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未婚妻子(2/2)
雲姝立刻提起裙擺趕到他的面前.一看他手臂上滲著黑血的傷口.「這箭上淬了毒.春香.幫我一把.」
「是.小姐.」
眼前的女子熟練的拆開了老將軍手臂上纏著的繃帶.那慘不忍睹的血跡染黑了被褥.沾上了雲姝的雙手.可是她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老管家不忍再看.雲姝輕輕一碰那傷口.聲音帶著幾分冷冽.「箭頭怎麼還未取出..」
「什麼.我明明看見那大夫把箭頭取出來了.怎麼還在裡面嗎.」老管家大驚.他分明記得自己看見那尖細從老爺的手臂里取出了一顆黑黑的箭頭.
雲姝知道情況緊急.她立刻取出了小刀.狠準的挖出了深深埋入肉中的箭頭.頓時血柱噴涌.這驚心動魄的一幕眨眼即逝.卻深深的震動了眾人的心田.還未反應過來.那顆古怪的箭頭已經被雲姝放入了盤子裡.
「這箭頭分為兩截.而那人只取出了一截.」
「都是.都是奴才的錯.」老管家自責不已.他沒有懷疑過那位大夫.畢竟他已經留在將軍府將近一年的時日了.誰會知道對方只等著這一個機會.就想要了老將軍的性命啊.
就在他後悔之際.雲姝已經寫下了一副藥方.「交給府中信得過的人去熬.春香.你在一旁看著.若此藥再出什麼問題.那麼老將軍的傷和毒就回天乏術了.」
雲姝的意思是.這份藥方定不能再讓人做了手腳.
愣愣的接過那張薄薄的紙.老管家許久沒有回過神來.眼中滿滿的狐疑.
「這位就是公孫小姐.」藍芸立刻在一旁提醒道.老管家立刻反應過來.公孫小姐..那麼她就是……「奴才.奴才這就去熬.」
藍芸擔憂的靠了過來.看著榻上剛毅的男子面無血色的面龐.「公孫小姐.老將軍的傷勢如何.」
「本是小傷.就因為帶毒的箭頭存留在體內許久.並且敷的藥中也下了毒.過會兒我要為老將軍剔除毒肉.然而萬幸的是.老將軍那時候已經昏迷.那人一時情急.想不出法子強灌將軍毒藥.否則此時就算是我也無法妙手回春了.」
榻上的男子毫無知覺.就連方才雲姝不做任何措施生生取出箭頭.他都毫無反應.
剔除毒肉.光是想想.藍芸便覺得心中一陣戰慄.為何她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麼一番話.對於公孫小姐.他果真是刮目相看.
「需要末將做什麼嗎.」
「只需要多打幾盆水來.」
「……」
鋒利的小刀在燭火之上烤著.雲姝的眉頭輕皺.眼中卻是沒有半分的猶豫膽怯.
屋子裡擺著幾盆清水.雲姝已然抬起了老將軍的胳膊.用棉布封住了四周.以防血液四濺.
而第一刀下去的時候.旁邊的藍芸便覺得自己的胳膊一陣生疼.仿佛剔除的是自己的肉一般.那帶著毒血的肉塊慢慢被剝離.藍芸努力不讓自己轉過頭去.就算是久經沙場的他.面對這樣的場面依舊有些不忍.
畢竟是自己一直敬重著的老將軍.與動物可不一樣.
而那女子專心致志不受外界所打擾.讓藍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血染紅了整片的布條.他反應過來.主動拿來了乾淨的.小心翼翼的幫雲姝鋪上.而血水一盆一盆的換了下去.那刺目鮮紅的模樣.任任何人看了都會膽戰心驚.
又一輛馬車停靠在了將軍府外.那青衫公子一落地.目光便落在前方那陌生的馬車之上.
「南、南公子..」老管家一聽說有客到.立刻從將軍屋內默默的退了出來.卻是驚訝的看著眼前多年未見的年輕公子.
「管家.許久不見了.不知公孫將軍傷勢如何了.」
「我家小姐正在為老爺治療.不知何時才能出來.」
小姐.青衫男子微微一愣.他說的小姐.指的是……
「來人.為南公子上茶.奴才還是去老爺的屋子裡守著.」
「不必多禮.我也一同前往.」他的心中升起一種狐疑.便撩開衣擺跟了上去.
然而落入眼帘的.卻是那一盆盆的血水.看得男子星眸一顫.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公孫將軍的傷勢十分嚴重.
「公孫小姐.將軍的手臂……」屋子裡傳來一道陌生男子的聲音.而他的話卻是讓青衫男子渾身一震.公孫小姐..這是……怎麼回事.