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花開終有時第八章 是到底有彆扭?(1/2)
蘇槿言從來沒見季策情緒這麼激動過,連忙向靳禹傑解釋說:「靳醫生,你誤會了,四少沒有欺負我。」
季策一聽這話就樂了,氣焰囂張的看著靳禹傑,「你聽到了吧!」
欺負了她也不敢說吧!
靳禹傑非常了解季策的為人,滿臉同情的看著蘇槿言,「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都明白。」
「哦!」
蘇槿言點點頭,可看他那副表情,並不像是明白了啊!
果然,季策又暴躁了,指著靳禹傑的鼻子罵他,「你明白個鬼啊!難怪人家叫你庸醫,這麼拎不清你還開什麼診所,開殯儀館得了。」
蘇槿言:「……」
她看看靳禹傑,再看看季策,然後小心翼翼的站起來說:「四少,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庸醫就算了,可殯儀館什麼的聽著太滲人了,蘇槿言可不想自己被人抬出去。
見蘇槿言站在自己這邊,季策的嘴角露出一抹高冷的笑,「庸醫,你被人嫌棄了哦!」
就在這時候,靳禹傑突然說了一句,「『庸醫』這個外號好像是你取的,除了你之外別人都叫我『神醫』。」
看到他指著一個『妙手回春』的錦旗,蘇槿言兩眼登時一亮,重新坐下來看著『神醫』,「靳醫生,可能還是要麻煩你。」
季策:「……女人,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蘇槿言琢磨了一下語氣,「四少,你站了這麼久累不累?要不要先去那邊坐一會兒?」
她的話說的太委婉了,季策還沒回過味兒,靳禹傑已經爆笑出聲,「被嫌棄的好像另有其人啊!」
這個人……
季策正要爆粗口,突然看到蘇槿言臉上想笑不敢笑的表情,想到剛才她抱住他,哭著說有人欺負她。
腫得那麼厲害,一定很疼吧!
「你不怕毀容就讓他治。」
季策冷哼一聲,撂下這句話就走了,留下一臉茫然的蘇槿言,是你帶我來這裡的啊!
「靳醫生,你跟四少是不是有什麼恩怨?」
瞧著她臉上單純的表情,靳禹傑笑了笑說:「別誤會,他這個人就是這麼彆扭,習慣就好了。」
蘇槿言『哦』了一聲,靳禹傑給她驗傷的時候,她又一次替季策解釋,「四少真沒有欺負我。」
靳禹傑點點頭說:「我知道,他從來不打女人。」
蘇槿言意外的眨了眨眼睛,「那你個剛才為什麼那樣說?」
靳禹傑笑笑沒說話,蘇槿言沉默了一會兒,慢慢的有些明白了,「靳醫生,你跟四少是好朋友吧!」
看到靳禹傑默認,蘇槿言特別好奇,不明白這樣的兩個人怎麼會成為朋友?
「四少平時是不是很兇啊,我今天看到他生氣的樣子真的很可怕,你剛才說他從來不打女人,為什麼?因為他博愛嗎?」
靳禹傑本來是不想理她的,可是聽到這個『博愛』,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這話最好別讓他聽到。」
蘇槿言心虛的朝門口看了看,然後小聲反駁,「你不是說他不打女人嗎?」
「是不打女人,不過……」
靳禹傑擦拭傷口的手停了下來,抬頭看著蘇槿言腫起來的嘴唇,「他有很多比打人更恐怖的辦法,你想試試嗎?」
鬼才想試,蘇槿言連忙搖頭,表示自己絕不敢招惹那位爺。
「好了。」
靳禹傑抽了張濕巾擦手,然後寫了張單子遞給蘇槿言,「回去之後記得按時擦藥,破皮的地方儘量不要沾水。」
蘇槿言說了聲『謝謝』,拿著單子出去找季策,「四少,我好了。」
明明是面目全非,可看到她笑的這麼開心,季策居然覺得她這樣很可愛。
可愛個鬼啊!
季策把煙摁滅丟進菸灰缸,走過來奪走她手上的紙,遞給旁邊經過的護士,「去給她拿藥,帳記在靳禹傑頭上。」
護士看看站在他身後的靳禹傑,拿著藥單走了。
跟季策的厚顏無恥比起來,蘇槿言火候明顯欠缺,有些尷尬的說:「靳醫生,一共多少錢我給你。」
「不用了。」
靳禹傑對蘇槿言倒是很和顏悅色,「四少頭一回帶女人來我這裡照顧生意,我怎麼能收你的錢?」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蘇槿言總覺得靳禹傑話裡有話,臉不自然的紅了。
季策和靳禹傑走到一旁說話,蘇槿言就站在原地等,偷偷看過去的眼神里,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暖意。
她開始對這個人感到好奇,好奇他為什麼要幫她,難道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
想到那個失去初夜的晚上,蘇槿言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沮喪,如果可能的話,她真希望這一切都沒發生過。
從靳禹傑的診所離開,蘇槿言拿著藥跟他揮手,「靳醫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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