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到底她是做了什麼孽(1/2)
慕至君差點沒被氣死。
他和簡以筠搞成今天這樣的僵局,溫佑恆這個小王八蛋可沒少在其中搗亂!
「有時候想事情要懂得換位思考,你現在畢竟不是一個人,在小筠眼裡小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跟小軒似的都是她兄弟,你別老一驚一乍的,惹得她心煩,她如果真想怎麼樣,哪裡有可能會嫁給你,再說醫生也說了,她有輕度的抑鬱症,多個她不排斥的人陪她說說話是最好的。」
岑曼貞掩上房門,輕聲道。
慕至君真想說,不是簡以筠想跟溫佑恆怎麼樣,而是溫佑恆這臭小子一直盯著他老婆!有哪個男人是願意自己老婆被人盯獵物似的盯著的?
「知道了。」
他改。
只要他老婆高興,哪怕就是讓他重新投胎他也去!
雖然輕度抑鬱大部分人都或多或少存在一點,但簡以筠現在這麼個身體情況又懷著孕,還是竟可能不刺激她為妙。
「嗯,說說你二哥,最近怎麼樣了?」
「您自己派人打聽著嗎?還問我幹什麼?」慕至君哼哼了一聲,眼睛卻一直往虛掩的門縫裡巧。
真嘔,自己老婆懷孕,他這個當丈夫的不能進去,反而讓這些外人成天出入他們的臥室,這都叫個什麼事兒!
「我這不是忙著照顧你老婆嘛,哪有時間再去顧你二哥,你要是不願意幫我解決你二哥的事兒,那行,你自己媳婦兒自己去擺平!」
岑曼貞真恨不得揪過他耳朵好好問問,這麼強烈的占有欲這孩子到底像的誰!
「行行行,我待會兒讓何助理給你送一份詳細資料去,保證圖文並茂。」
「慕董……」
「得,曹操來了。」慕至君忍不住打趣何沐澤,「正好,你待會兒把我二哥最近的行蹤都跟我媽詳細說說。」
「知道了慕董……」
何沐澤鮮有的出現躊躇狀,甚至表情有些凝重,一看便知是有要事要找慕至君,岑曼貞也不多願做那不識趣的人兒,指指門內,「我還是繼續給我們家的蠢兒子哄老婆去吧!」
隔著房門,簡以筠能隱約聽到外面慕至君的聲音。
這幾天他每天都守在門口,她自然是知道,只是從來沒問起過,權當自己不知道。
明明兩人結婚證都領了,現在她也懷上了,可她就是覺得心裡有道坎兒過不去,往事就像一根刺牢牢扎在她心頭,時時刻刻提醒她過去發生的一切。
「他沒為難你吧。」溫佑恆端了把椅子,像是避嫌似的遠遠在她床邊坐下。
她現在這個狀態著實叫他擔心,懷著孕的女人卻一點兒沒有孕婦該有的紅光滿面,反倒面無血色,整個人看上去極其疲憊虛弱。
簡以筠搖搖頭,卻遭到溫佑恆的嘲諷,「你就騙我吧你,我都聽說了,他把你關起來了!虧你還那麼好幫他說話!」
他越想越氣,又忍不住自責道:「是我沒用,如果不是我沒安排妥當,你也不會搞成這樣。」
「阿恆什麼時候變成這樣怨天尤人的人了?」簡以筠無所謂的牽了牽唇角,露出一抹類似笑的表情,「老天爺這麼安排,自然是有老天爺的道理,別太在意,他真的沒為難我,是我自己在為難自己。」
「還老天爺的安排,你可別糟踐老天爺了,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繞了一圈,他終於切入正題。
有那麼片刻的失神。
怎麼辦?
簡以筠還真沒想過現在要怎麼辦。
這幾天一直被岑曼貞照顧得無微不至,她根本騰不出時間來去細想現在的情況。
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她真的可以因為這個孩子又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繼續跟慕至君過下去嗎?
如果是這樣,在這場婚姻里,她到底是個什麼立場?
被騙來的媳婦兒?
她覺得有些好笑。
正好岑曼貞推門進來,這個話題也就自然而然隱匿了。
「小恆來得正好,昨天我還在念叨著該給你打個電話讓你有空來這兒陪陪你三表嫂,她現在每天只能悶在這兒也著實無聊,偏偏你表叔那東西不知冷也不知熱,又不會哄人開心,看著都叫人生厭。」
「姨奶奶說的是,這不我正跟表嫂說著呢,打算在岑府小住一段時間,表嫂也沒什麼朋友,娘家兄弟又都在江州,一個人難免容易情緒不好。」
岑曼貞在心裡譏諷。
什麼叫做一個人?她慕家人難道都不是人?
再不濟她簡以筠還有老公!
只是面上,她卻依舊保持著端莊的笑容,「我就說小恆這孩子貼心,虧得有你這麼替你表叔表叔操心,我也好放心不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