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活得不耐煩了?(1/2)
簡以筠換上何沐澤帶來的衣服,很快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第二次站在這套房子門口,說實話,她心裡還是有些打顫的。
屏風後已經被收拾乾淨,所有一切的不美好都被盡數清理,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空氣中是一股子好聞的迷迭香味。
大門微微開著一條縫隙,似乎是在等她。
簡以筠深呼吸了一口氣,終於沉下心推開房門。
慕至君不在客廳里,這讓她那根緊繃的神經稍稍得以放鬆。
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面對他時總會讓她覺得無止境的恐慌。
她侷促的坐在沙發上等了好一會兒,直到聽到忽然響起的開門聲,忙站起身。
卻見慕至君從那邊書房裡走出,白衣黑褲皆是休閒的面料,很是閒適,眉宇間淡淡的,少了幾分戾氣。
他十分自然的走到她面前,將手裡的一隻黑色盒子隨意往茶几上一丟,「給你用。」
簡以筠在高壓注視下只能打開盒子。
一隻白色的威圖手機正靜靜的躺在黑色的天鵝絨布面上,機身整齊的鑲嵌了一溜兒碎鑽,在光線的照射下閃爍著華貴的光芒。
她不由得想起這會兒正窩在口袋裡的那隻手機「殘軀」。
難不成是他砸的?
寡淡的清眸中隱下一絲不屑。
被損壞的永遠無法賠償,否則他要賠償的,又豈會只是區區一隻手機。
「不用了,不適……」
「嗯?」
見慕至君擰眉,她忙又改口道:「我很喜歡,謝謝。」
簡以筠當著他的面換上卡,一開機,他的照片便出現在屏幕中。
照片裡的慕至君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半倚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老書,側臉精緻而立體,看上去像個優雅的紳士。
她錯愕的抬頭看他,那削薄的唇角分明隱匿著一抹狡黠的笑。
慕至君他什麼意思?
「不打算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兒?」慕至君跳過手機的話題,拇指輕輕摩挲過她腦袋上的繃帶,或許眼中有憐惜,或許只是錯覺。
「不小心磕的。」
「你小腦失衡?」
「上樓梯不小心滑倒了。」簡以筠面上一紅,心虛的垂下眸。
「我不喜歡你維護別的男人。」
她當然知道慕至君口中這個「別的男人」是指誰,昨晚上林家別墅里發生的事情他好像了如指掌。
簡以筠心裡自然好奇慕至君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又擔心說多錯多,於是強擠出一抹笑,「沒呢,真是我自己摔的。」
「簡以筠你給我記住了。」他的手指微微有些用力,瞬間又變得滿臉嚴肅。
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嗯?」
「以後不管是誰欺負了你,用同樣的方法還回去,我不喜歡我的女人被別人欺負。」
「知道了。」明明最喜歡欺負她的不就是他自己嗎?
「我不一樣。」他像是猜中了她的心事,傲嬌的冷哼了一聲。
她莫名覺得他有些可愛,好看的眼角不自覺的往上揚起。
她是鮮少在他面前露出這樣自然的笑臉的,更多時候只是驚恐和平靜。
慕至君頓時也覺得心情愉悅不少,冷峻的臉愈發顯得柔和,連聲音都比平時要輕緩許多,「我還有點工作,會呆在書房,你自己休息下,中午一塊兒出去吃飯。」
「出去吃飯嗎?」
「跟我一起出去吃飯很丟人?」簡以筠的猶豫讓他頗為惱怒。
「當然不是……我只是……我只是想親手做頓飯給你吃。」
不管怎麼樣,能避免跟慕至君在公共場合出現就最好避免。
慕至君笑了笑,唇畔微微上揚,「懂事了。」
簡以筠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識時務者為俊傑。
很快,慕至君便重新進了書房,他一走,客廳里的氣氛好像就顯得沒那麼壓抑了。
簡以筠兀自在客廳里發了會兒呆,從父親死後,她就很少有像現在這麼悠閒的時候,大部分時間不是在工作就是周旋於娘家和婆家之間,繁瑣的事情將她指使得好似一隻不停旋轉的陀螺。
這突然清閒下來,反倒有些無所適從了。
「果然是勞碌命。」她自嘲的笑了笑。
拿起慕至君賞的手機打算給娜娜打個電話問下情況,誰知林昊然的號碼一下子便躍入了屏幕中,明明是那麼動聽的鈴聲,也因為「林昊然」這三個字而變得刺耳。
「幹嘛?」一想到因為他而遭的罪,簡以筠的聲音便冷了幾分。
「你又死到那兒去了,都這樣了你還要到處去勾、引男人嗎?」
她嫌惡的皺了皺眉,也沒打算跟他計較,平靜道:「在外面有點事情。」
「在外面有點事情?」林昊然譏笑了一聲,「我看你是在野男人的床上辦事兒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