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先兆性流產(1/2)
從威脅到軟禁。
無疑又是慕至君占有欲的一次性新突破。
慕至君沒收了她的手機,切斷了房間裡一切能與外界聯繫的方式,她現在就算變作只鳥也飛不出這地兒去。
慕至君的本意大概也就是想小懲大誡,順便讓她低頭,可簡以筠也是個性子剛硬的,死活一句軟話不肯說,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肯先低頭。
直到岑老爺子喪宴結束,已經整整過去七天,簡以筠猜測慕至君應該沒把這事兒說給別人知道,否則溫佑恆肯定第一時間找上門,這又讓她稍稍覺得安心,起碼說明何沐澤沒騙她。
早起的時候肚子有些隱隱作痛,簡以筠也沒放在心上,這段時間她心事重重大姨媽也推遲了好久沒來,她只當是這是要來前的徵兆,給自己弄了個暖貼貼肚子上,躺在榻上小憩起來,迷迷糊糊間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動靜。
「讓開!」
「抱歉夫人,三少爺說誰也不准進去。」
好像是岑曼貞來了,但是很顯然,那倆盡忠職守的門神不肯放行。
「三少爺是我媽還是我是三少爺的媽?」岑曼貞氣得恨不得把慕至君塞回肚子裡重新生一遍,怎麼情商就跟狗吃了似的!
這都已經把老婆得罪成這樣了,居然還往死里作,日子還過不過了?
「小筠啊,你別著急,老三肯定是中邪了,媽這就讓他來給你道歉,待會兒咱讓爺爺收拾他去!」
「沒事的媽,這樣也挺好的,彼此冷靜冷靜。」
簡以筠關了七天,想了七天,雖說做不到心如止水,但已經能夠很冷靜的去面對這些事情。
但岑曼貞哪裡敢讓她一個人冷靜,女人一個人是最容易胡思亂想的,忙讓自己的貼身女傭去將慕至君喊來。
臥室內,軟塌上倚著的女人雙手捧腹,面色蒼白,沒有半點活力,像是朵蔫巴了的花,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正在往外冒,一旁的矮几上還擱著一隻托盤,上面的飯菜動也不曾動過。
岑曼貞是第一個進門的,見到這幅場景,一顆心瞬間吊到嗓子眼。
剛才隔著門就覺得簡以筠的聲音不大對勁,還以為是小夫妻倆鬧彆扭心情不佳,誰知道裡面這個病成了這樣。
「來人,快叫醫生過來!」
慕至君也嚇傻了,猛地吼了一聲,外面腳步聲亂作一團。
「現在知道急了?」岑曼貞陰陽怪氣的白了他一眼,「老三,如果哪天小筠真的不要你了,媽一點兒都不會心疼你,真的。」
「我......」他現在是有口難辯。
雖然吩咐了不准簡以筠出門,可每天都讓人按時進來送飯,叮囑下人照看好她,誰知道連她病成這樣都沒人通知他。
心疼懊悔齊上陣,慕至君這會兒只恨不得先把自己抽死。
他幹嘛要跟她慪氣,幹嘛要把她一個人關在家裡……
岑曼貞懶的理她家的混蛋三小子,讓人倒了溫水親自擰了毛巾替她擦拭臉上的汗珠,一摸簡以筠額頭,燙得她當下臉色大變。
「怎麼燒成這樣了!」
「媽......我肚子疼......」
簡以筠強撐著說了一句,額頭上的汗珠一下子又冒了出來。
她覺得有些尷尬,痛經這種事情跟婆婆說……可是她實在疼得難以忍受。
「醫生呢!怎麼還沒來!」慕至君急得上去就掀了她身上的小毯子,打算抱她去醫院,卻被岑曼貞給攔了下來,「你別動,別動她......」
到底是過來人,簡以筠這痛已經完全不是正常的腹痛,岑曼貞心裡有了不好的猜測,手都抖了,推著自己的女傭,「快......快去給我催,讓醫生馬上來,馬上!」
女傭跌跌撞撞往外跑,慕至君也反應過來,不知所措的看著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簡以筠,一會兒蹲下握住她冰涼的小手,一會兒跑到門口看看醫生來了沒,臉色並沒比她好看到哪兒去。
其實此時距離他們進門也不過才幾分鐘。
沒一會兒,岑老爺子生前的家庭醫生拎著醫療箱匆匆趕到,一把脈,一下子皺起了眉頭,「三少奶奶已經有差不多一個半月的身孕。」
慕至君和岑曼貞先是一喜,而後一駭。
看眼下這情況,顯然不是什麼好徵兆。
老中醫換了只手又把了一次脈,眉頭擰得愈發緊,「三少奶奶的身體狀況實在不好,氣血兩虛,五內鬱結,先兆性流產脈象明顯,眼下,我也只能建議保守保胎,等不見紅了再做打算,我先給開個方子,你們馬上讓人從中醫院把藥送過來,這樣能儘可能的縮短時間。」
「好好好,那您開方子,我這就給中醫院那邊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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