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花開終有時第一百二十章 做不成情人還是朋友(2/2)
「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靳禹傑試探的問,「如果你真的遇到什麼難題,可以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
蘇槿言不說話,靳禹傑沉默的看著她,然後問,「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真的要放棄你們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嗎?」
蘇槿言搖著頭說:「拜託你別再說了。」
靳禹傑說:「越是正常其實就越是反常,我認識四少這麼久,還從來沒見他這樣過。」
「就好像上次你們鬧分手的時候,他一個人跑到夜總會去喝酒,喝醉了還躺在地上哭,一直抱著我的腿喊『槿言』、『槿言』,然後我說帶他去找槿言,他立馬就不哭了。」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蘇槿言心痛的難以言喻。
想起那天推開門,看到季策坐在門口,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來是靳禹傑帶他來的。
四少他為了她哭過,這是真的嗎?
「你上次不是問我,四少曾經喜歡的那個女人是誰嗎?」
靳禹傑看著淚流滿面的蘇槿言,「四少這個人做事喜歡走極端,性格也比較瘋狂,一開始我根本不信他會喜歡上一個女人,直到他一通電話把我叫到國外。」
看到蘇槿言慢慢凝神的眼睛,靳禹傑娓娓道來。
「那個女孩兒跟你不一樣,她一點都不溫柔,一醒過來就搞破壞,對四少更是大呼小叫橫眉豎目,特別不客氣,那是我第一次見他吃癟。」
「可能正是因為這樣,四少開始對她感興趣了,每天什麼事都不做就只是守著她,生怕她被人奪走。」
「你說的這個人是蘇沫姐嗎?」蘇槿言哽咽著問。
「你知道?」
靳禹傑很是驚訝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會知道蘇沫,該不會是四少自己告訴她的吧!
見蘇槿言一臉期待,他只好接著說道:「後來蕭楠夜來了,就是蘇沫的丈夫,四少就想從海上把人帶走,結果,蘇沫跳海了。」
「啊!」
蘇槿言捂著嘴睜大眼睛,「蘇沫姐她……」
「是啊!」
靳禹傑苦笑著說:「蘇沫寧願死都不肯跟他走,徹底傷了四少的心,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眼淚。」
聽到靳禹傑的話,蘇槿言的眼神黯了黯,四少他一定很喜歡蘇沫姐吧!
「那天四少的反應嚇到我了,以前我一直以為他是個變態,變態怎麼可能有眼淚?可是四少有,那一刻我忽然覺得他很可憐。」
「那後來呢?」
蘇槿言問,「後來四少就放棄了嗎?」
靳禹傑笑了笑說:「怎麼可能?四少那種性格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
說的也是!
一想到季策還愛著蘇沫,蘇槿言的心有點疼,她不想嫉妒的,可就是忍不住。
「因為這件事,四少跟蕭楠夜徹底結怨了,記得當初蕭大少還發出江湖追殺令,出一千萬懸賞四少的腦袋。」
「什麼?」
看到蘇槿言緊張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靳禹傑抬手說:「別擔心,他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而且季家也不是省油的燈,如果蕭大少真要動手,四少的大哥也不會放任不管的。」
然而這話並沒有安慰道蘇槿言,她想起上次見到的那個男人,也只有那樣優秀的男人,才能配得上蘇沫姐那樣的女人吧!
感覺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連周圍的空氣都是甜的。
看到蘇槿言一臉苦澀的表情,靳禹傑又說:「想當初因為蘇沫,四少真沒少折騰,就算是不受待見也樂此不疲,可誰知道最後事情發生了戲劇化的變化,他們竟然是一脈同根的堂兄妹。」
蘇槿言想起過年那天,四少在河邊說的那些話,可以想像到當初知道真相後,他走投無路心如死灰的感覺。
可故事到最後總會柳暗花明,他終究還是如願以償了,不是嗎?
「那以後四少的心態就變了,他對蘇沫慢慢從愛情轉移到親情,只是跟蕭楠夜兩個人始終水火不容。」
見蘇槿言兩眼發直看著遠方,靳禹傑說:「其實跟你說這麼多,就是想告訴你,四少他對你是認真的。這些年除了蘇沫之外,我就從來沒見他對別的女人這麼上心過,他是真的喜歡你啊!」
「你不懂!」
蘇槿言沒法告訴靳禹傑,四少其實不是季家的孩子,他跟蘇沫姐之間的那層阻礙已經不攻自破了。
或許就像他說的,四少真的喜歡過她,可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她不想帶著骯髒的自責和內疚留在他身邊。
有些事一旦發生就再也無法挽回,她註定得不到幸福。
送靳禹傑離開的時候,他說:「四少的公司最近好像出了點狀況,上次聽他接電話說什麼『破產』,偏偏這時候你又跟他……」
四少的公司真的出事了?
蘇槿言的心口倏然一緊,還來不及問,就又聽到靳禹傑說:「四少他現在正是需要你的時候,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一下我說的話,就算做不成情人至少還是朋友,用不著像這樣老死不相往來吧!」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