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梟寵狂妃:對門那個暴君 > 405:告密

405:告密(1/2)

目錄

司空穆晟點點頭,扔下一句,「你把它收好。」然後就去淨房洗漱。

雲染愣了一下,給她收著?

她這是要講這些產業給自己打理?

這些東西可不少,他倒是大方得很。

據她所知,老王妃也是在老王爺去世後,這才收了這些東西管著。

小小的白玉印鑑十分精緻,雲染握在手裡,只覺得有千萬分重。

司空穆晟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雲染在發呆,走過去坐在她身邊,笑道:「想什麼呢?」

雲染回過神來,抬著下巴指指桌上的東西,「我在想王爺可真大方,把這些東西就交給我了。以後你要是想要養個俊俏的小姑娘,我可不給你銀子的。」

司空穆晟聞言輕笑出聲,將雲染攬在懷裡,「要是這樣說,我手裡還有很多的產業,想要養個女子,還是養得起的。」

雲染怒道:「你敢!」

「是,不敢!」司空穆晟開懷大笑,伸手捏捏雲染氣鼓鼓的臉蛋,「男人養不養妾室跟銀子沒關係,竟胡思亂想。」

這倒也是。

雲染將印鑑放在炕桌上,就嘆口氣說道:「這回分家之後,至少能安穩的過日子了。我還威脅了譚氏一通呢,你想不想知道?」

「哦?」司空穆晟做出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靠在軟枕上,攬著雲染聽她說。

雲染就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後還有些憤憤的說道:「她把別人當傻子,也真是這些年順暢慣了。她想要做妖,我偏不如她的意,只要我說查帳二字,就能把她伸出來的手給剁了,真當別人都是傻子呢。」

「是,她敢伸手就給她剁了。」司空穆晟隨口附和道,想笑又憋了回去。

沒想到雲染還做出威脅人的事情,只要想想就覺得好笑。

「那是當然,這麼多年把持著中饋,不知道撈了多少銀子跟好處。若不是你我實在是不想跟大房扯破臉皮,不放她一半血都不能讓她出這個家門。」

「對,說的有道理。」

「我才不慣著她的脾氣,想要欺負我,哪有那麼容易。你當時沒看到她的臉,烏黑烏黑的,我覺得要是可以的話,她都能當場把我拆骨剝皮燉湯喝。」

「她敢!」

「當然不敢,所以最後憋著氣走了。我抬出你來,她就不敢了。」雲染得意地說道。

銀子可以不要,但是這口氣可不能就這麼咽下。

譚氏一向高傲,被自己這麼奚落,肯定會氣得吃不下飯,這口氣也算是出了幾分。

司空穆晟覺得好笑得緊,但是也知道雲染這樣做,是為了給他出一口氣,不然的話,不至於這個時候還跟譚氏槓上。

就這麼點小心思,都讓他心裡暖暖的,能有人這麼為自己,在過去的那些日子裡,這可還是第一次。

將小姑娘抱在懷裡,就覺得自己曾經空空的心裡,此時被塞得滿滿的。

雲染靠在他的懷裡,就又把跟郁氏的話講了一遍,最後說道:「我是想著,二嫂他們其實還挺好的,這麼多年在譚氏的壓迫下,日子其實過得也不舒心。現在分了家,能幫就幫一把,也不會引起別人的閒言碎語,你覺得呢?」

對於二房,司空穆晟沒有什麼想法。

只是記得,不管什麼時候,他們都是兩不得罪的樣子。

說是活在夾縫之中,其實也是他們自己無能無作為。但凡司空穆楚能做出點男子漢的樣子,他也不會真的袖手旁觀。

但是現在瞧著雲染的樣子,就知道她必然是心軟,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道:「你看著辦就好,要用什麼人就找費南。」

雲染聽得出司空穆晟不怎麼感興趣的樣子,也知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她就輕聲說道:「我是想,將來你總是要高走一步的,不能讓人提起你的時候說兄弟不睦。司空穆齊就算了,這個大家有目共睹,是非對錯自有公論。但是二哥二嫂那邊卻不好說,如果跟他們交好,對你而言不過是抬抬手,但是被人看來卻是兄弟情深。」

