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僅僅只是想要離開他(2/2)
何沐澤上前拽住她的胳膊,也不管她願不願,直接將她往電梯口拖去。
「你放開我!何沐澤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慕至君搞女人,你給他把門兒善後,你這個幫凶……」
又是「叮」的一聲,緩緩關上的電梯門終於阻隔了所有不堪的言語。
「估計那件事鬧得,受刺激不輕。」傅晉深說話間已經進了簡以筠辦公室,簡以筠看了眼慕至君,也只能跟了進去。
雖然剛才丁婕鬧得不好看,但她還沒有弱到需要人解圍的地步,事實上慕至君這一出現,非但沒幫到她什麼,等於是變相的承認了某些不爭的事實。
簡以筠從來不是個在意別人目光的人,但唯獨對慕至君,她想跟他撇得乾乾淨淨。
「話說小筠,那視頻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傅晉深將她的辦公椅讓給慕至君,自己隨意在沙發上坐下。
從匆匆相識到匆匆分手,這還是慕至君頭一次進簡以筠辦公室,雖然一切都是那麼尋常,可對他來說,卻又都十分新鮮。
坐著她坐過的椅子,觸摸著各種她親自擺放在辦公桌上的小物件,那些都是她的喜好,空氣中淡淡的飄散著一股子淡雅氣息,跟她身上的如出一轍,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離得她這麼近。
從前跟她接觸時,總是只看到那張克制而淡漠的臉,像個設定好的機器人。可是這會兒他手裡中的相框裡,卻是她笑靨如花的模樣,這大概是她學生時期的照片,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服,乾淨而生動,只看一眼便能叫他想起初春時最純粹的陽光。
簡以筠不近不遠的站著,跟慕至君隔開了大半個辦公室。
「不是我。」
平淡的三個字,完全沒有要為自己辯解的意思,只是闡述了事實。
「知道不是你。」他跟簡以筠相識多年,兩人之間默契到僅憑一個眼神就足夠了解對方是否在撒謊,傅晉深自然是無條件相信簡以筠的。
他玩味兒的掃了眼慕至君,後者正把玩著簡以筠辦公桌上的鋼筆,絲毫沒有在聽的樣子。
「不是你,你就說,堂堂大律師難不成連替自己辯護的能力都沒有?」
「不想把生活當成法庭,隨意吧,我知道不是自己就好。」
慕至君忽然抬起頭,直直的看著她,只是手中的相框並未放下。
不是她?
所以她順水推舟的離開,僅僅只是想要離開他?
哪怕明明一早就知道的,可如此深刻的認知還是讓他覺得有些憋悶得慌。
這個女人,睡了這麼久了,為什麼他卻好像從未看透過。
「至君,你無故打了我的學妹兼下屬一巴掌,如果不想被我起訴,你是不是應該有點表示?」
傅晉深深知慕至君失眠症嚴重,能早一天和好,慕至君就可以早一天睡覺,他當然是迫不及待想要將兩人勸和。
「傅老師,不必了。」簡以筠無所謂的笑笑,「都過去了,過去了的事情就讓它永遠過去好了。」
一巴掌換來自由是划算的,她不願因為慕至君的道歉或者任何補償行為而改變這一巴掌的結果,現在這樣就挺好。
「你說什麼?」
慕至君臉色一變,頓時陰雲密布。
這個該死的女人,非要無時不刻的提醒他,她是多想跟他撇清關係嗎?
「慕先生,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您這一巴掌打得對,我這人有時候就是比較欠。」簡以筠強擠出一抹笑臉,對傅晉深道:「傅老師,我約了客戶待會兒見面,就先走了,二位慢坐。」
「簡以筠你有本事走出這個門試試!」
「抱歉慕先生,真的很忙。」她轉過身,如所有人一般恭敬的朝他行了個屈膝禮,比從前疏離更甚。
慕至君氣得抓過她擱在辦公桌上的娃娃狠狠揍了一拳。
這個死女人,總是有分分鐘將他激怒的本事!
「等下等下,別著急著走,你剛才給我打電話有事?」簡以筠臨出門前,傅晉深又將她喚住。
「沒,按錯了。」
「怎麼樣至君,我早說了我這個學妹吃軟不吃硬,現在呢?你還預備繼續嗎?」眼瞧著簡以筠出了辦公室的門,傅晉深深意一笑。
他幾乎已經可以預見到最後的結果,肯定會兩敗俱傷。
「繼續,為什麼不繼續。」慕至君捧著簡以筠的水杯,很自然的飲了幾口,「我就要看看她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總有她哭著回來求他的時候!
「至君,你跟以筠賭心,我跟你賭錢,我能保證你輸到傾家蕩產。」
慕至君不耐煩的朝他甩甩手,傅晉深笑著出了簡以筠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