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再現媚術(1/2)
就在蘇洛寧一行人在各自的房間裡剛剛安置了,就聽到外面響起一陣喧鬧之聲,蘇洛寧好奇出去一看,不由暗自慶幸他們要房間要得早,不然的話,這個時候房間肯定不夠住了。
這客棧的掌柜今日卻是笑歪了嘴,自從自己這客棧開張以來,生意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好過,不過一瞬間的功夫,這些人都爭著搶著來跟自己定房間。
當然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那個身材火辣的女子,那些男人看到她要了二樓的房間,整個二樓都要被擠爆了。但是自己這客棧到底是小客棧,住不了這麼多的客人,但是好在他們竟然自己競起價來了,現在這一間房間的價格可是比方才翻了好幾番。
看到這些白花花的銀子,掌柜的心裡那叫一個激動啊,恨不得自己會變戲法兒,立時多變些房間出來。這麼一想的話,心裡也有些可惜,你說那女子也不早點要房間,剛剛那幾個人已經把二樓的大部分房間都給定走了,要不然自己還能多賺好多銀子呢。
那掌柜的越想越覺得心痛,便是上來二樓找蘇洛寧他們商量。
可是這廂已經有人先於他,在跟蘇洛寧他們商議讓房間的事情了,甚至有人願意給出高於十倍的價格。
蘇洛寧當然不同意,這天都已經黑了,大家也都安置了下來,不能再折騰了,縱然他們出再高的價錢,也是不能讓的。
掌柜的見那些男人都是鎩羽而歸,再看這一行人舉止氣度都不像是一般人,也不敢多有得罪,便是又悄悄退了回去。
等到蘇洛寧他們吃罷飯,這客棧才算是安靜下來,那些沒有要到房間的人也只有無可奈何地走了,反正在這裡呆著也沒用,因為自從那女子進了自己房間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任憑外面如何吵鬧,她就像是沒聽見一樣。
夜深人靜,謝允嘉卻是毫無睡意,披了衣服隨意踱步來到客棧後院的亭中,但見月上中梢,清冷的月光幽幽灑下,讓這夜不至於那般黑暗。站在這裡,謝允嘉不由想到,以前自己也曾經跟洛寧在這樣的月光下並肩而立,閒談風光,到如今,卻也只剩自己一人了。
夜風依舊寒涼,謝允嘉不由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服,正欲轉身回去,耳邊卻是聽到旁邊有一些響動。
待他要仔細看,卻聽得司空澈低沉的聲音自那廊柱之後傳來,「你到底是誰?」
謝允嘉一驚,連忙走上前去,只見司空澈正鉗制著一個女子,那女子的手腕被司空澈翻轉到身上,面上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謝允嘉這時候卻突然背過身去,不再看眼前的情況。
卻原來那女子身上的衣服此時已經脫得差不多了,那雪白的肌膚盡數露在外面,謝允嘉何時見過這等場面,面上不禁有些紅了。
司空澈卻是沒空理會他,徑直看著那女子道:「說話!」同時手下一個用力,那女子又是哀嚎了一聲。
「穆又薇。」
「沒問你名字,我問的是你的來歷。」司空澈的聲音又是冷了幾分。
那女子卻又不說話了,司空澈見狀冷笑一聲,道:「不說是吧?你這一身功夫也是不弱,應該練了很長時間了吧?你說我要是把它廢了,你覺得怎麼樣?」
果然,那女子聽了司空澈的這話,臉色頓時大變,對於一個習武之人來說,最重要的莫過於自己的一身武藝了。
只見得那女子咬牙,恨恨道:「我乃是華陽派弟子。」
「胡說,華陽派的人怎麼可能懂得媚術?」剛剛她分明對自己用了媚術,但是顯然她的功力並沒有之前自己遇到過的那個鳴瑤閣閣主強。
「怎麼不可能?我華陽派第二十三代掌門的妻子就是媚術的傳人,只不過媚術在江湖上被認為是妖邪之術,自從那女子嫁給我派掌門之後便未曾把媚術傳給任何弟子,後來也漸漸沒有人再提起媚術的事情了。」
司空澈研判地看著那女子,似乎在判斷她是否是在說謊,口中接著問道:「既然媚術都已經失傳了,你又是怎麼學會的?」
「我偶然間找到了那位掌門夫人留下的武功秘笈,按照上面的方法練習的。」
一旁的謝允嘉卻是聽得一頭霧水,他畢竟不是江湖眾人,對於他們口中所說的什麼媚術,什麼華陽派的也都不了解。
但是他也覺得自己不能一直這麼背著身子,無奈之下便是脫下了自己的披風給那女子遮上。
那女子感覺到身上一暖,便是轉頭看向謝允嘉,卻見謝允嘉眉頭微微皺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司空澈也是看了謝允嘉一眼,然後似笑非笑道:「謝公子倒是挺體貼的。」接著又是看向那女子,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你的這番說辭我自會去查證的,現在你來告訴我,你究竟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她不惜用媚術迷惑自己,定是想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才是。
「我沒想得到什麼,我只是聽說澈王殿下以前風流無度,可自從娶了王妃以後,就收斂了心思,我就想著用媚術試一下而已,看看真假。」
司空澈又是一個用力,只聽得『咔擦』一聲,那女子的胳膊已經被司空澈卸下,「胡說八道!方才我故意裝作被你迷惑,分明看到你在我的身上找東西,你要找的究竟是什麼?華陽派?你別告訴我這件事跟齊康浩沒有關係。」
這麼湊巧,又是華陽派,又是媚術。之前在彭州,自己碰到那鳴瑤閣閣主的時候,就遇到了華陽派的少主子齊康浩,不久之後,自己又在京城碰到了他,現如今,自己又在這裡遇到了一個會媚術的華陽派的弟子,這一切應該都不是巧合吧?
