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有個男人說,給她當一輩子備胎(1/2)
「快點洗澡吧,洗了吃飯,我去給阿恆打個電話,我是真的找他有事,你別多想。」
簡以筠跳過他的話題,就跟沒聽到似的,快速沖洗了一下,很快便出了浴室。
臥室門被特意開著,慕至君聽到她在打電話。
是對溫佑恆慣有的隨意,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
唇角的笑意有些苦澀,不過在出房門前被很好的隱去。
「我媽之前欠了賭債,是阿恆幫忙墊的,所以我得把錢還給他。」簡以筠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跟慕至君說清楚,免得他又無端端找到溫佑恆頭上。
簡以筠從來沒取過他給她的錢,這點慕至君心裡很清楚,他心疼她的獨自承受卻也不滿她的獨自承受,明明可以依靠他的,但她寧可跟溫佑恆借錢都不要他的錢。
他想開口說幫她,可是卻發現那樣只會讓關係變得更尷尬。
「錢方面你可以跟我說……」慕至君在猶豫該怎麼說。
怎麼說才能讓錢這個字眼聽上去不是那麼俗氣。
「我自己有,你別擔心。」
簡以筠笑笑,帶著點疏離。
明明是她親手做的飯菜,可是卻有些食之無味,慕至君了解她的脾氣,也不好再做堅持,只能道:「別太累,你還有我。」
「知道了。」
她對他永遠都是這樣,看著溫順,其實最不溫順。
晚飯後,慕至君回了書房,簡以筠收拾好餐桌便帶上門走了。
某咖啡館的僻靜角落裡,溫佑恆夾著一支煙坐著等她,面前擺了一瓶已經空了一半的洋酒。
簡以筠主動約他,幾乎把他全身的不安因子全都調動了起來。
明知道她這次約他的目的,溫佑恆還是忍不住來了。
「讓你的胃好好休息一會兒吧,又是抽菸又是喝酒。」
她打了個響指招呼侍應前來,指指桌上的酒瓶酒杯和煙盒,「把這三樣收走,給這位先生來杯蜂蜜水,加一個a餐,我要一杯石榴汁。」
「好的,您稍等。」
「你怎麼知道我沒吃晚飯?」
溫佑恆嬉笑著趴到她面前,「氣色還不錯,看樣子恢復得挺好,那我就放心了。」
「能不知道嘛,你從來都是這樣的,我不到你不點東西。」
簡以筠笑得尋常。
「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事想跟你說。」
這句話,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你先說。」她捏了捏正準備掏出來的支票,又無聲的塞回了口袋裡。
「我知道你今天想來跟我說什麼,你猶猶豫豫這麼久,期間又一直避著我,是因為上回那事兒吧,我承認我衝動了,但這不能成為你跟我絕交的理由,我們倆認識這麼多年,從小一起長大的,你不會真的這麼絕情吧!」
「你想哪兒去了,我們是朋友,怎麼可能說絕交就絕交了,又不是小孩子。」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從口袋裡再次掏出那張支票,「不要再拒絕,再拒絕我就真的不理你了,朋友歸朋友,這錢是我跟你借的,你就得收回去,不然下次我就找別人借去了。」
「嘖。」
溫佑恆顯得有些煩躁,本能的想要去摸煙盒,卻發現桌上空空如也,這才想起煙盒剛才已經讓侍應收走了。
「行吧行吧,這事兒就聽你的,但是不能再躲著我了。」
「誰躲著你了,不是最近都比較忙嘛,再說你自己不是也很忙。」簡以筠斟酌了會兒,還是把想說的話都咽了回去,溫佑恆又不傻,他自己都這麼說了,估計是明白了,這件事也就算是翻篇。
「這倒是,表叔也真是,三天兩頭的使喚我。」
「估計也是為你好,你也不小了,是得踏踏實實的做點事情,畢竟你們家就你這麼一個兒子。」
「廢話,如果那老東西還能有個一子半子的,他不能招我回去啊。」
恰逢侍應來送餐,簡以筠將微微往後讓了讓,卻不經意間露出脖頸上的一抹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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