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花開終有時第二章 也許一切都是天意(2/2)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兩萬塊是他給那個女人的出場費。
季策不喜歡這種蒙在鼓裡的感覺,於是特意去了趟酒店。
酒店經理接到電話之後,親自出來迎接,並且向他說明整件事。
那天有人去打掃房間,發現了那兩萬塊現金,一時沒忍住就偷偷藏了起來。
原本這件事不會有人知道,還是她自己說出來的。
她男人偷了錢去賭,輸光之後打她出氣,還跑到公司來鬧,說她在外面偷漢子,非讓酒店把人交出來。
最後事情鬧大了,她才不得不說出這筆錢的來歷。
經理查了入住記錄,發現符合那個時間的只有季策,一顆心頓時就涼了半截。
h城那就是季家的天下,季四少的錢都敢拿,那不是閻王上吊嫌命長嗎?
於是馬上給季策打電話賠禮道歉,誰知道人家居然壓根不記得這事兒,不等他話說完就直接掛了。
你說人家既然都不記得這事兒,把人開除也就算了,可誰知道季策忽然找上門,還非要看監控。
是嫌錢少還是欲擒故縱?
季策從酒店離開的時候,副駕上放著從酒店拿回來的兩萬塊錢,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原本是不想理會的,可又覺得有些生氣,拿錢走人銀貨兩訖不就好了,非要搞這麼一出,有意思嗎?
「幫我查個人。」
對方一聽他說人是從半路上撿來的,而且只有一張從酒店搞來的模糊不清的照片,頓時頭大如斗。
「四少,你這照片也太糊了,我可不敢保證能找到人啊!」
季策倒也無所謂,聳聳肩說:「讓你的人多留點心,能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
反正錢是她自己不要的,怪得了誰?
蘇槿言以為,那天的經歷對她而言就像是一場噩夢。
可當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路過書房聽到父親和繼母的對話,那才真叫是噩夢。
「槿言年紀也不小了,一直讀書能有什麼出息?那個葛書記人不錯,老婆去年剛死,如果能讓槿言嫁過去,咱家的危機馬上就能解除了。」
「可是那葛書記年紀會不會太大了點?」
「年紀大怎麼了?年紀大才知道疼人,你要是不把她嫁過去,沒準哪天就給你領個窮酸回來,到時候兩口子一起吃你的用你的,拖不垮你!」
「可是槿言還沒畢業……」
「明年不就畢業了嗎?行了別可是了,那個書讀來讀去有什麼用?畢了業還不是要找個男人嫁了?人家葛書記能看上她是她命好。」
蘇槿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鎖上門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繼母說的那個葛書記,蘇槿言有點印象。
有一次她在學校,爸爸打電話讓她過去吃個飯,那個葛書記也在場,現在想來是早就安排好的。
蘇槿言又想到昨天那個男人,或許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葛書記那樣的人,總不會要一個失了身的女人吧!
從小到大,蘇槿言遇到過太多事,她一直逆來順受,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反感。
她今年才二十一,大學都還沒有畢業,她的繼母竟然已經在幫她張羅婚事,而且對方還是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
晚上蘇槿言沒有出去吃飯,保姆來敲門她也沒應。
「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周末也不回家,不知道在外頭幹什麼。」
繼母以為她不在家,肆無忌憚的說著她的壞話,蘇槿言早已聽的麻木。
蘇槿言在地上坐了一夜,第二天特意等繼母離開之後才下樓,「張嫂,有吃的嗎?我肚子餓了。」
保姆看到她嚇個半死,不過看她憔悴成這個樣子,也有些心疼,趕緊去廚房給她準備吃的。
沒有錯過張嫂同情的眼神,蘇槿言自嘲的笑了。
這個家她早就不想待了,說好畢業之後就搬出去的,可是現在還有一年的時間,他們已經等不及要把她賣個好價錢。
葛書記她肯定不會嫁,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他們死心呢?
一整天蘇槿言都待在家裡,一直到窗外傳來繼母尖銳的嗓音,她都沒能想出對策。
要不要找他?
蘇槿言想,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救她,那就是學長了,以前每次在學校遇到麻煩,都是他在幫他。
可是他已經有女朋友了,還會像以前那樣對她好嗎?
蘇槿言趴在床上,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半夜咳醒,喉嚨疼的難受,只好下樓去找感冒藥。
樓下的主臥還亮著燈,蘇槿言經過的時候,聽到裡面曖昧的聲音。
這麼晚了還不睡,真不要臉!
這也是蘇槿言堅持要搬出去的原因。
【檸檬:祝大家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