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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花開終有時第一百零六章 從來一報還一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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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他只是說了一句分手,她就能這樣頭也不回的離開,為什麼不等他回來,甚至不聽他的解釋。

昨天晚上她跟蘇澈在一起,不是劉易陽,是蘇澈。

兩個年輕的男女整晚在一起會發生什麼,季策不敢去想,他怕自己會殺人!

「啊——」

一聲暴吼,剛剛修好的手機被季策扔了出去,「以後再管你的事老子就不姓季!」

季策罵完這一句自己先笑了,笑的那麼諷刺。

「蘇、槿、言,算你狠!」

靳禹傑接到君君的電話去了夜總會,君君領著他去包廂找人,門一推開烏煙瘴氣的房間辣眼睛。

君君沒有進去,站在門口說:「在這兒喝一天了,勸也不聽,陳強不在我也不知道找誰了,你快進去看看吧!」

靳禹傑捂著鼻子進去,踢開滿地的酒瓶走過去,看到季策趴在沙發上,嫌棄的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

「你搞什麼?喝這麼多酒要自殺啊!」

老虎被踢了屁股居然沒動,靳禹傑意識到不對,趕緊把人扶起來,拍著他的臉說:「四少,四少醒醒。」

「四少,四……」

「死庸醫,你叫魂啊!」

黑沉的眸透著冷意,看來還沒喝掛。

看到季策醒了,靳禹傑兩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靠,嚇死哥了。」

季策轉頭看著他,「誰要死了?你嗎?」

靳禹傑:「……」

「你這什麼情況啊?」靳禹傑奪下他手裡的酒瓶,「有事怎麼不去診所找我?自己在這喝悶酒有什麼意思?」

季策把酒搶回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誰啊?誰喝酒去診所喝?有病吧你!」

被罵的人不敢相信的看著季策,「不是,你真喝多了?連我都不認識?」

靳禹傑把酒瓶奪下來扔到一旁,然後抓著季策的肩膀問他,「四少,你再仔細看看,看看我是誰?」

「是誰啊?」

季策眯著眼睛看了半天,然後突然用手捧住靳禹傑的臉傻笑著說:「我知道你的誰了,你是靳……」

「對對對,我是……」

「言!」

啾!

「啊——」

靳禹傑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像個女人一樣尖叫。

在四唇相觸的那一剎那,靳禹傑整個人都懵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靳禹傑才猛然反應過來,推開季策就去找武器,「季四,我他媽跟你拼了。」

季策是真喝多了,被推倒在地上也不起來,頭頂的吊燈昏暗的光線照在他臉上,痛苦的呻吟著,「槿言……」

『初吻』被奪,靳禹傑紅著眼睛去拿酒瓶,眼瞅著就要變成血案現場了,卻突然聽到他低低的呼喊。

他在叫槿言的名字。

「靠,爺哪裡長得像女人了?」發現自己被當成蘇槿言,靳禹傑挫敗的坐在地上,手裡的酒瓶子咕嚕嚕滾出老遠。

誰能想一個大老爺們還會被輕薄,靳禹傑欲哭無淚,報復的在他屁股上踢了幾腳,「你還真是飢不擇食。」

前幾天看他還好好的,一天一個妞兒的往外領,還以為他沒事了,感情都憋在心裡呢!

「你想見槿言就去找她啊!在這兒發什麼酒瘋!」

聽到蘇槿言的名字,季策動了動,然後突然抱住靳禹傑的腿,「你這個壞蛋,說好永遠不離開我的,騙子!」

「你放手,放手!」

季策力氣很大,靳禹傑拼命把腿往外拔,結果褲子差點被扯爛。

所以說喝醉酒的四少不能靠近,見人就發情啊!

好不容易拯救了自己的褲子,靳禹傑馬上保持距離,心有餘悸的看著地上的酒鬼,「這到底是喝了多少啊!」

居然醉的連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等他醒了知道自己強吻一個男人,估計想死的心都有吧!

靳禹傑現在也有想死的心,頭疼的揉著眉心,「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解鈴還須繫鈴人,季策這病也只能蘇槿言來治了。

不過蘇槿言現在沒有手機,想聯繫她也聯繫不上,靳禹傑決定直接殺上門。

在經過短暫的思想決鬥之後,靳禹傑走到季策身邊,「起來,我帶你去找槿言。」

季策這會兒腦子都轉不動了,聽到蘇槿言的名字才給了點反應,表情無辜的看著靳禹傑,「槿,言?」

「對,槿言!」

靳禹傑費力的把人扶起來,看到季策醉成這樣,忍不住在心裡長吁短嘆。

以前季四到處玩女人的時候,所有的名媛淑女都圍著他轉,那是何等的風光,誰能想到他也有借酒消愁的一天?

這就叫一報還一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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