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花開終有時第三章 是夠『賤』的(2/2)
就沒見過這麼上趕著討好的,真不嫌丟人。
蘇槿言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藉口起身去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蘇槿言不想回包廂,就到窗戶邊上透透氣,誰知道剛走過去,就讓她看到一段香艷的表演。
蘇槿言從來不知道,原來接吻居然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看著兩個人在公開場合吃口水,蘇槿言都替他們臊得慌,人來人往的,他們難道就不會不好意思嗎?
本來還想在這邊打發一下時間,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
蘇槿言轉身就走,卻突然覺得那個男人有些眼熟。
那天晚上她喝了酒還吹了風,腦袋有些沉重,後來一病好幾天,整個人渾渾噩噩的,根本記不清那個男人的樣子。
可現在突然見到他,那些塵封的記憶就像潮水般湧來,耳邊似乎還能聽到男人慵懶的嗓音。
「女人,你該不會還是個處吧!」
什麼都不記得,偏偏這句話一直魔音繞耳。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季策鬆開懷裡的女人,抬著下巴頭朝這邊看過來,只一眼便不再理會。
懷裡的女人撒嬌,「四少,我在樓上開了個房間。」
暗示之意如此明顯,季策似笑非笑,「寶貝兒,別這麼著急,我們先吃飯,再吃你。」
「討厭啦!」
女孩兒紅著臉往他懷裡鑽,季策趁機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兩人打情罵俏從身邊走過。
他不記得她了,他不記得!
這個發現讓蘇槿言有些難受,她又想起酒店床頭那兩萬塊錢,真拿她當賣的嗎?
蘇槿言知道自己不該期待的,像這麼花心的男人,徹頭徹尾的渣男一個,根本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可是,那天晚上他們做了親密的事,雖然她不記得了。
一想到這個,蘇槿言的心就忍不住顫動。
她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長到這麼大,連男生的手都沒有牽過,可是那天,她貌似並沒有拒絕。
那個男人……
蘇槿言渾渾噩噩的回到包廂,蘇遠山對她這麼久才回來很有意見。
不過他一發脾氣,葛書記就在中間攔著,有外人在蘇遠山也不好多說。
吃完飯,周秀玲說自己約了人,讓蘇遠山送她。
蘇遠山還打算跟蘇槿言談談,就讓她自己打車,周秀玲拉住他說:「槿言學校遠,能不能麻煩葛書記給送送?」
葛書記點點頭,看向蘇槿言的目光不明。
周秀玲心裡沒底,暗裡在蘇槿言胳膊上揪了一下,「還不謝謝葛書記?」
說完小聲警告她,「死丫頭,給我好好說話,不然回家有你好看。」
蘇槿言抬頭看了葛書記一眼,心想著剛好可以找機會跟他說清楚,於是朝他點點頭,「謝謝!」
等電梯的時候,季策摟著他的女伴過來了,這麼會兒功夫都忍不了,親的難捨難分。
蘇遠山看到了,滿臉鄙夷的說:「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廉恥,大庭廣眾的像什麼樣子。」
周秀玲卻不這麼認為,如果換了是別人可能不妥,可這個男人這麼帥,是個女人都會為他著迷吧!
至於蘇槿言,看到季策過來,她的腦袋垂的只能看到頭頂。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葛書記在看到季策的時候,臉上浮現出類似驚喜的表情。
他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走過去,「四少,上次一別就一直想找機會拜訪您,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
蘇遠山和周秀玲面面相覷,從彼此的臉上都看到了驚訝。
堂堂葛書記,居然對一個比他年輕的人卑躬屈膝,而且連尊稱都用上了,看來這個四少不簡單啊!
此刻在場幾人的目光,全都看向那個被打擾的人。
季策抬頭看著葛書記,語氣囂張的說:「你誰啊?」
葛書記滿臉堆笑,「四少,我是葛建安啊!上次市長做東,我們一起吃過飯。」
蘇槿言在心裡嘀咕,恩,是夠賤的。
季策仿佛記起了那次的飯局,點點頭說:「是小葛啊!」
葛建安見季策還記得自己,立馬笑的滿臉褶子,「四少年輕有為,自從您來我們h城,h城的金融市場就越來越好了,我一直想說找個機會敬你一杯。」
這是要請他吃飯的意思,季策想也不想就拒絕了,面露不快的說:「沒看到我正在辦正事兒嗎?有什麼事改天再說。」
這話留了餘地,葛建安見好就收,剛好這時候電梯來了,於是點頭哈腰的說:「四少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