聽到齊康浩的名字,那女子的眼神不由閃爍了一下,神情也有些不自然,被司空澈看在眼裡,自然是更加懷疑。
「還不說實話嗎?你們華陽派屢次三番地接近我到底是因為什麼?」
「我們沒有故意接近你……好吧,我把一切說清楚就是了。」
卻聽得那女子緩緩開口道:「說實話,我在你身上找的其實是那枚雀松玉佩,因為師兄的生日要到了,我想送他一個生辰禮物,我曾經不止一次聽師兄提起過那枚雀松玉佩,所以知道他是非常喜歡的,就想著從你的身上給取走。」
「你口中的『師兄』指的是齊康浩?所以那日我之所以在彭州鳴瑤閣閣主的擂台下遇到齊康浩,是因為他也想打敗那鳴瑤閣的閣主拿到那枚雀松玉佩?」
女子聞言卻是搖頭,「不,我師兄也是在那天才第一次看到雀松玉佩,這才心念不忘的。其實那天我師兄是想去會會那個鳴瑤閣閣主的,因為之前的那任掌門夫人說過她是媚術的唯一傳人,自她那裡就沒有了弟子,有關於媚術的秘笈也藏在了我們華陽派內,按道理來說,這世上應該不會有別人懂得媚術了。但是傳聞那個鳴瑤閣里的女子全都會媚術的,所以,我師兄就想過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便在那裡遇到了澈王和澈王妃。我師兄回去之後,把這件事說給我聽,我才知道原來雀松玉佩在王爺的身上,便想著從王爺這裡拿到那玉佩送給我師兄做禮物。」
司空澈聞言卻是開口諷刺道:「你們江湖中人口口聲聲說的俠氣呢,你這種行為跟那些盜賊有什麼區別?」
女子聽聞這話,面上不由一紅,卻也無法反駁了,司空澈見她這樣,不由含笑道:「你為了你的師兄能做出這種事情,想必你們的關係不止是師兄妹那麼簡單吧?」
此話一出,女子的面上更是紅了幾分,司空澈這才道:「這麼說來,你師兄去京城也是偶然了?」
「他是受師父的命令跟度和山莊的詹莊主一起去尋找一個武林敗類的下落的,我們並沒有故意接近你。」
雖然此女子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處處都說得通,但是司空澈的心裡還是不相信她說的這些話,或者說不是完全相信,司空澈判斷,這個女子應該是真話假話摻在一起說的,所以有關於她說的事情自己還得去考證,而華陽派這個武林門派,看來自己也得好好地查一下了。
司空澈心中略略思索,便是抬手點上那女子的穴道,女子頓時動彈不得,司空澈含笑道:「放心,明天一早,它就會自動解開的。你應該感到慶幸,並不是每一個惹到我的人都會有這麼好的運氣,只受到這一點點懲罰的。說實話,我本來是想砍了你的手的,畢竟我不太喜歡別的女人觸碰我,但是鑑於你剛剛的那番話說得還算是老實,我就暫時放過你的手。」
說完這番話,司空澈不再理會那女子,而是轉而看向一旁的謝允嘉,「謝公子要在這裡陪著她嗎?那我自己先回房了,寧兒習慣了我在她旁邊睡著,我要是不在,她會睡得不安穩的。」說罷,只見司空澈衝著謝允嘉露出一抹笑容,這才邁步走回自己房間去了。
不得不承認,就算是現在,聽到司空澈說這樣的話,謝允嘉心裡還是有些難過,這時候卻聽得一旁被司空澈點了穴道的那女子開口道:「你喜歡那個女人吧?澈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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