕭閔安過一輩子嗎?自己想要嫁的人根本就不是他那個樣子的,是他欺騙了自己,在自己的面前做出了一種假象!
「郡主,侯爺叫您過去一起吃飯。」
慕瀾郡主一聽這話,沒有好氣地道:「我不吃,不餓。」
那侍女見到喬慕瀾這個表情,知道自家郡主脾氣不好,也不敢多說什麼,便是轉身就離開了。
待那侍女離開以後,喬慕瀾的貼身侍女秋兒不由走到喬慕瀾的身邊輕聲開口道:「郡主,您再怎麼不開心,飯總還是要吃的啊,餓壞了身子怎麼行?」
喬慕瀾眉頭一皺,「現在這樣叫我怎麼還吃得下去飯?蕭閔安現在對我的態度你也都看到了,我要是真的嫁給了他,我以後的日子能好過嗎?忍一天兩天還可以,我這可是要忍一輩子的啊,光是這般想想,我都恨不得此刻就死了罷了,一了百了。」
「郡主,可別說這樣的話。」秋兒趕忙勸解。
而不多時之後,那弘安侯便是來到了喬慕瀾的房間裡,示意秋兒退下之後,弘安侯坐在喬慕瀾的身邊輕聲道:「瀾兒啊,你就別慪氣了,先吃飯行不行?」
喬慕瀾聽得弘安侯這樣輕哄的語氣,不由紅了眼睛,她不求自己的夫君能像父親這樣一直寵著自己,哄著自己,但是也不能像蕭閔安那樣,整天對自己冷言冷語,還時不時冷嘲暗諷的啊。
「爹,我真的不想嫁給蕭閔安,皇上想要您手裡的兵權,您給他就是了。沒了兵權,我們喬家一樣可以活得很好。您這時候主動交出兵權的話,不僅皇帝不會再動我們喬家,百姓們也會夸您高風亮節的。用兵權換來我跟蕭閔安悔婚,皇上一定會答應的。」
弘安侯聽了喬慕瀾的話之後,卻是緊緊皺起眉頭,怒聲道:「胡鬧!這兵權的事情豈能兒戲?」
「這怎麼是兒戲?父親您自己也說了,之前姨娘們懷上的那幾個孩子之所以會流掉,就是因為皇帝在暗中動的手腳,如果父親您這個時候交出兵權的話,那佟姨娘肚子裡的孩子也不用遮遮掩掩了,這不是一舉好幾得的事情嗎?」
喬慕瀾越說越覺得可行,是啊,只要父親把手裡的兵權交出來,這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嗎?
「父親,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這個到底你應該比我更懂,你越是握著手裡的兵權不肯放手,我們喬家最後的結局就越是悲慘,不如索性舍了兵權,換來我們喬家滿門的安然。」這樣自己也不用嫁給蕭閔安了。
可是弘安侯卻是沉著臉道:「你說得倒是簡單,這些事情你怎麼你會懂。」
「我不懂,父親您就解釋給我聽啊,為什麼就不能交出兵權了?我看您就是捨不得手中的權利,您早就知道您那幾個未出世的孩子是被皇上下手殺的,也知道他是因為忌憚您手裡的兵權才下的這個手,那您為什麼就是不把兵權交出來呢?如果您早一點交出來的話,後面那幾個孩子或許就不會死了。我看,您就是為了自己的私慾,捨不得手握重權的感覺,才怎麼都不肯把手裡的兵權交出來的,說什麼為了我們喬家,其實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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