說到這裡,頓了頓,雲染又看著他說道:「再說,我瞧著二少爺是個沉穩的性子,若是真的能高中,用自己家人,總比外人放心的多。」

原來又是為了他。

司空穆晟瞧著雲染,在她的小腦袋上輕輕一點,「這一天一天的,都在想我的事情了?」

能為他考慮的這麼周詳,可見是不是短時間的事情。

「我這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如果可以的話,為什麼不朝著更好的方向走呢?明明你是個這麼好的人,為什麼要比人誤會背上不好的名聲?」雲染對這個一直不能釋懷,有機會就要吐槽一番。

司空穆晟就笑了,低頭吻住她。

能有這麼個人,時時刻刻的都在想著你,為你做你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還有什麼可抱怨的?

*安眠。

第二天一早,雲染醒來的時候,司空穆晟已經去上朝了,這是年前最後一天上朝。

穆逸不在家,雲染自己用過早膳,聽了秋禾說東院那邊都在收拾行李。著重說了二房已經收拾完畢,已經開始往外送箱籠了。

大房那邊東西多,再加上顧書萱小產的事情還沒有糾纏完,所以自然就慢得多。

不過再慢,年前也是一定要搬走的。

雲染就道:「不用去管他們,你去門房那裡知會一聲,二嫂那邊要運東西,讓府里的馬車用不到的都送過去。」

「是。」秋禾躬身退下去,知道王妃這是想要抬舉二房,有了這話吩咐下去,王府里的下人才不會趁機落井下石。

秋禾回來的很快,笑盈盈的進了門,躬身說道:「王妃,二少爺求見。」

司空磊?

雲染就想起是為了讀書的事情,她就笑著說道:「我就不見他了,你拿著這封信給他就是。」

司空磊也到了該娶媳婦的年紀,自己雖然做了洛王妃,但是年紀又小,她可不想被人背後說嘴,自然是要避嫌的。

司空磊結果秋禾手裡的信,就聽她說道:「王妃說了,二少爺只管去顧府就是,若是有什麼事情,就然人送信過來,都是一家人不用拘束生分。」

司空磊看著手裡的信,鄭重的對著王妃的院子行了個禮,這才告辭離開。

這封信仿佛有千斤重,他倒是不惱王妃不見他,畢竟他年紀大了,不好與王妃私下相見。

秋禾看著二少爺腳步輕快的離開,這才笑著回去稟給王妃。

雲染輕輕點頭,淡紫色的廣袖隨著她的動作起伏,煞是好看,「二少爺那邊有什麼消息,以後直接遞進來就是,不用攔著。」

「是。」秋禾應道,「二少爺還說,這幾日忙著搬家的事情,過兩日消停下來,要請王妃去新家喝杯酒。」

「這個倒是應該。」雲染就笑了,她自然是會去的。

溫居的酒,既表了兩家親近之意,又能拉近關係,雲染不會錯過。

畢竟她現在代表的可是洛王妃。

西院那邊忙著搬家的事情,整個王府上下都有種忙碌的感覺。

現在東院這邊,不知道多少人貼上來,畢竟大房搬出去之後,不可能帶走這麼多的奴才,更多的是要留下來。

可是之前他們是效忠譚氏的,不知道能不能在王妃這裡落個好印象,可不是要著急尋個門路,在王妃面前露露臉,謀個前程。

雲染自然不會用與譚氏有關的人,但是這些人怎麼安置也是個問題。

要是還用這些人,就等於是在王府里安插譚氏的耳目,但是要是把這些人都攆出去,難免又落個薄恩寡義的名聲。

這事兒得好好的琢磨琢磨。

「王妃,喬姑娘求見。」春信掀起帘子進來,福身說道。

喬錦璋?

說起來自打上回後,就再也沒見過她,難道是她那邊有什麼消息了?

