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願意為她做任何事(1/2)
蘇沫有些驚訝的看著凌雲,不知道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到底經歷過什麼,竟讓她對愛情如此絕望!
然而凌雲此刻的心情,蘇沫也能有所體會,因為曾經的她,也幾乎不敢再相信愛情。
那時她家逢巨變,在異國他鄉孤苦無依。
有時候蘇沫覺得,命運是個很奇妙的東西。
孟曉芸在她身邊『臥薪嘗膽』那麼些年,最終傾盡全力搶走了林錦堯,讓他們相愛卻不能相守。
可就在他們誤會即將冰釋的時候,老天卻又讓她遇到蕭楠夜。
他像天神更像惡魔,先是從天而降,把她帶離那個靡亂的地方,卻又禁錮著她,將她拉入另一個深淵。
當初被蕭楠夜逼著簽下協議,蘇沫心裡無比痛恨,卻不得不暫時委曲求全,那時候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能擺脫這個男人。
結果到頭來離不開的反而是她,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原來他們的緣分,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種下了。
跟凌雲說了林錦堯的事之後,蘇沫輕輕嘆了口氣。
「曾經我以為,那個男孩兒就是我的全部,在我最痛苦的那段時間,如果有他陪在我身邊,可能也不會過的那麼絕望。」
看著蘇沫,凌雲想起那天在商場的情景。
就是那個叫孟曉芸的女人,她用卑鄙的手段,搶走了蘇沫青梅竹馬的男朋友。
凌雲看著蘇沫,心生同情,或許沒人知道,在她光鮮亮麗的背後,還有這麼多的心酸過往。
作為一個稱職的秘書,凌雲在商場上巧言善辯,可在這種事上卻不善言辭。
最終也只是抬起手,在蘇沫的肩膀輕輕拍了拍,「你還好吧!」
蘇沫輕輕搖頭,看著凌雲笑說:「我跟你說這些,可不是想博取同情的,我只是想告訴你,很多事看似無解,可只要你肯放下,就能看見彩虹,而放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勇敢的面對。」
看到蘇沫眼中的誠懇,凌雲有些動容,更多的還是掙扎,「可是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
「你什麼都不用說,我明白你的意思。」蘇沫握住凌雲的手,「可如果你不試一試又怎麼知道呢?」
看著那邊已經快要搭好的帳篷,還有那個正朝這邊走來的男人,蘇沫微微彎起嘴角。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我不是想逼你承諾什麼,只是希望你能遵從自己的心意,倘若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韓子,我希望你能好好跟他說清楚,不要傷害他,可以嗎?凌雲。」
看到凌雲滿臉複雜的表情,看到她輕輕點頭保證,蘇沫笑著抱了她一下,「不過出於私心,我還是希望你能跟韓子在一起,這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蘇總……」
凌雲還在為蘇沫的話羞赧不已,人家卻已經鬆開她,跑去找她家男人去了。
看到兩人十指緊扣離開,那一刻凌雲忽然有些羨慕,曾經也有那麼一個人寵她愛她,卻最終拋棄了她。
有一道視線那麼強烈,凌雲抬眼看過去,只見韓子義正站在剛剛搭好的帳篷前對她微笑。
凌雲慌忙移開視線,定了定神之後,她心裡已經有了決定,轉身朝凌然和leo走去。
那樣的情誼是她無法回應的,那樣的幸福她也早已不敢奢求。
似乎是感覺到凌雲的迴避,韓子義有些失落。
一旁的江盛澤看到了,過來拍拍他的肩膀說:「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還不多的是?你要是想破身,爺幫你找幾個有經驗的,保管不弄疼你。」
韓子義本來就心情不好,聽到這話直接一腳踹過去,「江小白,你小子皮痒痒了是不是!」
江盛澤一個不防被他踹到帳篷上,還沒固定好的帳篷就這樣塌了。
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毀於一旦,江盛澤眼睛都紅了。
「韓夫子,爺跟你拼了!」江盛澤爬起來就要拼命,卻被去車上取東西的喬明遠攔住了。
喬明遠拉著暴走的小白問,「怎麼了?」
江盛澤委屈的說:「他踹我屁股。」
看到喬明遠的視線掃過來,韓子義脖子後面一涼,正考慮要不要跑路的時候,那股殺氣忽然消失了。
只見喬明遠把剛剛拿過來的水擰開,遞給江盛澤喝,又掏出紙巾擦他臉上的泥土。
江盛澤喝了水心情好了一點,一雙眼睛卻狠狠瞪著韓子義,琢磨著怎麼報這一腳之仇。
喬明遠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想法,摸了摸他氣鼓鼓的俊臉說:「乖乖在旁邊看著,二哥給你報仇。」
「真的嗎?」
江盛澤兩隻眼睛馬上亮了起來,抓了抓喬明遠的手說:「要踢他屁股!」
「好。」喬明遠笑著點頭。
有喬明遠幫他出頭,江盛澤聽話的坐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韓子義,小子,你死定了!
然後喬明遠就以好久沒有切磋為由,把韓子義狠狠修理了一頓。
最後一個過肩摔,韓子義躺在地上徹底起不來了,咬牙切齒的用手指點了點喬明遠。
「喬二你個有異性沒人性老婆奴,江小白屁股上肉那麼多,踹一腳又不會死,你用得著下這麼狠的手嗎?」
一旁舉著礦泉水瓶搖旗吶喊的人,聽到『老婆奴』這三個字,俊臉一下子拉得老長,跑過去在韓子義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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