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花開終有時第八十八章 我要回家找我老婆(2/2)
靳禹傑見了趕緊上去幫忙,還吐槽說他,「能把『見色忘友』這幾個字發揮的這麼極致,除四少別無他人!」
把人送到房間,靳禹傑累的直喘氣,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四少這麼有料,改明兒我也要去練練了。
看到蘇槿言幫季策脫鞋,靳禹傑說:「人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謝謝你啊!這麼晚還送他回來。」
蘇槿言起身想送他,被季策拉住胳膊,「寶貝兒,別走,爺什麼都沒有,就只剩下你了。」
當著外人的面,說這麼肉麻的話,蘇槿言羞得脖子都紅了。
靳禹傑倒是很能理解季策的感受,笑著說:「行了別送了,好好照顧他吧!」
「那你開車小心點。」
「我知道了。」
靳禹傑走後,蘇槿言幫季策脫了衣服,端了盆水出來給他擦身。
幫他洗衣服的時候,從他的口袋裡找到那條木槿花項鍊。
「四少,你到底有什麼心事?」
蘇槿言坐在床邊,看著睡著的時候還皺著眉頭的人,輕輕的幫他撫平,「什麼時候你才能把你的心事告訴我?」
「寶貝兒……」
季策吧嗒著嘴呢喃了一聲,翻個身背對著蘇槿言。
蘇槿言看著手裡的項鍊,心想反正你愛的人也不愛你,你別無選擇。
季策已經很久沒有喝的爛醉如泥了,這一早醒來口乾舌燥,腦袋跟被卡車碾過似的,感覺快要炸開了。
「靠,頭好痛!」
季策撐著頭坐起來,感覺胸口有些涼涼的,低頭一看是那條鉑金項鍊。
什麼時候戴上的?
「四少你醒啦!」
蘇槿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季策摸著胸口的項鍊,一副茫然失憶的表情。
她假裝沒注意,端著杯子走過來,「你昨天喝那麼多酒肯定不舒服,我給你沖了蜂蜜水,先喝一點緩緩。」
季策頭疼的厲害,也不想項鍊怎麼戴上去的了,喝了水拉著蘇槿言的手撒嬌,「頭疼,幫爺揉揉。」
蘇槿言脫了鞋跪在床上,季策就靠在她身上,享受著她按摩太陽穴,舒服的有些昏昏欲睡。
「我昨天晚上怎麼回來的。」
季策有些喝斷片了,連自己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
蘇槿言說:「靳醫生送你回來的,你昨天喝多了賴在他車上不肯下來,還是我把你哄下來的。」
這麼糗的事季策不想多談,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他送我回來,有沒有跟你說我壞話?」
這是什麼問題?
蘇槿言想了想說:「沒有吧!就說你脾氣壞,要順毛捋。」
「什麼?靳禹傑這個王八蛋,當爺是狗嗎?還順毛!」
可能是蘇槿言按的太舒服,季策快要滿血復活了,揮舞著拳頭說:「下次見到他非揍他不可!」
蘇槿言說:「千萬別,昨天靳醫生辛辛苦苦把你送回來,結果你二話不說就給了人家一拳,眼窩都青了。」
季策聽完一樂,「爺這麼有先見之明?」
蘇槿言:「……」
想著大仇得報,季策也沒那麼激動了,拉著蘇槿言的手說:「別光揉頭啊!昨天那頓飯吃的消化不良,這胃也不舒服,幫爺揉揉。」
本來只是單純的想去看看蘇沫母女,結果居然看到一個討人厭的傢伙,還背著他把蘇槿言叫過去了。
情敵是蘇沫的弟弟,那豈不就是他弟弟?
草,這關係簡直亂的要命。
蘇沫還說讓他幫忙照顧弟弟,要是讓她知道她弟弟被他揍了,估計得跟他拼命!
想著蘇沫揮舞著菜刀替蘇澈報仇的畫面,季策惡寒的抖了抖,那畫面太美還是不要想了。
季策懶得想這些煩心事,感覺著小腹上那隻軟軟的小手,突然有些心猿意馬,抓著她的手腕把人拉到懷裡,笑的特別壞。
「寶貝兒,爺覺得胸口有點悶,好像快要不能呼吸了,現在急需人工呼吸。」
需要人工呼吸的人到底是誰啊!
被吻住的時候,蘇槿言眼角帶笑。
四少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還真是爐火純青,不過跟爐火純青的是四少的吻技,那絕對是無人能敵的!
【檸檬:這一章來晚了,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