「請進來。」雲染說道。

既然打算用喬錦璋,雲染就想試試她的誠意,這次不去小花廳見她,而是在自己的起居室,也添了幾分親近之意。

喬錦璋果然是有些意外,還以為過去小花廳等著,沒想到春信直接把她帶進了王妃的正房。

喬錦璋心裡一喜,看來自己的做法讓王妃開心了,面上努力保持平靜之色,見著小丫頭打起厚實的秋香色棉簾,抬腳走了進去。

「妾身見過王妃。」喬錦璋看著王妃坐在臨窗的暖炕上,身後墊著大紅色遍地織錦團花紋軟墊,地上鋪著厚實柔軟的撒花地衣。

一進來暖絨絨的,屋子裡還飄著淡淡的說不上來的香氣。

「看座。」雲染開口說道。

秋禾就親自搬了錦杌過來,放在王妃的下手,對著喬錦璋說道:「喬姑娘請坐。」

喬錦璋道過謝,這才過去側著身子坐下。

春信此時捧了茶進來,放在喬錦璋手邊的小几上,然後和秋禾倒退出去。

雲染看著喬錦璋,笑著說道:「這個時候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喬錦璋輕輕地吸口氣,也笑著說道:「沒什麼大事,就是想來跟王妃說說話,自打龐側妃從宮裡回來後,她那院子裡就怪怪的,妾身心裡很是有些不安。」

果然是因為龐姝儀。

雲染臉上的笑容不變,坐直身子,這才說道:「龐側妃進宮回來之後,皇后娘娘賞了她伺候的人,畢竟是宮裡出來的,怕是規矩跟咱們不一樣。」

喬錦璋聽著這話,不知道洛王妃是個什麼意思,嘴裡卻說道:「王妃說的是,可不是不一樣,大清早的就聽到隔壁院子裡小丫頭哭。宮裡的規矩,的確是嚴得很。」

大清早的就有小丫頭哭?

雲染眼光一閃,就看著喬錦璋說道:「哦,是嗎?這個我還真是頭一回聽說。」

「可不是,我知道宮裡規矩嚴,但是這樣嚴苛的,妾身也是頭一回見,心裡難免有些不安。」說到這裡嘆口氣,「以前妾身也不是沒有進過宮,但是像這樣的也真是頭一回見。」

這是告訴她,龐姝儀院子裡情況不對勁?

雲染就看著喬錦璋說道:「竟是這樣,看來皇后娘娘送來的宮人厲害得很。」

「真是這樣,妾身昨兒個用了午膳在院子裡走走,就聽到了隔壁院子裡小丫頭跟粗使的婆子在牆角根里說閒話。那話里話外的意思,倒像是龐姑娘對那個瑤露很是忌憚,有兩回她們都聽到瑤露斥責龐姑娘。」

雲染就皺起了眉頭,「是嗎?此事當真?」

「是真的,就是因為是妾身親耳聽到的,所以這才心中忐忑,實在是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才來跟王妃說說。」喬錦璋這回倒是沒有撒謊,她是真的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以龐姝儀的性子,居然會這樣忍氣吞聲實在是不像她的性子。

必然是在宮裡出了什麼事情,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可是宮裡的事情,她現在是完全摸不上頭腦,就只能來王妃這裡探探話。

可是看著王妃眉頭緊皺的樣子,也不像是知道的模樣,她心裡就更好奇了。

「這事情還有別人知道嗎?」

「沒有,妾身並未跟別人說。」

雲染點點頭,對著喬錦璋說道:「龐姝儀側妃的身份雖然王爺不認可,但是畢竟是老王妃接進府里的,總不能讓她被人這麼欺負。你把這事兒悄悄地說出去,然後看看那邊有沒有收斂。」

喬錦璋聽了這話,就想著王妃這是要打草驚蛇?

想想也是個辦法,就道:「那妾身回去後就辦。」

雲染點頭。

喬錦璋喝了口茶,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有件事情還請王妃示下。」

「你說。」雲染看著喬錦璋說道,不知道她想問什麼。

喬錦璋托著茶盞的手微緊,放下茶盞後,這才笑著說道:「是這麼回事,如今王府已經分家,很快的大房二房就要搬出去,不知道王妃打算怎麼安置我們?」

「這事兒我說了不算,還是要看老王妃的意思。」雲染坦然的說道。

喬錦璋倒也沒有失態,只是笑著說道:「是,妾身們畢竟是老王妃抬進來的,怎麼也不能繞過她老人家去。可是要是老王妃離府,是不是我們也要跟著老王妃離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