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趁酒行竊(2/2)
「殿下好像醉了……」
「是呀.喝了那麼多罈子酒.這對殿下的傷勢不利吧.」
「可是殿下不聽呀.」
新蘭眼中流光一閃.立刻站起身來朝著西月的寢宮奔去.
「哦.殿下喝醉了.」
「是呀娘娘.奴婢在外頭守了許久.殿下已經喝了好幾罈子酒了.」
西月躊躇了一會兒.思量著現在是不是下手的時機.若換成是從前的使者.自己這麼多日來沒有動靜.肯定會來暗號催促自己.可是這個新換的使者居然悄無聲息.這讓西月越發的不安.
她不知道對方的行事風格.只擔心這一切是不是蕭皇對自己的懷疑.
不論如何.自己要保證使者那邊給的解藥不斷.否則陛下定會狐疑自己多日不曾毒發解藥是從何而來.
西月始終不明白究竟為何一切的事情都在她的計劃之外.她本打算以最快的時間令辰國太子為自己著迷.可是那東方旭根本不給自己機會.每日只是獨自一人留在行宮之中不見任何人.難得見了面卻大發雷霆.這讓西月之前在羿國所學全無發揮的餘地.致使現在落入如此窘迫境地.
再這樣下去.不等杜遠秀肚子裡的孩子漸漸長大.自己就要受盡冷落被蕭皇責罰了.
想到這.西月臉色一變.「走.是時候了.」
屋子裡.那昏沉的男子倒在桌面上.一手還握著酒罈子.
「姝兒……姝……」他的口中喃喃自語.此時.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無聲的腳步慢慢靠近.西月站在東方旭的面前.而那名男子卻醉的不省人事.
靜靜的將手伸入袖中.將早已經準備好的藥泥放在掌心裡.隨後蹲下身來小心翼翼的挑出了東方旭腰間掛著的那塊玉佩.
將玉佩深深的印入藥泥之中.西月眉頭一皺.使者說這玉佩是辰國太子用來辦事之物.只怕其中有什麼玄機.否則豈不是很容易被人仿造.
想到這.西月仔細的觀察著手中的玉佩.這是上好的白玉.可是並不是獨一無二.太子是個心思縝密之人.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西月努力想著各種可能性.最後她果真發現了異樣.
這塊玉佩下方.居然有個小小的印章.
原來如此.這就是一塊印章.太子辦事的時候只要將這玉佩印上紅泥.這印章不就自然而然的呈現在紙上嗎.而且只有熟悉之人才看得出來.若是贗品.一望便知.
西月特地掰下一小塊藥泥.將那印章清晰的刻下來.而這時.桌上的男子嚶嚀一聲.她立刻停頓住動作屏住呼吸.不敢再輕易動彈.
太子側妃的屋子裡.杜遠秀緊皺著眉頭坐在窗外.聽說殿下又獨自一人在屋中喝酒.再這般消沉下去.對於殿下的身子可是大大不利.
都怪自己口沒遮攔.為何不能管住自己的嘴.殿下會這般.全是自己害的.
身為側妃不但不能為殿下分憂.反而為殿下造成困擾.杜遠秀從未覺得這般良心不安.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聲響.杜遠秀回頭望去.便看見打開的窗外.一名侍衛安靜的站在那兒.她一眼便認出是幫了她幾次的沈青.
每每他一出現.想必又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娘娘.太子殿下今日喝醉了.」
杜遠秀眼中一閃.有些心虛不敢去看沈青的眼睛.不想對方卻提醒了一句.「太子妃娘娘現在正在殿下的身旁.」
這讓杜遠秀不由得想起上一次東方旭醉酒的場景.心中立刻一慌.她已經肯定西月是蕭皇派來的奸細.如今殿下毫無防備.只怕她會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
「殿下醉酒.身邊自然需要人照顧.本宮這就過去.」
從今日開始.杜遠秀決定要由自己守護著太子殿下.殿下與永吉縣主已是不可能.那麼就如永吉縣主所說.她要堅持到那一日.讓殿下回心轉意.
她.再也不要把機會讓給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