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是不是他逼得太緊了?(1/2)
喬明遠的目光掃過似笑非笑的韓子義,在看向凌非寒時,一派坦然的隨口胡謅道:「他最近腸胃不太好,我去看看他。。。」
之前跟喬明遠打過幾次『交』道,所以他的話凌非寒一點也沒懷疑。
江盛澤離開包廂之後,就慌慌張張的跑到洗手間,看著鏡子裡那張爆紅的俊臉,一時間有些發怔。
就在剛剛,喬明遠在他耳邊說那些話的時候,他的腦子忽然有些缺氧,然後他想起了不久之前的那件事。
那天他跟家裡吵了幾句,心情不好就跑去喝酒,結果酒喝多了,然後好像把自己的好兄弟給強了。
第二天江盛澤醒來之後,記憶就斷片了。
然後他發現自己睡在了喬明遠的『床』上,而『床』的主人卻已經去上班了,只在餐桌上留了早餐和紙條。
在江盛澤的腦子裡,那段記憶本來就很模糊,而且喬明遠事後也沒提起過這件事,他自然而然的就覺得強『吻』什麼的只是錯覺,很快就忘了這件事。
可是經過喬明遠剛剛這麼一提,一些零碎的畫面就蹦了出來,在腦子裡飄來飄去的,怎麼揮都揮不走。
「阿澤!」
剛想到那個人,他的臉就出現在鏡子裡。
他的聲音就在很近的地方,那樣低沉『性』感的叫著他的名字,從小到大聽了這麼多次都聽不厭。
他喜歡聽他叫『阿澤』,比聽其他所有人這麼叫都要喜歡。
看著鏡子裡那張臉,江盛澤微微有些失神,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自己的兄弟有了非分之想的?
喬明遠進來之後,就看到江盛澤正對著洗手池前的鏡子發呆,而且他的臉紅的有些不自然。
「臉這麼紅,你怎麼了?」喬明遠伸手在他臉上試了溫度。
感覺到臉上傳來的觸感和溫度,江盛澤才反應過來,原來鏡子裡的喬明遠不是他幻想出來的,他真的來了。
他的手很冰冷,因為經常拿手術刀的緣故,指腹上有厚厚的一層繭子,在臉上摩挲的時候,心頭有種異樣的感覺划過。
「喬,喬喬。」
江盛澤還是第一次,這麼清楚的看到鏡片後那雙眼睛,那裡面除了兄弟之間的關心之外,似乎還有些別的的東西。
以前的江盛澤從不曾在意過這些,可是現在,他根本避之不及,因為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
想到對自己兄弟的齷蹉心思,江盛澤渾身一怔,終於反應過來的人,腳步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你,你怎麼來了?」
這還是第一次,他避開了自己的觸碰。
喬明遠有些失神的看著自己的手,似乎已經忘了要收回來。
「阿澤。」
他輕輕皺了眉頭,看著那個跟平常不太一樣的人,只是忽然想要逗逗他而已,他的反應是不是太大了?
喬明遠腳步一動,江盛澤就往後退。
他這樣的反應讓喬明遠心生不快,江盛澤一直退,他就一直進,一直『逼』得對方退無可退。
這個時候,他伸出手臂撐在牆上,將那個想逃跑的人困在雙臂之間。
「為什麼要逃?」喬明遠看著那雙慌『亂』的眼睛,目光穿透鏡片,冷冷的『射』入心底,讓人無處遁形。
此時此刻,面對著這樣的喬明遠,江盛澤的心裡很慌『亂』。
喬明遠的長相很斯文,是那種一看就讓人很信賴的人,在身邊所有人當中,他跟喬明遠最親。
他們兄弟從小一起長大,也不是沒有這樣近距離接觸過,可是這一刻,江盛澤感覺到強烈的不安和燥動,一顆心似乎就要從『胸』口跳出來。
「喬喬,你別……」他本來是想說,別再靠近了,可是剩下的話,在喬明遠冰冷的目光中斬斷。
明知道他在害怕,喬明遠卻還不打算放過他,冷冷的目光看著他說:「別怎樣?別靠近你,還是別『吻』你。」
一個『你』字音還未落,他的『唇』卻已經落下,附上了江盛澤微涼的嘴『唇』。
看到江盛澤驚慌失措的眼睛,喬明遠在心裡嘆了口氣,這是第一次,他在他清醒的時候『吻』他。
雖然很捨不得他難過,雖然時間和地點都不對,可是今天,喬明遠不打算放過他。
將那雙推拒的手抓住,舉過頭頂,喬明遠又向前『逼』近了兩步,身體與江盛澤的完全貼合。
那一瞬,他感覺到江盛澤的身體瞬間僵硬,隨即一張俊臉爆紅。
「原來,你也不是沒感覺。」
看著江盛澤羞愧難耐的大紅臉,喬明遠邪惡的笑了笑,然後在他惱羞成怒開口之際,低頭狠狠攝住他的雙『唇』,這一次不再像之前那樣蜻蜓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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