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爺只是在思考人生(2/2)
見他讓步,季策笑的很得意,把煙從嘴裡拿了下來,「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幫那個糟老頭辦事的?」
雷濤沒說話,季策又說:「不方便回答?那我換一個問題,我聽說那老頭有一些特殊嗜好,你跟他是不是……」
「季、策!」
雷濤一拳砸在門上,「你以為躲在裡面就沒事了,信不信我讓人把門拆了。」
「我就問問,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隔著門,仿佛都能看到四少無辜的表情,然而他真的就只是問問而已嗎?
外頭的人甚至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就又聽到他說:「也對,那老頭兒喜歡的是小鮮肉那款,你這種在老臘肉裡面都不吃香,他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聽到季策的胡言亂語,雷濤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對那兩個尷尬到無地自容的人說:「把門給我撞開。」
見雷濤讓開,兩人摩拳擦掌要去撞門,巧的是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兩人避之不及一頭栽了進去。
慘叫聲過後,是季策幸災樂禍的聲音,「這又不是逢年過節的,幹嘛行這麼大的禮?爺身上可沒帶紅包。」
平白無故摔了一跤,還要被占便宜,兩人鬱悶的要吐血,只是礙於雷濤還在一旁,所以不敢多說什麼。
看著門裡那個似笑非笑的人,雷濤臉色發青,「這麼臭你也吸得進去,惡不噁心?」
季策唇角一歪,「爺是誰?就算拉的屎也是香的,不信你進去聞聞?」
雷濤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不能更難看,咬牙切齒的說:「拉個屎要這麼久,你怎麼沒掉進去?」
四少『嗤』笑一聲,「誰跟你說我拉屎了?我在裡面思考人生不行啊?」
「……」
「我懶得理你。」
雷濤轉身就走,季策派頭十足的對那兩個倒霉蛋說:「快點扶我過去,咱們七爺年紀大了,別讓他等得太久。」
「……」
剛才在裡面抽菸打屁思考人生的時候怎麼不說?
「哦對了。」
季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事,看著前面那人問,「槿言醒了嗎?讓你送吃的送過去沒有?」
見有人裝聾,季策抬腿要去踢他的屁股,「小濤濤,爺在問你話。」
「送了!」
可能是多年的習慣,讓雷濤無法做到徹底的仇視和冷漠。
其實他對季策這個人,雷濤的感覺一直都很複雜,有時候覺得他很可惡,可惡到讓人想殺了他的心都有。
有時候又覺得他很傻,否則也不會被騙了這麼久都沒發現。
不過雷濤覺得,他之所以被騙,歸根到底還是因為他不在乎。
不在乎公司,不在乎他這個副總,這些都不是他所關心的問題,能讓他上心的就只有女人。
以前是蘇沫,現在是蘇槿言。
季策是個不肯吃虧的人,從他說要去上廁所到現在所用的時間,跟他等七爺用的時間差不多。
於是心裡痛快了,屁股往沙發上一坐,「七爺,最近身體可好啊!小四腿上有傷,就不起來給你老人家請安了。」
七爺耷拉的眼皮緩緩抬起,那雙渾濁的眼睛看著沙發上的人,「小四來啦!怎麼樣,腿上的傷沒事吧!」
見他沒聽清自己說的話,季策歪了歪嘴角,聲音抬的更高,「不要緊,倒是七爺你看上去像是大限將至,墓地選好沒有?」
活到七爺這個歲數,最在意的恐怕就是年齡了,所以這一句他聽清了。
從表面上看好像沒什麼變化,可那雙眼睛裡的神色變了,變得陰森,讓人有點壓力。
不過這些對季策來說完全無效,只見他靠在沙發上,笑的不懷好意。
「我有個朋友是看風水的,這兩年生意不景氣,就跑到墓園給人選墓,要是七爺有需要,我可以把他介紹給你。」
七爺發白的鬍子跳了跳,一開口嗓音嘶啞而且難聽。
他說:「小四啊!你還跟小的時候一樣,明明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小混混,卻偏偏還想當英雄。」
「我怎麼聽說,你跟蘇丫頭不是血親,可惜她已經跟了別人……」
看到季策的臉色變了,雷濤心想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像季策這種人,也就只有抓住他的痛腳,才能讓他露出這樣的神情。
季策倒不是因為蘇沫的事生氣,主要是他討厭七爺這副嘴臉,就好像已經掌控了一切似的,他最討厭被人當成棋子。
「你把我弄到這裡來,到底想說什麼?」
七爺搖搖頭,「小四啊!你還是這麼沉不住氣,說不了兩句就開始浮躁,你這樣以後怎麼能幹的了大事?」
季策『嗤』笑,「誰說我要幹大事?我只要能幹/女人就行了。」
在場的除了七爺,其他人聽到季策的話,眼睛都忍不住有些抽筋,能把大事和女人扯到一起,也就只有他季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