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花開終有時第八十三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動?(2/2)
那人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跟著季策是不會有好下場的,那種混蛋早就該死了。」
如果是女人說這些話,百分之百是出於嫉妒,可現在拿槍指著他的是個男人,畫風有些詭異了。
蘇槿言不由的想,這人不會是四少的仇家吧!
雖然被槍頂著頭很可怕,可他這樣說季策讓蘇槿言有些不高興,「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呵。」
又是一聲冷笑,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蘇槿言不自然的抖了抖,咬著唇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跟四少過不去?他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嗎?」
「女人,不要以為自己讀了幾年書就很聰明,套話這種事不適合你。」
被識破讓蘇槿言沉默下來,冷靜的思考對策,絕對不能讓這個人要拿她威脅四少。
卻聽到那人自嘲般的說:「別擔心,你還沒那麼重要,就算季策知道你現在有危險,他也不會來救你的。」
「你胡說!」
蘇槿言真的有些生氣了,「你根本不了解他憑什麼這樣說?四少他是個好人。」
「好人?我沒聽錯吧!你說季四是好人?」
那人情緒有些激動,用槍口戳著蘇槿言的頭說:「別傻了,等你真正了解他你就不會這樣說了,季策他就是全天下最無恥的人!」
發泄完,那人又冷靜下來,「我警告你,不想死就離他遠一點,下一次我絕不會失手,季策的命我要定了!」
蘇槿言驚恐的睜大眼睛,這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了。
他說下一次不會失手,難道之前在威尼斯遇襲的事跟他有關?
「你跟四少到底有什麼恩怨?」
是什麼樣的恩怨,可以讓人滿世界的追殺?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不遠處的安全門外,有腳步聲經過,蘇槿言剛想求救,就被那人捂住嘴巴,「別出聲,除非你想死!」
蘇槿言驚恐的搖搖頭,黑暗的空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直到腳步聲走遠。
就在蘇槿言思考到底該怎麼求救的時候,那人突然貼近她耳邊說:「幫我給季策帶句話,我回來了,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人走了,就這樣走了。
過了很久蘇槿言才敢轉身,樓道的燈似乎壞了,黑漆漆只有她一個人。
試著挪了下腳,結果兩腿一軟差點摔倒,短短的幾分鐘,她卻像是從地獄走了一遭。
從安全通道出來,蘇槿言扶著牆大口喘氣,然後慌忙往會場走,因為擔心那個人會對季策不利。
會場很大,蘇槿言找不到季策,心裡就跟擔心了,偏偏這時候被人當成服務員攔住了。
「去,給我拿杯酒過來。」那人眼神飄忽,腳下晃來晃去的,一看就是喝多了。
「不好意思先生,我不是這裡的服務員,請讓讓。」
蘇槿言急著去找季策,繞過他想走,卻還是被他攔住,「別以為我喝多了就可以騙我,穿成這樣還說不是服務員。」
你也知道自己喝多了。
蘇槿言一邊搜尋著季策一邊解釋,「先生你弄錯了,我真不是服務員,不然這樣,我幫你叫服務員過來。」
「你給我站住!」
那人酒勁上來了,一把抓住蘇槿言的胳膊,「死丫頭膽子還不小,你知道我是誰嗎?別說我只是讓你那杯酒,就是讓你用嘴餵我,你也得照做!」
蘇槿言急著找季策,也沒注意聽他說了什麼,抽出胳膊就走。
結果這舉動徹底惹怒了酒鬼,手裡的空杯子擲在地上『咣當』一聲脆響,「反了你了!」
很多人都被杯子碎裂的聲音吸引,蘇槿言轉過身,就看到那人肥厚的巴掌揮過來,動作太快她來不及做出反應。
「嗷!」
一聲殺豬似的慘叫響起,酒鬼的手被人抓住用力一擰,離得近的都聽到『咔嚓』一聲,就算不斷也脫臼了。
蘇槿言驚喜的看著來人,卻見他把酒鬼丟在地上狠狠踹了一腳,「我的女人你也敢動,不想活了?」
「四少!」
蘇槿言跑過去抱著他的胳膊,「四少你沒事吧!」
季策揉揉她的腦袋,「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跑哪兒貓著去了,到處找不到你。」
蘇槿言有些語無倫次的說:「有人要殺你,就剛才,他還讓我帶話給你,他手上有槍,四少我們快走吧!」
看到季策慢慢眯起的冷眸,蘇槿言有些著急的說:「我說的是真的,他拿槍頂著我的頭,還說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