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有備而來(1/2)
lisa一走,她的工作就要有人接手,張超臨危受命,成了蘇沫的助理。
張特助跟蘇沫也算是早就認識了,倒也不需要磨合,雙方相處融洽。
老爺子的體檢報告出來了,值得慶幸的是小秋膽小,每次藥量下的不重,所以沒有造成太大的危害。
不過醫生還是叮囑,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
蕭振東這樣的身份,每年都要做一次全身檢查,這一次只不過是提前了,所以他也沒有懷疑。
雖然小秋一直不肯說是誰指使她,可到底是誰做的,大家心知肚明。
那個人,於蕭家人而言,是外人,可對老爺子來說,卻是他虧欠了幾十年的孫子。
最後大家商量之後,決定瞞著他,以免他老人家寒了心。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不能便宜了某些人,為此蕭霂風特意去找過裴璟熙。
他倒是沒有動手,只是代表大家鄭重的警告裴璟熙,希望他能好自為之。
而就在隔天,裴璟熙母親是第三者的事,被知情人曝光了。
凌安安雖然去世多年,可她業界的名聲還在。
出了這樣的事,大家立馬聯繫到她的英年早逝,紛紛指責裴璟熙的母親,罵她破壞了別人的家庭。
說到這件事,就不得不想到蕭楠夜。
於是有人開始懷疑,這次蕭楠夜坐牢是被栽贓陷害,現實版的豪門恩怨。
上樑不正下樑歪,大家都說這件事是裴璟熙搞的鬼,一時間矛頭全都指向他。
裴璟熙很憤怒,可偏偏他什麼都做不了,還要像個噁心的倉鼠一樣,四處躲避媒體的糾纏。
想當初他回蕭家的時候,起碼還有爺爺和四叔幫他,雖然他們並非出自真心。
可是現在,爺爺生病了,四叔以為是他讓人下的毒,也捨棄了他這顆棋子。
蕭家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他們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就直接定了罪。
如今他已經是眾叛親離。
想想還真是可笑,他計劃了那麼久,甚至不惜與虎謀皮,最終才逼的蕭楠夜簽字讓位。
結果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但沒有把公司搶過來,現在甚至就連蕭家也回不去了。
該死的,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暗夜吧檯前,裴璟熙痛苦的捂著腦袋,手邊的空酒瓶已經擺了許多。
白天他可以躲起來,可以不去理會那些人的詆毀和中傷,可是到了晚上,夜幕撕下所有偽裝,頃刻間就讓痛苦翻倍。
裴璟熙在暗夜廝混到深夜,結果回家的路上,被人勒著脖子拖到巷子裡。
看到那人手裡的槍,他的酒瞬間就醒了大半,慌忙開口求饒,「不要殺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那人不求財,用槍戳了戳他的臉說:「我要你一根手指。」
裴璟熙抖得厲害,腦子裡拼命想著逃命的辦法。
那人看穿了他的意圖,直接把槍塞在他嘴裡。
裴璟熙嚇得『唔唔』叫著,那人說再給他一次機會,就把槍拿了出來。
從靴子裡拔出一把小刀,『咣當』一聲丟在他面前,「自己動手。」
最終,裴璟熙為了保命,切掉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那人走後,裴璟熙躺在冰冷的路面上,抱著自己的斷指,歇斯底里的哭喊著,「我裴璟熙與你們蕭家,勢不兩立!」
最近蘇沫的出鏡率很高,她回國到現在也不過三年的時間,從底下情/人到總裁夫人再到代理總裁,運氣好到讓無數女性同胞為之眼紅。
然而她自己卻不這麼認為,比起現在每天忙不完的工作和應酬,她更喜歡當一個珠寶設計師。
今天她沒有回蕭宅,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大床上,輾轉反側。
夜深人靜的時候,沒有睡意的人披了件外衣出門,走廊昏暗的光線,將她的影子拉長。
推開畫室的門,白熾燈照亮了整個房間。
在畫室正中間的畫架上,有一副沒有完成的作品。
蘇沫走過去,掀開畫布。
她畫油畫只是一時興起,很多時候都是信手塗鴉,想到什麼就畫什麼,唯獨這幅畫,是她迄今為止的用心之作。
左右調色盤,右手畫筆,蘇沫站在跟她差不多高的畫架前,開始認真作畫。
不知不覺中,夜幕散去,晨曦穿透雲層,籠罩著山間的別墅。
窗戶下的單人沙發上,一個女孩兒蜷縮在上面,她面容安詳的睡著,似乎做了個美夢。
微風吹動著窗簾,掃過女孩兒白皙的側臉,痒痒的,不太舒服。
「哥哥,別鬧了。」女孩兒噘著嘴,帶著一些憨厚的鼻音。
忽然,唇上濕熱的溫度傳來,如此清晰的觸感,驚醒了睡夢中的人。
「蕭楠夜!」
蘇沫猛然睜開眼睛,發現天色已經大亮,畫室里除了她之外什麼人都沒有,只有半開的窗戶旁,被風吹起的窗簾。
看來真的是太想他了。
蘇沫捶了捶沉重的腦袋,起身的時候身上的外衣滑落。
看著掉在地上的外衣,蘇沫臉上的表情有一瞬的茫然。
昨晚到底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她根本沒有印象,更不知道這件衣服,是什麼時候蓋在身上的。
她發現最近很容易忘記一些事,相反很久之前的事,卻記得很清楚。
不再糾結這些,蘇沫走過去將畫蓋上,回房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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