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採花賊(1/2)
夜深,星月不見蹤影,車窗外雪花簌簌,車內的暖氣和外面的寒意在薄薄的窗玻璃上交織糾纏,纏綿成一層晶瑩的霧氣,籠罩著玻璃,沒一會兒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車內是另一番纏綿火熱的景象。
慕至君也不知道是發了瘋還是中了邪,非要將她顛來倒去的折騰,半晌兒才肯鬆開,簡以筠氣喘吁吁的依偎在他懷裡,雙頰被來不及褪去的情谷欠染得粉紅,嬌滴滴的看著格外勾人。
「小妖精,再這麼看著我我就辦了你。」
「……」明明才剛來過一次。
「正經點。」簡以筠尋了濕巾來擦拭,將裙擺扯好,把車窗稍稍放了一點兒下來透氣,一股子寒風瞬間從那細微的縫隙中擠了進來,颳得人精神一抖,清醒了許多。
「慕至君,你說媽讓咱們去勸和的,結果咱們把人給勸走了,媽哪兒會不會難做?」一想起剛才的事情,她心裡便覺得有種小孩子惡作劇得逞般的竊喜,被人寵著幹壞事的感覺讓她有些著迷。
「不會,咱媽是咱們的媽,幫咱們的。」
「你這話若是當媽的面說,估計媽得高興壞了。」
慕至君傲嬌挑眉,「你以為我跟哪個女人都這麼好說話?」
「那是咱媽,可不是什麼別的女人。」簡以筠揪著他的耳朵警告他,「以後跟媽好好說話,她對你那麼好,你還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太不像話。」
「那你吻我一下,吻我一下我就答應你。」
「嗯,嘴伸過來。」
她朝他勾勾手指頭,慕至君卻整個人往後靠去,月夸下疲憊的小傢伙頓時大喇喇的出現在她眼前,被她這水噹噹的眸子一瞥,頓時又有些復甦的跡象。
「幹嘛呢你!」
「耍流氓啊,你答應了親我的,不能食言。」
「我可沒說親這個。」真是的,哪有人這麼赤果果的說自己耍流氓的!
簡以筠紅著臉打算跨過扶手箱鑽回副駕駛座,卻又被他給拉了回來,「老婆,別那么小氣嘛,就親一下就好,你好久都沒親它了,它一個人好孤單的。」
「才不要,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不許撅嘴,我不吃你這一套。」她惡趣味的用他的領帶在他的小東西上綁了個蝴蝶結,「慕至君,你知道中國古代君王大多數是怎麼死的嗎?」
慕至君瞪她,「不准說。」
「縱谷欠過度。」
「你還說!」
「所以我決定了,以後咱家,一周兩次……」
「嗯,一次八十四個小時!」領帶被他隨手扯掉。
「……口吾……」流氓!
嘴裡忽然被塞得滿滿當當,簡以筠只能敢怒不敢言的瞪著他,萬一真把慕至君刺激到了,做死她都有可能!
這傢伙一月兌了褲子就跟開了外掛似的,完全停不下來……
月黑風高造人夜,米青盡人亡可待時啊!
等回到軍區大院兒,基本上都靜了。
簡以筠掏出手機看了看,居然都差不多十二點了。
慕家客廳里燈光依舊亮著,麻將聲時不時傳來。
「回來了。」
岑曼貞和幾個姑嬸正在打牌,見到慕至君和簡以筠進門,還沒等他們先開口,便已經站起來把位置讓給其他人,「正好,我讓人給你們燉了甜湯,先喝一點再上樓。」
「謝謝媽。」
「送樓上吧,累了。」慕至君像個彆扭的孩子,又或者是多年不曾與母親有過親近,總也學不會在她面前好好說話,簡以筠有些恨鐵不成鋼,憤憤的瞪了他一眼,後者忙換了個語氣,「媽,您也早點睡吧,都這麼晚了,熬夜打牌傷身體。」
就這麼三言兩語,可是爸岑曼貞給激動壞了,「好好好,媽不打了,這就去睡這就去睡,你們倆也快點上樓去吧,我讓傭人把甜湯給你們送上去。」
「好,那媽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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