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知死活(2/2)
慕至君玩味兒的望向窗外,一身黑色律師袍的她在國徽的映襯下看上去莊重而英氣,與在床上時的y盪截然不同。
端莊如清教徒,y盪如扶桑花,說的應該就是簡以筠這類人。
「慕董……」何沐澤欲言又止,被慕至君斜睨了一眼後,還是老老實實應了聲「是」。
「待會兒開庭的時候你也一塊兒去,不管她要做什麼都配合著點。」
「好的,我明白了。」
何沐澤這邊剛下車,那邊正好齊刷刷的駛進來數輛黑色的豪車。
「慕先生的律師團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原本圍堵著簡以筠他們的記者好似退潮似的全都朝那邊涌去。
「謝天謝地,總算是被解救了!」
向北伸手撣平自己身上的西裝,見簡以筠臉色不大好,不免有些擔心。
「簡律師,您沒事兒吧。」
「沒事,剛人太多一下子沒緩過氣來。」她習慣性的讓了讓。
「你說這慕至君也是,居然派了一支律師團過來,怎麼說這丁婕也是他前妻,一夜夫妻百夜恩,更何況是他婚內出軌在先,又不肯協議離婚分一半。」
「輸人不輸陣嘛。」
她儘可能的做出正常的走姿,然而那略顯怪異的姿勢還是全都落入不那輛黑色轎車內,那雙晦暗莫測的黑眸中。
慕至君靜坐在車內,單手拄著下巴,看戲般看著車的紛雜,心裡卻莫名覺得有些驕傲。
就好像能把一個女人做得走不了路是件多麼自豪的事情似的。
可事實上他忽略了,這麼多年來,她簡以筠還是頭一個能讓他產生那種好似毛頭小伙兒般衝動的女人。
莊嚴肅穆的法庭內,整個旁聽席已經被到來的記者媒體被占據。
縱使男方沒有親自出場,其派來的一整支律師團還是相當搶眼。
豪門內的離婚案一直都是跟個重要機密似的暗中就給辦了,像慕至君和丁婕這樣鬧得周所周知的實在是少數,尤其昨天當簡以筠聽說慕至君同意公開審理後更是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婚內出軌,被妻子告上法庭要求離婚,怎麼樣也算不上什麼面上有光的事情,真不知道他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學姐,我有點兒害怕。」
丁婕被這莊嚴的氣氛給震懾到,坐在原告席上緊緊抓著簡以筠的手不肯撒開。
「怕什麼,你是原告,又不是被告。」
簡以筠到現在也沒搞明白慕至君怎麼會娶丁婕為妻,雖然他真的是個人渣沒錯,但是帶著面具的時候看上去還是挺人模狗樣的,丁婕在各方面跟他的差距足以讓兩個人形成一條永恆的平行線。
可是偏偏,卻又相交了。
「學姐,要不你還是想辦法讓法官延期申請吧,我們手頭上可是一點證據都沒有,那慕至君派了一支律師團來,我們根本沒有勝算的。」
「不用。」
簡以筠沖她神秘一笑,從面前的檔案袋中取出一份文件遞給書記員,精明的眸中驀地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一身利落的黑色律師袍,一條鮮艷的紅領帶,辯護席上的女律師英姿颯爽,自信得炫目。
「因顧忌男方面子,且協議離婚無果,所以我方特意以夫妻感情破裂提起訴訟,但事實上,男方慕至君先生是勃、起功能障礙,俗稱『xing無能』……」
沒等簡以筠把話說完,旁觀席上已經是唏噓聲一片,各種議論此起彼伏,就連陪審員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丁婕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這……這又是個什麼情況?
「學姐……」她悄悄扯了扯簡以筠的律師袍。
「肅靜!肅靜!」
法槌聲威嚴沉穩,法庭內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慕至君用力的捏著手中的平板電腦,骨節分明的手指幾乎要將屏幕捏碎。
尤其是畫面中那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女人,到底是誰給她的膽子!他真恨不得將她再拖到身下好好蹂、躪一番,再聽一次她苦苦求饒的聲音!
居然敢說他xing無能!
他是不是xing無能她難道不知道嗎?
「沐澤,儘快結束這場官司。」
電話那頭慕至君的聲音沉沉的,何沐澤一聽就知道大boss是動了怒了,不由得替被告席上那侃侃而談的女人捏了把汗。
也真是個不知道死活的,什麼話都敢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