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十八歲的噩夢(1/2)
普羅旺斯小鎮的旅館,安靜的只剩下樓道里那個古老的鐘聲,嗒嗒,嗒嗒。。。
旅館二樓的房間,晨曦穿透窗簾灑進來,房間那張白『色』的雙人『床』上,『女』子睡得很不安穩,身體傳來的不適,讓她幽幽轉醒。
蓋在身上的白『色』絲被滑落,『露』出略顯青澀的上身,身上青紫的『吻』痕在這樣的早晨,顯得格外曖昧,任誰都看得出昨晚有多『激』烈。
記憶只停留在昨天夜晚,白襯衫的少年笑容微醺,手裡拿著一束鮮『艷』的薰衣草,親『吻』她羞紅的臉頰,對她說:「希望我的沫沫永遠十八歲!」
那一刻,整個咖啡廳里的人都為他們歡呼。
後來她太開心了,就吵著要喝酒,林錦堯拗不過她就給她喝了一點,然後,她好像醉了。
良好的家教下蘇沫從不喝酒,這還是她頭一回體會宿醉,這種感覺真是難受極了,她抬起手想捶捶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卻意外的發現身體的不適。
她連忙低頭去看,被子下的自己身上全是陌生的痕跡,雙『腿』間的刺痛猶在。
『床』單上綻放著她的第一次,那樣刺眼的『色』彩讓恐懼變得無以復加。
「錦,哥哥。」
生日晚宴,她喝了酒,被錦哥哥送回來。
早上醒來,卻發現自己已經從一個『女』孩兒變成了一個『女』人,現在她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林錦堯了。
房間裡,衣服和鞋子凌『亂』的扔在地上,錦哥哥送給她的那條白底碎『花』裙似乎被扯壞了,可見當時多『激』烈。
她有些害怕,可一想到是林錦堯做的,又覺得有些羞赧。
如果是錦哥哥,為什麼他不在呢?是怕她生氣所以逃了嗎?
蘇沫很難過,畢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地上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她也不想動,將被子裹在身上泫然淚下。
她當然知道錦哥哥是不會欺負她的,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情侶的關係早就被雙方家長認可。
若不是她年紀不到,怕是早就已經訂婚了。
一想到昨晚跟心愛的男孩兒做的事,蘇沫的臉不自然的紅了。
如果爸媽還活著,肯定會打死她的,不過姑姑就不一定了,姑姑肯定舉雙手支持,而且一定會讓他們馬上訂婚。
腦子開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開『門』聲傳來時,身體本能的做出反應,小腦袋忙轉過去,眼中有期待。
『門』推開後,林錦堯英俊的笑臉出現在『門』口,「沫沫,你醒啦?」
林錦堯人長得帥,聲音也很好聽,蘇沫一直很喜歡聽他喊她的名字。
『沫沫』兩個字從他嘴裡念出來,就好像陽光下的泡沫,夢幻般的感覺。
此時此刻,聽到林錦堯的聲音,蘇沫安心的同時,忽然又覺得很委屈,一張梨『花』帶雨的臉顯得楚楚可憐,淚眼婆娑的望著他,「錦哥哥,你去哪裡了?」
「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林錦堯連忙走過來,把手上的東西放在『床』頭柜上,伸手去『摸』她的頭,「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錦哥哥為什麼這麼問,他難道不知道『女』孩子第一次會痛嗎?
蘇沫羞紅了一張臉看著他,「錦哥哥,以後你會對我好嗎?」
林錦堯笑著點她的鼻子,「沫沫今天好像很多愁善感?你是我的公主,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
「我最喜歡錦哥哥了。」蘇沫伸手抱住林錦堯,把臉埋在他『胸』膛,還故意調皮的蹭了蹭,惹得他一陣心猿意馬,連忙伸手把人按住。
他這一按才發現,蘇沫被子下居然是赤果果的,身體一瞬就僵了,這個壞丫頭又來挑戰他身為男人的定力了。
林錦堯趕緊把脖子上的兩條胳膊拿下了,語氣寵溺道:「沫沫,你又調皮了,趕快把衣服穿好,我買了你愛喝的水果粥,先過來喝點水。」
林錦堯轉身去倒了杯水,回身時才看清蘇沫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脖子上肩膀上鎖骨上全都是,或許在被子下面還有更多。
碰!
胳膊碰到盛滿清粥的盒子,粥香飄散,仿佛在諷刺著他的愚蠢,他一直珍惜她的美好,而她卻在別的男人身下綻放。
「你,你身上……」
蘇沫顯然還沒注意到林錦堯的異常,一臉嬌羞的低著頭小聲說:「錦哥哥,昨晚我們那樣,是不是就好像真正的夫妻一樣?」
手裡的杯子『嘭』的一聲悶響,碎裂的痕跡蔓延,鮮血染紅了手心,林錦堯卻不覺得疼,他用力將杯子扔出去,沖她大吼一聲,「不是我——」
記憶中,林錦堯從未對她這樣大聲說話。
蘇沫詫異的看著他,當看清他臉上失望的表情時,心慢慢變涼,「你說不是你,是什麼意思?」
林錦堯狠狠閉了一下眼睛,他把他的『女』孩兒當成公主一樣捧在手心,一直默默守護著她。
而她卻在成年的這一天,別的男人發生了關係。
那感覺就好像,自己珍惜了許久的寶物,在最後的關頭卻被別人捷足先登,這樣的落差,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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