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花開終有時第九十三章 其實你才是最可憐的那個人(1/2)
手機響了幾聲就被拿走了,看到季策不停地打過來,那個人冷冷的笑了,「沒看出來他還挺在乎你!」
他的嗓子好像受過傷,聲音就像損壞的磁帶,聽著有些滲人。
蘇槿言害怕的縮在角落,眼睜睜看到他把手機丟出窗外,卻無能為力。
她現在心裡很矛盾,不知道該不該希望季策來救她,他傷的那麼重,能打得過這個人嗎?
四少……
仿佛聽到遙遠的呼喚,季策的心口一緊,拉住旁邊經過的酒店服務員,「有沒有看到我女朋友出去過?」
那人搖搖頭說:「不好意思先生,酒店裡進進出出這麼多人,我沒在意。」
季策看了眼角落的攝像頭問,「監控室在哪裡?帶我去!」
那人說不行,說酒店的監控室哪能是隨便進的云云……
季策擔心蘇槿言的安危,沒耐心聽她解釋,直接拔出槍頂在她頭上,「我說帶我去監控室,馬上!」
那個女服務員看到槍,直接就給跪了,嚇得幾乎精神失常,嘴裡不停地重複著,「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在監控室,季策看到了蘇槿言離開酒店的視頻。
她跑得很急,可能是發現他不在房間,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外面,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季策幾乎可以肯定,蘇槿言是去找他去了。
又看了一遍蘇槿言離開時的畫面,就在季策轉身要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
這人帶著口罩和鴨舌帽,低著頭走得很快。
季策直覺蘇槿言的失蹤不簡單,拍了拍保安的腦袋命令道:「把畫面給我放大。」
然而畫面放大也看不清那個人的長相,只隱約覺得這個人的身形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兒見過一樣。
從監控室離開之後,季策看到樓下的警車,給雷濤打了個電話,「槿言不見了,我要去找他,一會兒警察過來你處理一下。」
雷濤沒聽明白,「不是,你幹什麼了?怎麼把警察都招來了?還嫌不夠亂嗎?」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季策就把電話掛了,剛才發生的事只留給他憑空想像。
從後門離開酒店之後,季策沒有盲目的到處去找。
蘇槿言沒有仇人,如果她的失蹤是人為的,那麼那個人一定不是衝著她。
坐以待斃不是季策的習慣,一想到蘇槿言可能被人綁架,他就忍不住的擔心,那個傻丫頭一定很害怕。
車子開到郊外的一處廢棄工廠,蘇槿言被拉了下來,那人粗魯的推著她的肩膀,「給我進去。」
這裡似乎廢棄很久了,地上亂七八糟的,而且現在是半夜,郊外連個人影都沒有,陰森森的特別恐怖。
蘇槿言被推著上樓,一路跌跌撞撞的,她卻一聲都沒吭。
那個人似乎是在這裡落腳,居然連應急燈和吃的都有。
他開了瓶水喝了一口,然後坐下來吃東西,完全沒有要管蘇槿言的意思。
蘇槿言坐在旁邊看著他,她從酒店離開之後,他就一直在跟著她嗎?
否則怎麼會那麼巧出現在那裡?
「你是誰?」
那人聞言抬眸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蘇槿言又問,「早上偷襲四少的人是你嗎?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他姓季!」
那人終於給出回應,陰森的目光看向蘇槿言,「他該死,所有姓季的人,都、該、死!」
「啊!」
蘇槿言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想往後退結果胳膊肘撞上了水泥牆面,疼的她鼻子狠狠一酸。
怎麼會有人有這樣的眼神?
他說他是從地獄歸來的人,現在蘇槿言有些信了。
或許在他的身上發生過一些事,讓他恨透了四少恨透了季家,可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說呢?
在蘇槿言的認知里,只要大家都能心平氣和的坦誠相待,就沒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畢竟這是個和平的年代。
一直到後來她自己親生經歷了,才明白有些事不是一句解釋,或者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
好在那人也沒有要虐待她的意思,吃飽喝足就靠在一旁睡了。
蘇槿言擔驚受怕了一天,這會兒聽著遠處樹林裡的蟲鳴,靠著冰冷的水泥,想著季策慢慢入睡。
夢裡到處都是無助,蘇槿言一直在奔跑,跑的精疲力盡,感覺才剛剛睡著就被人踢了一腳,「起來!」
外面天還沒亮,只能看到工廠的輪廓。
蘇槿言跟著那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後面的樹林走去,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濃。
這個人,他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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