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花開終有時第四十一章 長在心口的硃砂痣(1/2)
四少最近心情不太好,除了有人在背後捅刀子之外,還因為家裡養的那隻小貓快要失控了。
本來以為只是路邊撿回來的小寵物,高興的時候逗一逗,沒想到時間長了,居然對她有了感情。
雖然這份感情還不夠深,卻已經足夠讓季策警醒。
而且最近這小丫頭已經開始得寸進尺,晚上不回家她就打電話,跟什麼人在一起她都知道,可見他身邊有她的眼線。
看著老實巴交的,其實心眼比誰都多,都學會收買人心了,現在更是不得了,連找女人都要管。
煩啊!
從來沒被人管過的四少,痛苦的揉了揉太陽穴,拿起手機打給靳禹傑,「庸醫,別行騙了,出來陪爺喝酒。」
靳禹傑聽著語氣不對,「怎麼,讓人虐了?菊花安好否?」
聽到有人惦記自己菊花,季策頭皮一陣發麻,臉色鐵青的罵道:「靳禹傑我草你大爺的,真該讓你的病人看看你邪惡的嘴臉!」
靳禹傑『呵呵』兩聲,「不好意思,我大爺已經走很多年了,您要找他只能親自下去一趟。」
這小子今天戰鬥力這麼強,開掛了?
季策不想繼續這個噁心的話題,更不想下去找他大爺,罵罵咧咧了兩句,「心情不好,出來陪我喝兩杯。」
平時這位爺想喝酒,肯定是要去找他那群狐朋狗友,找醫生喝酒,不是身體有病就是心理有病。
「來吧!我最近發現一個好地方。」
靳禹傑說的『好地方』,其實是一家新開的同性酒吧,四少模樣俊,一進門就被盯上了,只覺得菊花一緊。
我就靠了!
季策一路黑著臉來到吧檯,對那個還有閒情逸緻小酌的人說:「靳禹傑,你他媽挑的什麼鬼地方,變態啊!」
靳禹傑笑著恭維,「論變態誰還能比得過你四少?」
靠,這是誇人還是損人呢!
季策憤怒的豎起中指,結果卻適得其反。
聽到旁邊有人吹口哨,季策回頭一看,是個胸毛快要長到下巴上的老外,正咬著唇對他拋媚眼。
這品種確定不是長毛猩猩?
等等,現在不是研究品種的時候,他大爺的四少被個男人調戲了啊!
「我干你娘的!」
季策抄起瓶子就要把人弄死,還好被靳禹傑攔住了,庸醫勸他說:「四少息怒,愛情是不分性別和國界的!」
「我去你大爺的!」
四少惡寒的都快吐了,用手指警告的了指那個黑人,「靳禹傑,你他媽最好別有把柄落在我手上!」
「我又不吃喝嫖賭抽,能有什麼把柄?」
看到四少吃癟,靳禹傑不厚道的笑了,其實他把人叫來這裡,就是故意要整他的,誰讓他整天那麼拽。
可能是因為醫生這個身份,靳禹傑不怎么喝酒,尤其是烈酒。
他敲了敲桌面,對一直盯著季策的男孩兒說:「別關顧著看美男了,先給我們四少來一杯82年的雪碧。」
聽到他的調侃,男孩兒臉紅了,低著頭說:「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沒有這種飲品。」
事實上靳禹傑針對的人是季策,82年的雪碧喝下去,估計就可以直接下去見他大爺了。
「連四少都敢耍,我看你真的是活膩了。」季策勒著靳禹傑的脖子,打算逼他認輸。
男孩兒在一旁看的有趣,問他,「先生,你想喝點什麼?」
這件酒吧里八成都是同性戀,剩下的兩成是覺得有趣,來見世面的,而很顯然調酒的這個男孩兒屬於前者。
看到他看季策的眼神,靳禹傑真的要笑了,故意拍著桌子嚷嚷,「叫什麼先生這麼見外,直接叫四叔。」
「啊?」
男孩兒有些驚訝的看著季策,臉上的表情明顯在說,四叔?他有那麼老嗎?
然而從年紀上來算,這是不爭的事實。
季策不高興了,老臉一拉凶神惡煞的說:「你丫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爺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泡酒喝?」
男孩兒嚇得一縮脖子,可愛的眨了眨眼睛,「對不起!」
靳禹傑攔著他說:「你別嚇壞人家。」
「小心你的眼珠子。」
季策雖然不喜歡被異性這麼盯著看,可也不想讓靳禹傑太得意,冷笑著說:「少在那裡五十步笑百步,你丫長得就是一張大叔臉。」
靳禹傑立馬反擊,似笑非笑的說他,「這麼說你承認自己是百步了?」
季策吃癟,臉色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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