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花開終有時第六章 別哭了,我幫你報仇(2/2)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由耗子一錘定音,「動手!」
黃毛本來年紀就小,個頭兒也不大,被幾個人圍毆,沒幾下就躺地上站不起來了。
蘇槿言見他被打的這麼慘,想過去幫忙卻被耗子和另外一個人攔住了。
耗子面色猙獰的揪住她的頭髮,「死丫頭,有點能耐啊!這種時候居然還能找到人幫你。」
黃毛聽到蘇槿言的尖叫聲,扭頭一看,蘇槿言正被兩人按在沙發上侵犯。
他當時腦子一熱,大喊著爬起來撞開了耗子二人,鼻青臉腫的人再次攔在蘇槿言面前,「強哥幫過我,他要找的人你們不能動。」
此刻酒吧樓上的俱樂部,季策正在跟幾個朋友打桌球。
有人接了個電話走過來,正是季策小時候的玩伴陳強。
陳強走過去在季策耳邊說:「四少,你要找的那個人有消息了,我有個小兄弟在樓下的酒吧見到她。」
季策聞言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這一球就打偏了。
經他提醒,季策才忽然記起蘇槿言這個人,拿著球桿走過來,「你是說,樓下那家不入流的垃圾酒吧?」
陳強點點頭,「要不我下去看看?」
「不用。」
想到那個女孩兒,季策手指敲了敲球桿,「她願意在那種地方玩,就隨她去。」
那種地方,一個女孩子進去了,就別想完完整整的出來,不過這些都跟他沒關係了,他幫過她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看到季策又拿著球桿走過去,陳強也跟了過去,「她好像是得罪了什麼人,有人找了一幫混混整她。」
季策搗球的手輕輕一抖,扭頭看了阿強一眼,後者朝他點點頭,「聽說一直在哭著求饒,還鬧著要報警。」
原來不是要墮落啊!
季策想起那天在酒店,她在他身下柔軟的,就像一朵即將綻放的花兒。
她在繼母面前忍氣吞聲,在車上沖他大吼,她說她不是出來賣的!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唔唔……」
蘇槿言掙扎著,大喊著,然後被人捂住了嘴巴。
感覺到有一隻手伸進裙底,她的神經都快繃斷了,拼命地蹬腿抗拒,臉上都不知道挨了多少巴掌。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人推開了,十幾個凶神惡煞的人沖了進來,讓那幫混混停了下來。
「怎麼了這是?」耗子和幾個人看著酒吧打手面面相覷。
那些人進來之後,在門口排成兩排,迎接門外的人。
季策走在前面,陳強跟在他後面,看到包廂的情況,他眉頭一皺,左手緩緩抬起。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意圖,季策按住他的手。
陳強明白了他的意圖,對自己的手下說:「守著門口,走了一個算你們的。」
季策看著那個橫躺在沙發上的人,身上的裙子被扯得亂七八糟,整個人仿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而那個被打的出氣多進氣少的黃毛,腫成一條縫的眼睛看著陳強,有些激動的發出呻吟,「強,強哥,對不起!」
陳強讓人把他扶起來,拍了拍他的臉說:「先去醫院,有什麼話回頭再說。」
黃毛被陳強手下的人送走了,那些欺負蘇槿言的混混看到大混混陳強,一個個屁都不敢放,抱頭蹲在地上別提多老實。
至於蘇槿言。
季策低頭看著她,「起來。」
蘇槿言死灰絕望的眸子,在看到這個人突然出現的人之後,慢慢恢復了神采,殘破的嘴唇發出聲音,「四少……」
她猜自己應該是得救了,渾身顫抖著坐起來,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
裙子都被扯爛了,怎麼都遮不住女人曼妙的身材,蘇槿言死咬著嘴唇,眼淚『吧嗒』的往下掉。
陳強見季策臉色不好,讓手下的人去找一套衣服,人還沒走出包廂,四少的外套已經落在蘇槿言的肩頭。
「別哭了。」
季策才只說了這三個字,蘇槿言突然間就崩潰了,伸手抱住他的腰大哭起來,「四少,他們欺負我。」
「我知道了。」
這話聽著讓人心疼,季策摸了摸她的頭髮,「告訴我,是誰帶你來的?」
聽到季策這麼說,幾個混混都慌了,慌忙解釋說:「四少,強哥,我們不知道她是你們的人,我們也是拿錢辦事。」
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強一腳踢飛。
陳強年輕的時候當過兵,退伍之後幹過幾年僱傭兵,這一腳下去那人直接就廢了,吐了口血昏迷不醒。
其他人一見,臉色瞬間白得發紫,瑟瑟發抖的樣子跟蘇槿言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